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湘楚紅看著抓住的陶鈺大聲的訴說著,像一只瘋狂的母老虎。
金湘楚紅很不甘心,她不懂霍施寒為什么會不喜歡自己,自己明明什么都比陶鈺強(qiáng),可是他卻就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一心撲在陶鈺身上。
想到這些,金湘楚紅整個人更加瘋狂了,*近陶鈺脖子的尖刀一下子又劃了一道血痕,那鮮紅的血頓時從陶鈺的脖子上緩緩流下,傷口不算太深,但是看著很嚇人。
霍施寒聽著金湘楚紅的不滿,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甚至連一個字都聽不進(jìn)去。此刻他緊張、關(guān)心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陶鈺的安危。
看著陶鈺脖子上再次流出來的鮮血,霍施寒竭盡全力隱忍著,拳頭緊緊的攥著,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敢再刺激金湘楚紅。
“楚紅,我沒有不愛你!真的,我沒有不愛你!”霍施寒突然發(fā)現(xiàn)厲天杰正在金湘楚紅的身后慢慢靠近,只好出聲先穩(wěn)住她的情緒,不讓陶鈺再受傷害。
“是嗎?這是真的嗎?施寒哥,你沒有騙我嗎?你真的愛我嗎?”聽到霍施寒對自己的表白,金湘楚紅心里很是興奮,臉上綻放著一個幸福的微笑,握著尖刀的手也漸漸放松。
看到金湘楚紅有放松的跡象,霍施寒接著說道:“楚紅,我們相識這么多年了,我之前是怎樣對你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呵呵!施寒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的,你不會對我那么無情,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金湘楚紅直視著霍施寒的眼睛,開心的笑著,完全放松了自己的警惕,拿著水果刀的手也因為發(fā)笑開始漸漸下滑。
“?。 眳柼旖芡蝗粡纳砗髶溥^去扭轉(zhuǎn)了金湘楚紅握著尖刀的手。金湘楚紅手上一陣刺痛,哐”的一聲,尖刀掉到了地上,手也被人狠狠的甩開。
霍施寒趁機(jī)一把搶過陶鈺,把她緊緊的擁進(jìn)懷里,隨后使勁踹了一腳想要上前再次抓住陶鈺的金湘楚紅。
霍施寒那一腳的力道很足,巨大的沖擊力讓金湘楚紅完全站不住,由于慣性的作用,她的整個身子直接往后跌去,厲天杰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盡力掙扎的金湘楚紅。
霍施寒心急的解掉綁住陶鈺手腳的粗繩,狠狠的抱著渾身軟弱無力的她,不讓她滑下去。
感受到霍施寒很是緊張的抱緊自己,陶鈺伸手緊緊回報著他,想讓他安心,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掉。
陶鈺剛剛很是害怕,雖然霍施寒一直用眼神安慰自己不要怕,但她真的好怕。金湘楚紅這樣的瘋狂,陶鈺是第一次看見,她很害怕,她怕尖刀會傷害她和施寒的孩子,害怕自己就這樣走了,再也見不到他。
“鈺,沒事了,沒事了!不要怕,不要哭,已經(jīng)沒事了!”看著陶鈺在自己懷中埋頭痛哭,霍施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心疼的安慰著她。
霍施寒抱著陶鈺已經(jīng)虛脫的陶鈺靜靜的走出了倉庫,金湘楚紅已經(jīng)被警車帶走,厲天杰也乘車獨自離開!
愛情會令人瘋狂,會使人變成惡魔,會讓人墜入深淵,無法自拔!
外面夜幕已經(jīng)漸漸降臨,一切慢慢歸于平靜,似乎剛剛的一切從未發(fā)生,晚風(fēng)徐徐吹來,帶來一絲絲期待已久的涼意,讓人很是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