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康,這是去往西域的必經(jīng)之地,平日人煙稀少,就連烏鴉都在此懶得停留。
然而今日卻是和往常不同,在密密麻麻十幾萬大軍之中,有兩人氣勢如同悍雷一般對峙。
一人身如蠻牛,體態(tài)非凡,肌肉的輪廓顯而易見,更令人驚嘆的是他那滿身如同附身之蛆般的疤痕,據(jù)說是當初硬闖帝宮之時所留。
他手持一把黑色巨劍,眼神之中無不透露出弒人的殺氣,其身后一頭內氣形成的蠻牛更是將他的氣勢提到了頂點。
不久,此人的聲音仿佛雷聲一般傳出。
“蒙恬狗賊,拿命來”暴喝之人,便是伏農。
而另一人,手持長槍,一身烏龍甲將其遮擋的嚴嚴實實,雖是如此,不過這在場的十幾萬大秦士兵都知道,若是此時他將這烏龍甲脫下,那估計立刻就會有十幾人被他的氣勢所震死,而如此威猛之人,便是他們的最高將領,蒙恬。
“既然你要死,本帥就讓你死的痛快!莫要想著和上次一樣,能從帝宮之中逃脫?!?br/>
說完,蒙恬一個飛身便是從馬上躍起,霎時一頭猛虎在其身后若隱若現(xiàn)。
嘭!
蒙恬頭上所戴的的精鋼頭盔此時竟是受不住他的氣勢威迫,炸開而來。
而到此時,那頭猛虎方才真正出現(xiàn)在蒙恬身后,不再有若隱若現(xiàn)的跡象。
“原來是那頭盔阻擋住了大將軍的內氣,我說為何那頭猛虎如此不穩(wěn)定”觀戰(zhàn)的一位士兵頓時恍然大悟,索性說道。
“快看,那就是大將軍的內氣實質,‘裂天虎’”!
“是呀!沒有想到大將軍的內氣如此雄厚,我等離他如此之遠,都能感覺到體內血液的流動被大將軍的氣勢有所壓制。”又是幾個觀戰(zhàn)的士兵說道。
蒙恬此時氣勢愈發(fā)愈強,就連剛才那威勢十足的伏農都是產生了些許恐懼。
于是,不等蒙恬將氣勢發(fā)展到巔峰,伏農就持著巨劍暴掠而出,沖向蒙恬,巨劍所過之地,一切都變得焦黑起來,顯然是被巨劍奪去的生機所致。
“巨劍破天!”
蒙恬見此也不敢怠慢,身后裂天虎尖牙利齒顯現(xiàn)出來,大吼一聲,頓時萬籟皆寂,唯有那蒙恬的雄厚聲音如虎嘯一般傳出。
“烈天槍,受死吧!”
兩道人影瞬時激烈碰撞在一起,兩人這等殊死決斗之下,被他們激起的漫天的黃塵已經(jīng)將他們淹沒。
一道道光影在黃塵里面若隱若現(xiàn),一時間,那一團被擊起的黃塵仿佛如同禁地一般,弒氣逼人!
而觀戰(zhàn)的徐福此事心情也是略微有些復雜,因為他感應到正在沙塵之中激戰(zhàn)的兩人竟是平分秋色,氣勢相當,如此下去,要打到什么時候。
雖說他也并非是衷心效忠帝國,然而這要是耽誤了時間,錯過了那西域隕石之事,就連他也會后悔萬分的。所以,他打算出手幫助蒙恬擊敗伏農。
轟!
就在徐福打算出手之時,沙塵之中兩人對了一掌,各自退了十多步,從那漫天沙塵之中退了出來。
“呵呵,怎么樣,蒙將軍,需要鄙人幫忙嗎?”那徐福譏諷的問道。
對于徐福的這種話語,蒙恬當然懶得理他,便回了一句:“徐大人,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br/>
“哼,莽夫!”
然而就在徐福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感到蒙恬的氣勢又再一次漲了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一聲暴喝再次從蒙恬的口中傳出。
“烈天槍,驚鴻!”
烈天槍,是那蒙恬的獨家本領,若是憑借著他內氣烈山虎,更是相得益彰。
烈天槍共有五式,而剛才那招驚鴻只是第二式而已,不過這雖說僅僅是烈天槍的第二式,不過在這世上能夠將其擋下的人卻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什么,你還有別的招式未出?”伏農頓時冷汗直流,怪他太過自信,才會導致此種惡果。
蒙恬譏笑道:“現(xiàn)在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說完,手中長槍一動,身后的烈天虎便掠入槍中,此時的烈天槍,就猶如那那擎天巨柱一般,威力十足,槍尖之上的空氣開始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爆炸。
“驚鴻,滅!”
蒙恬身形未動,長槍急射而出,在刺向伏農的途中,長槍愈發(fā)鋒利,仿佛擁有毀天滅地之能,在快到伏農眼前時,長槍上忽然有一只猛虎掠出,張牙舞爪,沖向伏農。
伏農本來就已是在先前的大戰(zhàn)之中力竭,現(xiàn)在又遇殺招,只能竭盡全力將巨劍立在自己身前,催動所有氣力防護。
鐺!那猛虎率先攻向伏農,將其震的吐出一口精血,而他此時身后內氣形成的蠻牛也被那烈山虎撕咬,最后消失在了這片空間。
之后長槍緊跟而來,不但將擋在伏農面前黑色巨劍洞穿,而且瞬間抹殺了伏農。
裂天搶,驚鴻,威力可見非同一般。
“全軍將士聽令,繼續(xù)前進,若有違令者,格殺勿論。”一道雄厚的聲音如同奔雷一般在這片戰(zhàn)場上回蕩著。
剛才那些看的入神的士兵頓時被這道聲音驚醒,立刻回到各自的軍隊,整齊如一。
蒙恬見此,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才戰(zhàn)斗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得盡快保送皇上去那隕石降落之地才行。
旋即他拾起了沾染著伏農鮮血的裂天槍,將槍上的鮮血給裂天虎吞盡之后,看了看那伏農沒有一絲生機的尸體,感嘆了一下,之后矯健的掠上馬,繼續(xù)指揮大軍前進。
“哎,沒想到這伏農一世英勇,最后卻載在了我們蒙大將軍手里”軍中一名士兵喃喃道。
“你瞎說什么呢,伏農哪里英勇了,那是我們大將軍英勇,戰(zhàn)無不勝?!迸赃叺挠幸幻勘f道。
“好好好,隨你怎么說,不過我就是不明白為何那圣上的車里沒有人呢,太匪夷所思了”
“你傻呀,這么大的計劃,皇上能大搖大擺的坐在馬車里嗎?”
那人又猜測道:“我估計呀,皇上這次根本就沒來,為的呀,就是讓蒙大將軍打探前路”。
“這誰知道呢,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皇上的事,憑你能道出個什么?”
后方軍中。
“蒙大將軍,不知你可否告知我圣上現(xiàn)在所在何處?”問話之人便是徐福。
“徐大人,圣上口諭,不得將其行蹤告于任何人,包括你,難道你想違旨?”蒙恬知道徐福會如此問,便回答道。
“在下不敢,方才只是有些好奇,還望將軍別往心里去。”徐福急忙為自己開脫道。
“哼!”蒙恬懶得與這徐福再多說話,此人為人奸詐,若是相談時間長了,難免會在他面前露出蛛絲馬腳,所以馬鞭一抽,向軍隊前方駛去。
徐福再看向旁邊的李斯,后者也是閉口不言,徐福雖有些許火氣,卻也是悄悄壓制下去,跟隨部隊繼續(xù)前進。
十幾萬大秦將士走后,此處的天地才算是恢復正常。
然而此時在那伏農的尸體旁邊竟還有兩人,一人頭戴竹笠,腰間佩戴著一把灼熱逼人的利劍,身著一身黑衣。
而另一人的打扮卻也是稀松平常,倒像是一位學徒,手中一把紙扇握在手中,卻不見他打開。
“韓兄,這伏農不弱,然而卻被蒙恬如此簡單殺害,想必此次蒙恬才是我們最主要的對手”那頭戴竹笠的男子說道。
然而對此那位衣著普通的男子卻是不急不慢的說道
“不足為慮,這次來的可不止只有我們,連伏農都出現(xiàn)了,我想我們最后還會遇到幾位‘老朋友’的?!?br/>
說完,便是笑著和持劍之人極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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