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新雪站起來不由分說地扇了御曉芙一個耳光,身體極度虛弱的御曉芙幾乎整個人被扇飛出去,她倒在地上,耳朵里像有千萬只甲蟲在爬一樣嗡嗡作響,眼前的視線也忽而清明忽而模糊。
白堯的手頓時攥成拳頭,但他卻沒有阻止新雪。
過去了,那個在黑暗中的白堯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當(dāng)陽光驅(qū)走黑暗,當(dāng)現(xiàn)實趕走夢境,擺在白堯面前的又是一條非走下去不可的獨木橋,橋下堆滿了森森白骨,只要他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同樣的下場。
“都是你這個賤婢!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堯也不會被困在這里!”新雪走上去一把將御曉芙拎起來,“說,你對我的堯做了什么?!”
御曉芙搖著頭,她根本聽不清新雪說什么,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好痛,她甚至懷疑那一巴掌會不會讓她聾掉。
“賤婢,把堯的衣服脫下來!”失去理智的新雪開始拉扯御曉芙身上的衣服,這個舉動刺激到御曉芙,她死死地抓住領(lǐng)口,用盡全力地反抗。
“夠了!”
渾厚有力的喝斥聲讓新雪停下來,她不解地回頭看向白堯,眼神中的懷疑和嫉恨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
“賤婢,你是什么身份竟敢違背公主殿下?!來人?。 卑讏蚋呗曇缓?,守在洞口的侍衛(wèi)鉆進(jìn)來請命道:“三殿下有何吩咐?”
“把這賤婢帶出去,關(guān)進(jìn)死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是,屬下遵命!”侍衛(wèi)走上前將狼狽不已的御曉芙架出洞穴,當(dāng)她的身影從洞穴消失的那一剎,白堯突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堯,你在做什么?”新雪走到白堯面前蹲下去看著他的雙眼問道,她雖然容易被哄,卻并不是個愚笨的女人。
“那該死的賤婢竟敢惹我的雪兒生氣,回去后雪兒準(zhǔn)備怎么收拾她?”為了不被新雪看出端倪,白堯只能加深演技。
“收拾?我敢收拾那個賤人嗎?她可是堯不要性命從鳳攆上救下來的,而且是堯?qū)幵缸约菏軆龆家岩路摻o她取暖的賤人,堯要我怎么做?”女人的嫉妒已經(jīng)快要讓新雪抓狂了,要不是因為她的心早被白堯俘虜,現(xiàn)在的她恐怕會一怒之下拔劍殺了白堯和御曉芙。
“誰告訴你,她是我從鳳攆上救下來的?又是誰告訴你,她身上的衣服是我脫給她的?”白堯假裝生氣地一連反問了兩個問題,然后他露出藏在掌心里的一顆夜明珠惋惜地說,“去追鳳攆是因為那車上有雪兒的嫁衣,聽說那是新末國的圣上命300名織娘,趕制了三天三夜所成,嫁衣的衣領(lǐng)四周懸掛有十顆產(chǎn)自藍(lán)支國的夜明珠,寓意十全十美;嫁衣的全身有99個純金的同心鎖,寓意永結(jié)同心;嫁衣的裙角綴有產(chǎn)自我們白釉國的七色水晶石,寓意??菔癄€。這樣的一件嫁衣,我怎么會忍心它毀在大火中?可等我追上去時,嫁衣已經(jīng)被大火燒毀,只留下散落的夜明珠和水晶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