?就這樣李夢夕算是住進了秦淮畫舫里了,羽萱也宣布休息一個月,不再出來見客。雖然很多客人抱怨著,但是羽萱不出來,他們也沒有辦法,更何況秦淮畫舫本來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畫舫。
“羽萱,你喜歡吃什么?”屋里,李夢夕看著不理會自己,手里抱著一本書靠在椅上看著書的羽萱,找著話題聊著。
“羽萱,你今年多大了?”
“羽萱,你除了這畫舫你還去過哪里?”
聽著李夢夕喋喋不休的問題,羽萱心里莫名的煩躁。
“我只是答應陪你,不是必須要回答你的問題?!庇疠胬溲灾闭f到,屋里多了一個人本來就讓羽萱不自在,再加上這人一點都不懂人情味,更讓羽萱生氣,李夢夕難道不知道自己不想也不愿意回答她的任何問題。
“誰讓屋子里就只有你和我,我不跟你說話,我就要悶死了?!崩顗粝Ρг沟恼f道,她本來就是一個坐不住的家伙,如今有羽萱陪她,她豈會白白的讓自己無聊下去。
“那你就自己出去?!毖鄄灰娦牟粺@是羽萱心里的想法,羽萱真的很好奇,到底李夢夕口中的臻兒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受得了這家伙,在羽萱心里李夢夕的形象從第一次見就不好,無禮霸道,就是一個小無賴。
“小萱萱,你就這么放心讓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到畫舫里亂晃,等下一不小心,被那些大爺看上去,強抓著不放人,到時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那我就悲劇了,小萱萱你也會良心不安的?!崩顗粝首髌鄳K的對著羽萱描繪著那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李夢夕。”羽萱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就算她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一個人在她耳邊不停的說話。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羽萱微鎖著眉頭,代表這此刻她心里真的不爽李夢夕。
“小萱萱?!崩顗粝σ娪疠嬲娴挠行┳屪约喝堑靡┳吡耍Z氣也變得微弱多了,自己也覺得無趣,又躺在屋子里的那張貴妃榻上,安靜的看著羽萱。因為沒有李夢夕的滔滔不絕,屋里變得十分的安靜,樓下是客人們的玩樂笑語聲,雖然屋子的隔音效果不錯,但是隱隱約約也能聽見一點。李夢夕見羽萱手中拿著一本不知是何書,靜靜的坐在那里,仿佛和周圍都融合在一起了。羽萱是一個能吸引很多眼球的女子,不僅僅是她的容顏,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也會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她一點。
看著那張側(cè)臉,李夢夕的心又隱隱作痛了,心里的那個人從來不會嫌棄自己的話多,只會安靜坐在一邊聽著自己的話,但是李夢夕如今已明白,不說并不代表著沒意見,不講并不代表著不反對,接受并不是代表著真心。想到這里,那些回憶讓李夢夕有些透不過氣,側(cè)過頭不再看不遠處的那個人,走到窗戶邊,推開窗門。一陣風吹了進來,吹散了此時的安靜。絲竹聲,歡笑聲,都變得清晰??缱诖芭_邊,李夢夕雙手抱膝,望著天上的月亮,彎彎的月亮掛在黑夜中,顯得有些孤獨。
“跟我很像的人她是怎樣的一個人?”似乎沒聽見李夢夕那喋喋不休的聲音,羽萱竟然有些不習慣了,剛開始還能感受到李夢夕在她背后看著她,后來聽到聲音才知道那個家伙坐在窗臺上,看上去有些孤獨,身上有著蕭索寂寞的氣息,她不知道李夢夕心里那個人傷了她有多深,可李夢夕看她時,眼神里的悲傷卻是羽萱無法忽視的。
“其實你們不像?!崩顗粝τ行┮馔?,羽萱竟然會愿意開口跟她說話。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在保護她,后來我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愿。只不過她不知道拒絕,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的一生似乎都被人控制的,以前我以為我能帶她逃離那個束縛,最后卻發(fā)現(xiàn)我才是她最大的束縛?!崩顗粝Φ穆曇艉茌p很輕,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說出來似乎都需要很大的勇氣。
“你們相愛了?”羽萱其實最想問的是這個問題。
“相愛?”李夢夕覺得如今說這個字有些諷刺,一段感情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愛,會是相愛嗎?
“她不愛我,只是不懂拒絕我?!崩顗粝ψ猿暗恼f道。
“你還愛她嗎?”羽萱知道兩個女子相愛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更多的是要勇氣。在歡場里,她看多了那些所謂的愛情,聽了太多的甜言蜜語,也見過太多的山盟海誓,但是到最后剩下的更多的是恨和怨。
“不知道?!崩顗粝π乜诶锏奶弁矗嬖V著她還在為那個人心疼,她的心還在對那個人留戀。
“我想不愛?!崩顗粝πθ萦行┛酀?br/>
“愛上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羽萱看著李夢夕的樣子,竟然對她口中的愛有了好奇。
“小萱萱,你可不要輕易愛上一個人哦?!崩顗粝δ樕嫌謷炱鹉菬o賴式的笑容。
“尤其不要愛上像我這樣的無賴。”
“你還真不害羞。”羽萱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李夢夕是生活在一個什么樣的環(huán)境,竟然能讓她變成這樣,說話不著邊幅,做事又狂妄自大,尤其那霸道無賴的樣子更是讓人咬牙切齒?!?br/>
小萱萱,難道你不知道,愛情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要臉?!崩顗粝拇芭_上下來,跟羽萱說了這么多,她心里也舒暢多了。
“小萱萱,晚安?!崩顗粝χ廊绻砩线€待在這屋子里,羽萱肯定會把自己趕出去了,甚至毀約,這對李夢夕來說很不劃算,反正她有一個月的時間,她相信心里的那一個結(jié),自己會親手解掉的。
“對了,晚上做夢別夢見我哦,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贝蜷_房門,走了出來,最后還探著頭往里面對著羽萱說道,至少李夢夕希望她能和羽萱很好的相處一個月。
“李夢夕?!庇疠鎸顗粝φ娴臒o話可說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無賴自大的家伙,但是羽萱也無法討厭那家伙,她做的事情只是會讓人有些抓狂,卻不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