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注意之后,我直接沖向了電梯,然后走了進去。
自從我做了決定之后,我這個心里面就七上八下的,我害怕夜初已經(jīng)受傷了,而且還害怕如果我打不過牛犇該怎么辦?
到時候,沒幫上忙也就算了,還要讓夜初分心照顧我,那我可就真的是丟死人了。
電梯門打開了,然后我看到了辦公室里面的一切,夜初站在一個人面前,看表情應(yīng)該是挺生氣的,而那個人吊兒郎當?shù)?,看樣子根本沒有把夜初放在心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牛犇了。
因為辦公室里面局勢實在是太微妙了,以至于我的到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其實說實話,只要夜初注意不到我,這個房間里面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畢竟今天我還是挺低調(diào)的。
“牛犇,你今天想要干什么?”
夜初實在是不想和牛犇繼續(xù)在這里斗來斗去了,平視牛犇雖然豪橫一點,可是夜初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畢竟她有信心可以拿捏牛犇。
雖然說夜初縱容牛犇,可是這并不代表著牛犇就可以騎在她頭頂上瞎得瑟。
“老板,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最近那個秦少游是怎么一回事?有人說,你們兩個已經(jīng)在一起了,而且你還想把這個地下錢莊給他?!?br/>
我說這個牛犇怎么會突然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原來是因為被觸碰到了利益。
現(xiàn)在角落里面的我看著不遠處的夜初和牛犇,一臉恍然大悟的挑了一下眉毛。
我站的位置剛剛好是夜初的視覺盲區(qū),這樣我就不用害怕暴露了。
看現(xiàn)在的局勢,不需要我出手,我只需要靜靜吃瓜就可以了。
“誰告訴你的?”
聽到了牛犇的話之后,夜初的眉毛皺的,估計都能夾死一只蚊子。
“呵……你自己做了,還害怕讓別人知道嗎?”
牛犇以為夜初是明知故問,其實夜初是真的不知道,畢竟這都是造謠,我這個當事人什么都不知道。
“牛犇,我警告你,有些事情給我查清楚了再來質(zhì)問我,別聽了造謠就來質(zhì)問我?!?br/>
說實話,夜初聽冤枉的,她就是和我達成了一個合約,然后就被別人造謠了。
話說,夜初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我的氣??!
畢竟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她生我氣也是情理之中,情有可原。
“夜初,你一個女人一直霸占著這個位置,這么多年了,也應(yīng)該退位讓賢了吧!”
我以為夜初解釋清楚之后,這個牛犇就會不糾結(jié)我和夜初的事情了,然后離開辦公室,但是牛犇并沒有這么做,可能對于他來說,這可是一個機會,一個篡位的機會。
“牛犇,所以一直以來你都盯著我的位置?”
終于,夜初看透了牛犇的目的,一直以來夜初都把牛犇當成了她的兄弟,所以每一次牛犇在她的雷區(qū)蹦噠,她都不會生氣。
可是誰能想到,她一直以來當做兄弟的人,竟然時時刻刻想著怎么把她推下去,然后坐上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