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27
“秦大哥,我們懂你的意思,哎可惜啊…”可惜父皇就是一根筋執(zhí)拗,怎么也放不下那個死去的珍妃,八皇妹的母妃啊,這能怎么辦呢。最起碼對于父皇的這份執(zhí)念還是有些佩服的,有幾個皇帝如他這般,雖說后宮妃子眾多,但是自從那個珍妃死去之后,父皇的后宮之主皇后的位置就是一直空在那里。
曾經(jīng)他們也詢問過他,為何皇后的位置一直空置著,然他們的父皇說什么?‘泱泱大國,皇帝的權(quán)利固然是重要,可是若是當有一日活活的一個人猶如行尸一般,你還需要去在意什么,他的心已經(jīng)跟隨珍妃,他的摯愛而去。’
他們那會兒不明白,甚至在慢慢的長大的時候即使明白了,但是在他們心里又有一個疑問,既然這么的心心念念那個人,為何不隨她而去。
后來在一次深夜里,他們幾個本是去看望因為感染風(fēng)寒的父皇,只是還未踏進殿門,便聽到了一個男子虛弱的淚話。
“芷兒,你可知道朕多么的想立刻跟你而去,你可知道你的墓旁早已經(jīng)安置了我的一份位置,只是我無法現(xiàn)在進去,因為你和我的女兒宓兒還小啊,實在放心不下。更何況那沁妃時刻的都想密謀了宓兒,其實我知道宓兒如今傻了也是她的作為,但是后來朕想想或許這樣更能讓她安全的活下去啊。原本朕想這樣就可以隨你而去了,可是朕的掛心太多了,朕的幾個兒子…哎,值得驕傲的是他們不會像前朝皇子們那般,他們是一心的。朕答應(yīng)你,待他們一切安好了,朕便可以安然與你一起了?!?br/>
這個是他們幾年前深夜聽到的,那個不曾表達過對子女的愛卻一直放在心里的父親。所以他們幾個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看他,而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第二天他們便都像是長大了一樣,萬事都留了一個心眼,萬事都做到最好,為的就是讓他們的父皇心安。
“五皇子不是閑著無聊嗎?”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秦藍修突然跳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讓大家突然摸不著北,都好奇的看向他,想知道他的意思什么。
“既然無聊就到我府走走去,你八皇妹的院子里越發(fā)的香了?!鼻厮{修撇了坐在那里一臉無知的蕭霆莫,便起身說了最后一句話掃視了大家一眼就向殿外走去。
他答應(yīng)了廖碧雪稍后便去看她的,所以‘稍后’的時間有些久了,有時候該知道的該做的還是盡早知道的好。
“哎….怎么著也說明白點啊,沒頭沒尾的好不好…”蕭霆莫正想叫住秦藍修,可是已經(jīng)遲了,等他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看不見了。
“五皇弟,秦大哥的意思,你是個活潑好動的孩子,所以讓你沒事替咱們多活躍下八皇妹院子里的氣氛,懂?”蕭霆玉執(zhí)著扇子,一臉無奈的笑道。他的這個弟弟還真是,呆啊,不過有時候確實也是個滑頭,只是呆的時候確實呆。
幾個皇子都莫名的看著他,讓蕭霆莫一時錯亂。
“啊,好你個四皇兄,你什么意思啊,我堂堂一個大男子漢怎能是用活潑形容的,本皇子這是幽默明白嗎?”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蕭霆莫‘震怒’的想要爬上桌椅,他真的想要一巴掌拍在年長自己幾個月的蕭霆玉,可是只能想想。
這邊一時氣氛確實因為蕭霆莫變得緩解了下,可是有時候,氣氛總是反差的,雖然是在同一座宮殿。
自從沁妃走了兩次娘家秘密與她的父親楚相暗道結(jié)絲之后,她似乎卻并沒有費盡心思的去繞開朝廷其他人的眼線。
只是今天她卻花費心機,在理應(yīng)外和的巧計下終于這一次卻是讓她得逞了,只是盡管如此,但是皇子的暗衛(wèi)們卻也能在極快的時間里反應(yīng)了過來,雖然沒有特別重要的線索,但是最起碼證明了這沁妃又在暗下與她的爹爹勾結(jié)了。
此時的鳳儀宮中,在細心的于嬤嬤的吩咐下,殿里殿外都是一片寂靜,宮女小太監(jiān)們都被打發(fā)在門口守候,更明確點是被緊緊的關(guān)在了門外為屋里的人‘守護’著。
“父親大人,可有再受到那方密函?”偌大的鳳儀殿里,安靜的落下一根細微的銀針都可以輕易聽到,若不是常年居住的地方,估計也沒人愿意挺著膽子一個人住著,陰風(fēng)寒瑟。
而這會兒并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沁妃娘娘依然風(fēng)姿風(fēng)華的容貌,依然是端莊賢淑中凸顯出高貴婦人的氣質(zhì),要說難怪是宮廷中一直為后宮之主的范兒。
此時正淺笑盈盈的看向?qū)γ孀闹心暌陨系娜耍@樣看去,此男子看上去便是一個少年時期翩翩的公子,只是因為年老了而顯得臉上已經(jīng)顯出了皺紋??瓷先ヅc沁妃娘娘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眼里的流光卻是要甚比沁妃的更加的精明,陰毒。
但若是流光閃過,你便無法辨識他到底是否是一個機關(guān)算盡,暗里藏搶的人了。
“嗯…不過…”楚相低沉的應(yīng)了聲,接著停頓了下,似有話卻又在考慮。
“嗯?父親大人上面是說了什么讓你難為的嗎?”沁妃娘娘是聽出了楚相的話中有所停頓,柳眉微蹙疑惑的問道。
“三皇子殿下密函說道,一切都可以解決,但是有一個附加條件…那就是需要你去海陸大國親自帶隊領(lǐng)導(dǎo)?!背嗾f道這里,雖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但是卻也說不出來,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這是為何?本宮與那三皇子一沒會過面,二沒有書信過,為何突然需要本宮親自去那海陸大國,而且要知道路途可不是一般的距離,憑本宮一個女人家,如何獨自去那兒尋他,更別說去親自迎領(lǐng)帶隊了?!?br/>
沁妃著實有些懊惱,人人都說海陸大國不僅有與蕭齊國相提并論的強硬外殼,更是有些比蕭齊國更加的強盛,不說那國資,或者子民的吃穿住行,哪一個子民不是到處稱羨海陸大國吃的了海里的,走的住的了陸地的。更就是在繁榮昌盛的時期,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乞丐露露而棲的,住的都比自己國家一般子民都好。
而這些泱泱大民能夠如此安逸享受,卻是多虧了有他們海陸大國皇帝的最寵愛的三兒子,也就是三皇子冷子梟。
據(jù)說此人人如其名,人冷面冷心更冷。若說蕭齊國第一美男子的秦藍修是個冰死人不償命的霸氣妖孽,那么那三皇子冷子梟卻是更甚一籌,只是比秦藍修更多一點冷的是此人心不是一般的冷。不論是戰(zhàn)場上還是對于至親之人,只要得罪了他,沒有二話,他手里的長劍便可以直飛封侯,滴血不占。
而讓人更疑惑的是,此人身邊從不見有女人近身過,據(jù)說在他未滿兩歲時候,自己的母妃便死了,也就是那時候,即使是喂養(yǎng)他的嬤嬤都稀奇死去,之后即使皇上再怎么給他找奶娘都自己拒絕。若說那么小的孩子如何知道這些,但是卻的的確確在他身上出現(xiàn)了。
只是可惜,面冷的由來更為奇特,便是至始至終都沒有人見過他的容貌,有人說他貌美甚比天下任何男子,有人說他容貌盡毀,要不怎么近他身的女子都無緣無故死去。
“父親大人,一定要去嗎?”沁妃娘娘有些后怕,她不是說怕那三皇子如何,不管如何她也是這邊的妃子,更何況自己還是婦人了。只是從不讓女子近身的三皇子突然弄出一個附加條件要求她只身前去,這…
“上面說了,不容拒絕推遲?!背鄵u了搖頭,咬牙說出了這些話,其實上面并沒有說什么不容拒絕推遲的,只是他無論如何不能因為女兒的這一膽怯毀了他的大夢。他等的太久了,時間不容許他一錯再錯,哪怕是他的女兒,也不行。
沁妃低頭微蹙著眉頭,一直想要該如何處理,所以她錯過了坐在她對面父親大人眼里流過的狠光。
“別再想了,畢竟我們效忠主子多年,你想此刻毀于一旦嗎?難道你呆在宮中這么多年都是白搭了嗎?”楚相看到沁妃還在亂想,干脆就打破她的所有想法。
哎,是啊,父親說的也沒有錯,我這是在做什么,做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權(quán)力。
“沁兒啊,你難道忘記了那狗皇帝是如何帶你的嗎?你有那么多的美好光華,可是卻全部傾盡在了那狗皇帝身上,可是他到頭來給了你什么呢?除了讓你住在這冷颼颼的鳳儀宮中,他可有來見過你,可有給過你作為丈夫的一絲溫暖?”楚相接著打擊,只是語氣卻稍稍的更加的低溫,里面夾雜著一絲絲父愛對于女兒受苦的無奈。
楚相發(fā)現(xiàn),當他說到這些的時候,沁妃的身上明顯的突然變了氣息,那是一種怨恨,一種毒誓。
沁妃眼里突然流出了戾氣。她在乎,她如何不在乎,如此短短十幾年,卻讓她形如一具尸體。她沒有了感情,就連夜夜夢里,都有惡魔纏身。她恨透了這十幾年來自己強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付出過,甚至一切,但是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處空無以至的鳳儀宮。
好,既然他給了她權(quán)利,那么她就利用這些權(quán)利讓一切都變得更加的深遠。
現(xiàn)在,只是一個宮廷的鳳儀宮,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了,所以…
“父親大人,放心吧,本宮會遵循上面所說的?!鼻咤偷偷囊а勒f著,只是里面卻能夠感受到了她坐下來的決心。楚相沒有說話,只是聽后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便端起了桌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