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307章 你們紀家不愧是一家人
其他人反應(yīng)沒什么
紀大先生心里卻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母親餓了有兩天可是,可是顧洛怎么會知道的。
他現(xiàn)在只能期盼母親能忍住。
可是紀老夫人怎么可能忍住,餓了兩天早已頭昏眼花,好不容易眼看事情要成了,心里的戒備就松了,可臨到最后,顧洛又冒了出來,她早就撐不住了,而現(xiàn)在,兩個流浪漢就在她旁邊,吃著甜品,喝著粥,還有大雞腿的味道。
那香味,一下下的飄入鼻子
紀老夫人早已在心里把顧洛罵的狗血淋頭,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
可是當流浪漢們把身邊的菜吃完后,顧洛的聲音再度響起,“把宴桌上的其他食物都端過來”
不等服務(wù)員動手,顧涵這位大少爺就親自去搬了。
他好奇,想看顧洛要干什么。
紀老夫人聞著那香味恨不得死掉算了,她想忍住,可身體比心里誠實太多了,餓了兩天的腸胃中在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后響起了咕嚕嚕的聲,清晰的傳到了身邊人耳里。
顧落歌唇角一翹,“我見識淺薄,第一次知道原來昏著的人對食物也會有反應(yīng)啊?!?br/>
謝鈴愕然,很想反駁怎么可能,又驀然意識到了什么,忍住了。
紀老夫人睫毛輕顫,唔的低吟了一聲緩緩轉(zhuǎn)醒,睜開了一雙茫然的眼神,“我我這是怎么了?”
紀大先生趕緊激動的上去扶起老母親,說,“媽,你醒了,太好了,嚇死兒了?!?br/>
程母也是一陣愕然,然后趕緊去扶起老夫人,噓寒問暖。
紀老夫人罷了罷手,苦笑一聲道,“人老了,不中用咯,這好好的居然還昏倒了,真是,唉這兩位是”她看著流浪漢,心里把顧洛罵死,卻佯裝不知情。
紀大先生也跟著配合道,“媽,這是顧洛先生請來的人”
“剛才你昏倒了,我們都以為是顧洛小先生的藥出了問題差點冤枉了人家,顧洛小先生,在這里我給你賠不是了?!?br/>
紀老夫人虛弱的面色也是一臉誠懇的,“竟然還有這種事,你可真是糊涂,顧洛小先生的藥怎么會出問題呢,小先生,我在這里也給我這蠢兒給你賠不是了,還請你不要見怪?!?br/>
母子二人,表現(xiàn)的極是誠懇。
老人還一直喘息著,仿佛虛弱到了極點。
可是這里很多人不是傻子,例如顧謝,又比如顧涵,還有謝鈴這些小輩都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顧洛若是不答應(yīng)不見怪,好似有點得理不饒人。
若是答應(yīng),那也太憋屈了。
顧落歌緩緩的張口道,“紀大先生,這么說, 你承認紀老夫人昏倒,與我無關(guān)了。”
紀大先生很清楚,今日這屈,顧洛不吃也得吃,畢竟不管事情個中如何,對上一個老人太過咄咄逼人,以后他在京圈,名聲也會淡了,當下,點頭說,“是我老母親上了年紀身體虛弱,當然和顧洛小先生無關(guān)。”
“紀大先生說與我無關(guān)就與我無關(guān),說與我有關(guān)就與我有關(guān),是黑是白,都是你說了算”顧落歌淡淡地開口說,“方才我聽說老夫人喝了我給的藥,可是”
她拿著青平找來的空瓶子冷笑道,“我可從未給老夫人開過什么藥,紀大先生身為老夫人之子,難道不清楚嗎?”
紀大先生額頭冷汗刷的流下,大怒這顧洛竟然抓著事情不放,硬著頭皮說,“我一時情急,難免忘記”
“你一時情急難免忘記,卻要我來背這個鍋,倘若我今天沒準時到,倘若紀老夫人被送去了醫(yī)院,倘若她被救治而了不是在這里醒來,那么,過了今日所有人提到顧洛,都會說這是個江湖術(shù)士騙子,我的名聲盡毀”她玩味一笑,“諸位可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遲到?!?br/>
不等眾人問。
她就先說了,“在來的路上,遇上了幾個小混混,攔截了我的去路,告訴我,是紀老夫人派人阻止我來這個接風(fēng)宴?!?br/>
紀老夫人滿臉震驚的呵斥道“顧洛小先生,這一定是有人挑撥離間,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袁大頭收了錢的,怎么可能告訴顧落,一定是她想炸他們說出來。
只要她堅持不認,顧洛就不能如何。
顧洛嫣然一笑,“是啊,我也這么說的,紀老夫人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呢,所以,我把人帶來了,請他們當面對峙。”
幾乎是她話剛落音。
袁大頭等人就被青平給推了進來。
袁大頭正擔心家里妹妹安慰呢,被推進來后,有點蒙,“大師,你這是”鬧哪樣。
顧落歌問道,“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阻止我來接風(fēng)宴。”
袁大頭苦著臉道,“大師,這問題你不早就知道了嗎,我收了紀家的錢,他們讓我辦事,我就收錢辦事而已,至于為什么我哪知道?!?br/>
紀老夫人要說話。
顧落歌一眼瞥過去,問,“是紀老夫人給你的錢?”
袁大頭搖頭說,“是紀老夫人身邊的一個管家,我認識他,而且也和他有些關(guān)系,問了后他親口說的,大師,祖宗,求你了,我都說了,你放過我吧?!彼€要回家看妹子呢。
顧落歌一指紀老夫人說,“你可知道這位是誰?!?br/>
袁大頭惱了,爆粗口道,“我管她是誰啊,又不是我奶奶?!?br/>
顧落歌道,“她就是紀老夫人?!?br/>
袁大頭:“”
所以
大師,你把我拉過來是和紀老夫人當面對峙嗎?你知道她在京市是什么身份嗎啊啊啊???
他腦子都空了。
紀老夫人比袁大頭還要嘔血,張口說,“他說的事,我真的毫不知情,也從沒這么吩咐過我想這中間肯定是有人挑撥離間,我紀家家大業(yè)大,難免結(jié)了些恩怨,小先生還是不要輕信這些小流氓之口,萬一傷了和氣,就不好了?!?br/>
顧落歌嘖了一聲,論厚臉皮程度,她還是太嫩了。
都到這樣了,紀家還是死不承認。
她正要開口
誰知道,袁大頭先急眼了,這老夫人是什么意思,要把鍋甩給自己。
媽呀
這要普通人這鍋他就接了,得罪大師,他是萬萬不干的。
當下跳腳道,“老夫人,舉頭三尺有神明,咱可不能亂說話,要天打雷劈的。”
眾人:“”
你一個干壞事的混混講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是不是太搞笑了。
紀大先生也呵斥了一聲,“你別胡說八道。”他用眼神看住了袁大頭,希望他能接受到自己的訊號
只要他別亂說,回頭他可以再給他一筆錢。
袁大頭領(lǐng)會到了,可這錢他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啊。
他寧可得罪紀家也不想得罪大師。
“我沒胡說,我有證據(jù)!我有錄音,做我們這行的很不容易,隨時隨地就可能被抓了,這做人都不想進局子,所以每次有人來找我我都會用錄音帶把對話錄下來到時候進了局子的時候,好坦白從寬,大師,我可以把錄音帶給你。”
顧落歌愕然
她就是想叫袁大頭來?;<o大夫人而已,能承認當然最好,不能承認,她也有辦法逼得他們承認,沒想到這貨竟然這么無恥,不過無恥得太好了。
暗贊一聲后,她開口問,“錄音帶放哪了?!?br/>
袁大頭忙道,“我得自己去才找的到,大師你信我,我不是要跑,只是這種保命東西我難免藏的嚴實了些?!?br/>
顧落歌看青平。
紀老夫人這次急了,是真急了。
她萬沒想到袁大頭這個混蛋居然還留有錄音,錄音一對比,那她們就無法再遮掩,“顧洛,借一步談話?!?br/>
她目光緊張的盯住了顧洛。
這是個機會
對顧洛來說亦是,起碼紀老夫人是這么想的,只要她答應(yīng),不管提什么條件,只要能讓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都會同意。
一個小年輕闖京市談何容易,他會答應(yīng)的!
紀老夫人這么篤定的,所以,打算轉(zhuǎn)動輪椅打算等顧洛跟上來。
顧落歌笑道,“紀老夫人,不用了。”
紀老夫人愕然,沒料到她會拒絕, “顧洛!”大喊過后,她重重一咳。
顧落歌淡淡地說,“老夫人還是省著點力氣吧,一會有你解釋的時候,但不是對我?!?br/>
袁大頭很快就回來了,手里還有錄音帶
哦,還帶了個錄音機,他變識趣了,知道這現(xiàn)場估計沒錄音機,要借也尷尬,所以一塊伶來了。
錄音機放了錄音帶里的對話內(nèi)容。
年輕一輩的可能聽不出,可老一輩的很清楚
那就是紀老夫人身邊那位管家的聲音,包括袁大頭在對話里稱呼對方,對方也并沒否認這個稱呼。
紀老夫人的臉色一菜一菜的,最后情急之下,眼一翻,昏倒在了徐穎的懷里。
紀大先生腦子都是空的
他萬沒想到,這個顧洛,竟然這么混球真的就這么當面和紀家作對。
丟人,他這輩子長這么大除了小時候摔進泥坑里外,都沒這么丟人過!
“顧洛!”紀大先生咬著牙的道,“你以為,你今天得罪了紀家還有可能在京市混下去嗎?!?br/>
顧落歌覺得這話似曾相似。
然后,她想起來了,朝紀大先生說,“你們紀家不愧是一家人,三年前,也有人對我?guī)熋谜f過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