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記起的,只是當(dāng)時自己誤吃了藥,然后的確是抱住了對方,但是再之后的記憶,卻是即使催眠都無法記起。
按照醫(yī)生的話來說,要不就是他潛意識里太想要忘記那一段記憶,要不就是后面根本不存在什么記憶,換言之,他根本失去了意識,譬如沉睡什么的,自然就可能沒有記憶了。
李心雪聞言,神情僵了一下,然后卻道,“那等到孩子生出來后,你只要一驗(yàn)dna,不就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了么。”
他的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這就像是一個賭博似的,而他……賭不起。
萬一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話,那么他和顏顏之間,也就再無轉(zhuǎn)圜余地了。
“把孩子打掉?!彼牭搅俗约旱穆曇暨@樣說著。
而他的這個要求,似乎并沒有讓她覺得意外,“北辰,你還真的是夠狠心的,你可以不愛我,但是連自己的骨血,都可以這么毫不留情的舍棄嗎?”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如果你特意來找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的一個答案,那么我只有這個答案,我梅北辰的孩子,母親只可以是君樂顏一個?!?br/>
“那如果我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呢?”李心雪不死心地道。
“這個孩子,不會有機(jī)會出生的?!彼渎暤氐?,只是這樣一句話,卻已經(jīng)在明白的告訴著對方,如果對方愿意自己打掉,那么再好不過,如果對方不愿意的,那么最終,他會采用自己的方式,不讓這個孩子出世。
當(dāng)他說完了這句話后,李心雪遲遲沒有說話。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時間長了,對你對我來說,都不好。我不管你到底在算計些什么,但是最好到此為止了,否則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可以付得起的!”他那時候,是如此的警告著李心雪。
想到這些,梅北辰看著眼前的君樂顏,薄唇緊緊的抿著。該怎么告訴她,李心雪和他談話的內(nèi)容,難道要他告訴她,另一個女人,可能懷了他的孩子嗎?縱然那一晚,他不是自愿的,縱然那一晚,他沒有任何的記憶,可是這些話,他怎么說得出口?
他又拿什么來賭呢?她的感情,他根本就輸不起!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難道又要拿另一個謊言來欺騙她嗎?一個謊言,就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圓,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明白了。
見他遲遲沒有開口說話,君樂顏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是不能說嗎?”
他嘆了一口氣,“顏顏,我不想對你說謊,但是有些事情,對我來說,的確是不能說,我只能說,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以后不會讓你再受委屈?!?br/>
他保證著,而她定定的看著他,就像是在思量著他說的這些話。
他一動不動的迎著她的目光,可是心臟卻是跳動得劇烈,也許只有他自己明白,這一刻,他有多緊張,又有多怕她眼中的失望會變得更多,怕她會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