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夏侯靈兒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雪千蓮了。
雪千蓮性子內(nèi)斂,與雪千尋相依為命,比之夏侯靈兒的張揚,多了幾分沉穩(wěn)。
雪千尋坐在木質(zhì)輪椅之上,時而咳嗽幾聲,一雙狹長的憂郁眼眸,眼尾淚痣更是平添了幾分悲傷。
他坐在那里,自成一世界,哪怕周遭熱風(fēng)蕩漾,盛夏炎炎,他卻像是大雪紛飛的寒冬。
雪府一向與世無爭,不管世家紛爭,也不會捍衛(wèi)皇家尊嚴(yán),更不是那墻頭草,任由風(fēng)吹兩側(cè)倒。
三皇子帝長青談笑風(fēng)生,他看了看四周,不見帝長歌的身影,問:“長歌呢?”
“九公主與鎮(zhèn)國郡主在一起?!笔膛馈?br/>
帝長青眉頭緊蹙,“長歌這孩子……”
“太后到?!碧O(jiān)尖銳的嗓音拉長,猶如無數(shù)公鴨齊聲大喊。
歌舞止住,琴聲停,所有的談笑聲戛然而止,眾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廊道。
百花盛放處,夏侯煙扶著太后走來,太后富貴如牡丹,人到老年,頭發(fā)花白,即便眉眼下垂,那一身雍容之氣不怒而威。
太后手持龍頭拐杖,金色龍嘴張開,含著玲瓏寶珠。
夏侯煙站在太后左側(cè),帝長歌在太后右側(cè)。
帝長歌天生俏皮,眉目上挑,盡顯張揚之色。
夏侯煙一襲胭脂紅衣,秀發(fā)挽起,肌膚如雪骨似玉,唇紅齒白,黛眉細(xì)長。尤其是那一雙媚世血瞳,仿佛能蠱惑天下人的心,似笑非笑,宛似精靈自叢中而來。
“好多肉,臭女人,等會兒記得幫我搶肉,不肥不要?!便寤说穆曇粼谙暮顭煹木袷澜珥懫稹?br/>
沐凰一看到肉,兩眼放光。
不僅如此,身旁的小蘿莉一直忍不住的咽口水。
夏侯煙聞言,雙眸彎成月牙兒,笑容滿面,夏風(fēng)徐徐漾,紅的裙輕輕搖曳,碎發(fā)飛揚,一見傾城色。
剎那間,日月無光,山河失色。
夏侯煙肌膚尤其的白,但她滿身傷痕,鎖骨處還蔓延出了一道疤痕,透出凌虐的美。
少女眉間一點梨花紅。
帝都的人都以為她必是窮酸姿態(tài),不懂利益尊卑,但自她出現(xiàn)的那一刻,明月好似在她背后倒映,百花飄香。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貴氣逼人。
笑時嬌媚妖冶,更多的卻是慵懶而雅。
魏如風(fēng)看著夏侯煙,直把酒水吞入腹中。
不得不說,即便有了心理準(zhǔn)備,每回看見夏侯煙,都是新鮮的驚艷感。
魏父看見夏侯煙,目光一閃,好似看到多年前那個一戰(zhàn)諸侯的長公主。
她曾在星辰大陸驚才艷艷,可惜,如今生死未卜。
她被妖魔一族擄走,但沒人敢踏入妖魔一族。
魏父想到夏侯淵,那就是一肚子的氣。
魏父恨得牙癢癢,便見他伸長脖子湊到魏如風(fēng)面前,小聲的道:“養(yǎng)兒千日,用兒一時,兒子,為父當(dāng)初沒得到長公主的芳心,被夏侯淵那廝捷足先登了,現(xiàn)在你可要為我出口氣,把鎮(zhèn)國郡主娶回家,你得花柳病的事,為父會幫你保密。”
噗嗤——
魏如風(fēng)直把嘴里的酒水噴了出來。
看看,這叫什么爹?
花柳???開什么玩笑!
魏如風(fēng)只覺的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