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天光大亮,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皮輕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陽光照進病房里,刺的她有幾分不適應(yīng),瞇了一會兒,眼睛才慢慢的習(xí)慣。
周圍的布置十分陌生,純白色的病房,和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提醒著虞晚棠她此刻身在何處。
虞晚棠不經(jīng)苦笑起來,才從醫(yī)院離開沒多久,竟然又住院了。她都不知道該說自己的身體太差勁,還是該說自己和醫(yī)院實在有緣。
她的思緒漸漸回籠,虞晚棠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暈倒了過去,恍惚之中被秦御笙送來了醫(yī)院。
躺在病床上,虞晚棠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似乎是看見秦御笙臉上帶著擔(dān)憂和著急。
他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冷靜自持,少有的幾次情緒外泄都是憤怒,從未在他臉上見過擔(dān)憂的模樣。
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嗎?虞晚棠心里不由反問自己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他完全沒有必要親自把自己送來醫(yī)院。想到這里,她心口一燙,心底沉靜已久的種子破土而出,帶來了一絲悸動。
忽然轉(zhuǎn)頭,見到病床邊趴著的男人,虞晚棠心頭一跳,眼皮微微一顫,暴露出了她心底的忐忑和驚喜。
他是在乎自己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大聲的告訴自己。
秦御笙擔(dān)憂的表情,又一次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微微揚起了嘴角,眼底閃著光亮。像是重新喚起了生機。
虞晚棠的一顆心漸漸柔軟下來,眼神溫柔的望著男人,心跳越來越快,幾乎快要控制不住。
病房里面歲月靜好,虞晚棠很享受此刻安靜的氛圍,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寧靜了。
秦御笙就在自己的身邊,虞晚棠忽然生出了幾分不真實感,她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上男人頭發(fā)的時候,男人突然驚醒了過來。
四目相對,虞晚棠的手停在半空中,迅速收回。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剛剛醒來,腦子還是不夠清醒,竟然認(rèn)錯了人。
林軒心里也覺得有些尷尬,坐起來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接著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虞晚棠心底無比驚訝,難不成是昨天晚上她認(rèn)錯了人嗎?
昨天晚上來她家的明明就是秦御笙,那副擔(dān)憂的模樣也是秦御笙。
可是為什么,她醒過來見到的人居然會是林軒?
她注意到林軒,眼底一片烏青,眼睛里面也是紅血絲,顯然昨天晚上并沒有休息好。
如果昨天晚上不是秦御笙,那么留在他身邊照顧了一整晚的人就是林軒。
一想到這里,虞晚棠心里有些復(fù)雜,迅速壓下心里的情緒,在抬頭又是一副冷靜的模樣。
剛剛醒來的那一瞬間,林軒很快的意識到虞晚棠是把自己給認(rèn)錯了。
雖然她的表情管理很好,但眼底那一絲殘留的情意,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然而心底不禁有些好奇,虞晚棠剛剛想到的是誰?
兩個人各懷心思,全然不知對方在想些什么。
虞晚棠眼底的光漸漸暗淡下去,她開始接受,昨天晚上是自己認(rèn)錯了人。
只是她并沒有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聯(lián)系起來,只是把眼前看到的,和自己所想到的真相全部連接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把她送來醫(yī)院的是秦御笙,陪著她,照顧她一整晚的人也是秦御笙。
后來公司有事,秦御笙才暫時離開。
她所有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真實發(fā)生過的。
只是這一瞬間,心底的失望濃濃的占據(jù)了她的一顆心,讓她沒有辦法再去思考太多。
“你怎么會在這里?”沉默片刻,虞晚棠還是決定開口問道。
不管昨天晚上陪著自己照顧自己的人,是不是林軒,但此刻自己醒來見到的人是他。
聽到虞晚棠的聲音,林軒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猛的站了起來,往后退了兩步,和虞晚棠保持著距離:“我是來給你送早餐的?!?br/>
他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醫(yī)院有他一個朋友,意外得知虞晚棠住院,他早早的便趕了過來。
直到見到虞晚棠,他才反應(yīng)過來時間太早了,虞晚棠還沒有從昏迷之中醒過來。
于是他把買來的早餐放下,守在虞晚棠的床邊,但迷迷糊糊中卻不小心睡著了。
結(jié)果再一睜開眼,就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聽到林軒這么說,虞晚棠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桌子上確實是放著一份早餐,但已經(jīng)沒有冒熱氣了。
看來已經(jīng)在這里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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