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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奸老師逼小說 啊啾周修遠打了個噴嚏吸了下鼻子

    *** “啊啾——”周修遠打了個噴嚏,吸了下鼻子,昨晚通宵開著空調(diào)又沒蓋好被子,好像有點傷風。

    “周老師,心感冒啊?!敝苄捱h抬頭望去,是位身材嬌的女孩,叫不出名字,畢竟上自己的課的班級太多了,做老師快兩年了,遇到這種情況周修遠已經(jīng)可以從容應(yīng)對了。

    “你在這里兼職啊?”周修遠微笑著。

    女孩將檸檬水放好,紅著臉點點頭。

    “要點單嗎?”

    “等下吧,我還有兩個朋友要來?!敝苄捱h望了望周圍,“我這樣占著位子,是不是不太好?”

    “?。繘]有,不會……”女孩搖了搖手,“沒關(guān)系的……”

    “仲夏閣”在瀝城大學的分館雖然規(guī)模沒有市區(qū)那家大,但由于瀝城大學也算瀝城景區(qū)之一,因此,旅游旺季的時候,這邊也總是人滿為患。但女孩不想讓眼前的老師感到任何不快。

    像看透了什么似的,周修遠問道:“這家面館是不是很有名來著?”

    “算是吧,客流量多數(shù)都是些外地游客呢。”

    “早知道換家面館了……”周修遠心里想著。

    “那周老師我先去忙了,你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br/>
    周修遠點了點頭,在女孩轉(zhuǎn)身離去后望向窗外。

    “搞什么,這么慢?!敝苄捱h嘀咕著。

    “仲夏閣”瀝城大學分店處于瀝城的東邊,與之相對的西面有家叫“田中家”的日料店,靠窗角落里的雙人座上,面對面坐著一男一女。

    好尷尬。

    余曉的眼神不時在桌上的壽司、對面的男人、以及窗外的車水馬龍之間流走,顯得慌亂不安。

    對面的男人有余地看著余曉,嘴角微笑著,也不話。美食美女,他靜靜享受著這一切。

    “點什么吧……”余曉鼓足勇氣抬頭望著男人,她有點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了,即使明明是自己把對方約出來的。

    男人夾起了一塊炸豆腐壽司放進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起來。

    “明明是你約我的,應(yīng)該是我問你有什么話要對我吧?!?br/>
    “那天晚上……”余曉還沒下去,對面的男人馬上放下了筷子,立刻將兩只手護住兩頰,身體防備地緊貼在椅背上。

    “冷靜……冷靜點,余編輯,這人多雜的,你要是再扇我巴掌的話,不定會被人拍下來放到網(wǎng)上去……”

    “噗嗤——”余曉笑了起來。

    男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緩緩放下雙手,余曉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長發(fā)及腰,笑起來露出一側(cè)的虎牙,看得男人有些心動。

    “別緊張……”余曉收了笑容,“不是要來再補幾巴掌的?!?br/>
    “那是什么?又請吃飯又對我笑的?”男人仍是一臉不放心。

    余曉剛想點什么,自己手機的鬧鈴?fù)蝗幌肓似饋怼?br/>
    “12點半了!”余曉關(guān)了鬧鐘,麻利地收拾完東西,背起包。

    “真對不起,我跟一作家約好1點見面的,我得走了。”

    “???喔……”男人也站了起來,雖然一頭霧水,但也跟余曉一起出了餐廳。

    “那,下次再見!”余曉了這話急匆匆就離開了,只剩下男人一個人留在“田中家”門。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摸了摸肚子。

    日料果然吃不飽啊。

    蘇月白看著不遠處接電話的林染,她知道那是林染的媽媽打來的。

    “差不多了,還有些瑣事要處理?!?br/>
    “嗯。見到了?!?br/>
    “……是嗎?”

    “挺好的。”

    “好,訂好機票會告訴你?!?br/>
    “就這樣吧,再見?!?br/>
    林染收起電話,跟蘇月白并排走著,蘇月白輕輕抓住林染的手臂,不一會兒就出汗了,但她并沒有放下的意思。

    “阿哲……能不能不走?。俊?br/>
    “白,林靖宇回來了,你是不是有點不安?”林染道破。

    “你他也太會挑時間了,偏偏選在這時候出現(xiàn)?!?br/>
    “白,你他為什么要來找我們?”

    “我們啊,就像他心上的一個紋身,細胞可以再生愈合,但染料卻無法抹去,想要讓紋身消失,只能將心上的那層皮或者那塊肉切掉。七年了,我猜他終于敢忍痛要來洗那紋身了?!?br/>
    “是嗎……”

    “阿哲,你別心軟啊?!?br/>
    “什么意思?”林染無解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再讓你壞掉了?!碧K月白眼神堅定地看著林染。

    “我都要出國了,”林染有點想笑,“而且,我也不承認那段日子我是‘壞掉’了,更與林靖宇無關(guān)。”

    蘇月白低下頭沒有回答,她不愿意回憶起那段日子,在她眼里,那段時間林染就是壞掉了,壞得很徹底,至今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有沒有完修復(fù)。

    “我覺得倒是你,是不是該跟他好好聊聊?你……”林染看著蘇月白若有所思的神情,并沒有下去。

    認識蘇月白是初中一年級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多年了,林染自認了解白,可卻也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懂她所做一切的意義。而直覺告訴他,蘇月白內(nèi)心也埋藏了很多,像一棵棵地下的筍,也許在一場春雨后,會破土瘋長起來。

    “阿哲,要不我跟你一起出國吧?”蘇月白嘟著嘴。

    林染用手指彈了一下蘇月白的額頭,沒有話。

    “因為我會很想你啊?!?br/>
    兩個人邊邊走進“仲夏閣”,不遠處的桌子上有個身影站起來。

    “染!白!這邊!”

    “修遠哥!”蘇月白放開林染的手臂,快步向前走去,一把抱住了周修遠。

    林染對周修遠點頭示意,坐了下來。

    點單的服務(wù)員姑娘又走了過來,一改之前的熱情,撅著嘴冷冷地問:“請問可以點單了嗎?”順便賞了蘇月白一個白眼。

    “一碗炸醬面?!敝苄捱h早已想好了。

    “我要海鮮面。”蘇月白仔細看著菜單,像是做出了什么人生重大的抉擇般,根本沒注意到姑娘的冷眼。

    “來份揚州炒飯?!绷秩镜馈?br/>
    剩下的兩人震驚地看著他。

    “染啊,這里的面好吃。”

    “嗯。確實不錯,但昨晚吃過了?!?br/>
    “你昨天出門了?跟誰出門的?跟誰吃面的?”蘇月白的問題像魚吐出一連串的泡沫。

    “先等等,”周修遠往前坐了點,“我選在面館就是為了照顧你的胃啊,面好消化,對你的胃好。”

    蘇月白把問題丟在一邊,配合地點點頭。

    “喔,是嗎?”林染面無表情地回答。

    “呃,那就一份海鮮面,一份炸醬面。這位客人你要什么面?”服務(wù)員姑娘問道。

    “揚州炒飯。謝謝?!?br/>
    “我會在這段時間里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人租房子?!敝怀粤藥椎某达?,林染便放下了筷子,對周修遠道。

    “不用啊,你走了的話,那我就搬回去住好了?!?br/>
    蘇月白偷偷拿了勺子挖了一勺林染的炒飯送進嘴里,心想果然沒有面好吃。

    “修遠哥,你家挺大的,當初怎么會想到要搬出去啊?”

    “啊?”這問題讓周修遠始料未及,“染他,生活習慣……不是很好。我受不了。”

    “騙誰呢!”蘇月白笑了起來。

    “不信你問他!”

    蘇月白跟周修遠都看著林染,后者面無表情,過了很久才開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走嗎?”

    “問不問你不都要走嗎?”周修遠沒有抬頭,完便專心吃起面來,對面的兩人沒有發(fā)覺他輕輕皺起的眉頭。

    昨晚周修遠剛洗漱完畢睡到床上的時候,手機便響了起來。

    “老大?!庇鄷缘穆曇魪氖謾C那頭傳來。

    “余?這么晚了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老大,林染他……”

    “林染?他怎么了……終于瘋掉了嗎?”

    “沒有啦!”

    “喔……”周修遠松了氣,“那他怎么了?”

    “他他不干了?!?br/>
    “不干了?”

    “嗯。他他要轉(zhuǎn)行了?!?br/>
    “喔,我知道了?!?br/>
    “老大!你怎么一點都不吃驚??!”

    “有什么好一驚一乍的,合約到期的話,走不走、干不干了都是作家的自由吧?!?br/>
    “老大!當初可是你發(fā)掘的林染,現(xiàn)在不明不白他就走了,你都不跟他聊一下嗎?”

    “可是我現(xiàn)在又不是編輯。”

    “長兄如父啊老大!”

    周修遠臉上布滿了黑線:“我不是他長兄!更不是他爹!”

    “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是不是他的編輯,你都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關(guān)心一下他嘛……”

    “余同學,那你怎么不以朋友的身份關(guān)心他呢?”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了,沒用,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嗎?”余曉的聲音越來越低,聽上去快哭了。

    “好吧,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找他聊聊的。”

    “嗯,等你的好消息啊老大。”

    “呃……”

    “怎么了?”

    “余啊,我離開編輯部很久了,能別叫我老大了嗎?”

    “好吧,等你的好消息啊周老師?!?br/>
    剛與余曉打完電話,周修遠剛把臺燈關(guān)掉,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就在那刻他決定以后睡覺前都要老實把手機關(guān)機。

    是林染的短信。約他明天見面。黑暗中屏幕前的臉沒有表情,周修遠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手機自動黑屏,接著他把手機放回了床頭柜。

    不知過了多久,周修遠翻了個身,又抓起了手機,將它關(guān)機了。

    “《堤舞》都寫好了?”

    “嗯。”

    “混蛋?!敝苄捱h暗自罵了句。

    “你什么?”

    “???我是問你,那個男孩最后怎么樣了?”

    “你自己買雜志看吧,要連載到年底。”

    “不會死了吧?”

    就在兩個男人有一句沒一句討論書中內(nèi)容的時候,蘇月白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黑。

    蘇月白站起身,走到面館外去接電話。

    “喂——”

    “我……出了車禍……快死……死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孱弱。

    “開什么玩笑?。 碧K月白第一反應(yīng)就是黑的惡作劇,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現(xiàn)在……就在……瀝城二院……家人都不在身邊……在瀝城,我就只有你了……”黑虛弱的聲線中帶著一絲哭腔。

    “黑?你真的嗎?二院是嗎?我馬上過來!”

    蘇月白沒掛電話,沖進面館邊拿包邊對林染跟周修遠:“我有個朋友出事了,挺急的,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他?!?br/>
    還沒等林染跟周修遠反應(yīng)過來,蘇月白就像閃電一樣沖出了面館。

    “黑我現(xiàn)在馬上開車過來?!?br/>
    “我想,我在死之前能見你一面就好了,如果你還帶能帶上一塊香草蛋糕,能讓我吃一的話……我就死而無憾了……”

    “呸!什么死不死的,你是動完手術(shù)了嗎?醫(yī)生怎么……”手機那頭被掛斷了,來不及多想,蘇月白就在馬路上疾馳,好在不是早晚高峰,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蘇月白的手指不安地在方向盤上敲打著,她讓自己保持冷靜,頭腦卻一片混亂。

    終于到了瀝城二院,蘇月白下車就往急癥室狂奔,就快到到門了,自己的脖子就被一只手臂環(huán)住,整個身體都偏離了方向。

    “天使!那么緊張我呀!”

    蘇月白驚魂未定,抬頭一看,黑的雙眼彎成兩道月牙,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齒,沒心沒肺地笑著,從頭到腳,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就在那瞬間,蘇月白將手抬起,在距離黑臉十厘米處停了下來,接著深深嘆了氣,眼眶有點發(fā)紅。

    “天使?你怎么了?你別生氣啊?!?br/>
    “我沒生氣?!碧K月白掙脫了黑的手,往醫(yī)院外自己的車里走去。

    黑呆呆看著蘇月白的背影,開始反省這次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蘇月白坐上車,拼命深呼吸,才把眼淚逼回去,還好沒哭出來,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黑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天使……”他的語氣里帶點自責。

    “以后,別開這種玩笑了。”

    “好?!?br/>
    “我最討厭醫(yī)院了?!?br/>
    “好?!?br/>
    黑將車發(fā)動,離開了醫(yī)院。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他問道。

    “蛋糕店啊,你不是想吃香草蛋糕嗎?”

    看著對面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三個香草蛋糕的男人,蘇月白不免感嘆:“這么喜歡吃蛋糕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見?!?br/>
    “我是爺爺生前是做糖生意的,我從就是在糖罐子里泡大的。不光是蛋糕,所有甜食我都愛?!?br/>
    “行吧?!边@好像是黑第一次對自己談起自己家里的事,蘇月白表面上顯得云淡風輕。

    “從我就有個綽號?!?br/>
    “什么?”

    “甜食將軍。”

    “噗哈……”蘇月白笑了起來,“將軍,女子失禮了?!?br/>
    “你終于笑了啊天使?!?br/>
    蘇月白喝了奶茶,“你今天為什么要鬧這出???日子太無聊嗎?無聊也請你換個人耍吧。我很忙的?!?br/>
    “我知道你今天休息才鬧你的嘛。”

    “那你直接約我出去不就好了?”

    “你應(yīng)該在陪A君吧?我只能使點手段才能把你騙過來了?!焙谀樕下冻鲆唤z得意的笑。

    “無聊?!碧K月白翻了個白眼,接著把頭低下不再話。

    “怎么了?跟A君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不,不是A君。”

    “那怎么了?”

    蘇月白停頓了很久才緩緩開。

    “B君來瀝城了?!?br/>
    “終于來了啊,比我預(yù)計的要早嘛,”黑站起身向前靠,用手將蘇月白的下巴抬起,“還好嗎?”

    “還好。”看著與自己離得很近的黑,蘇月白有點不太自在,“人多,別鬧?!?br/>
    黑識相地收回了手,“我再去買個蛋糕打包。”

    “要走了嗎?”蘇月白看著黑。

    “是啊,今天我值班要早點去打掃衛(wèi)生?!?br/>
    “好吧??墒悄憬裉旒s我出來到底什么事?”

    “是有點事,不過看你這樣,我不想了,”黑吐了下舌頭,“下回再吧。這次就放你走吧?!?br/>
    黑拎著蛋糕跟蘇月白揮手告別,這里離他工作的地方不遠,蘇月白就管自己開車走了。

    “我倒覺得是你,是不是該跟他好好聊聊?”林染的話在蘇月白腦海里浮現(xiàn)。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編輯了。但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跟你一聲?!背酝觑埡螅秩靖苄捱h換了一家咖啡館繼續(xù)聊天。

    對林染而言,于公,周修遠是第一個發(fā)掘他市場潛力的編輯;于私,跟其他人不同,在周修遠面前,林染總是會不自覺很多話,也會自然地表達自己的感受與想法。

    “其實,我得向你承認一件事?!敝苄捱h低聲道。

    對周修遠而言,林染絕對是個麻煩角色。周修遠比林染大七歲,在外人眼中,以前是行動力跟管理能力都很強的DL副總編,現(xiàn)在是沉穩(wěn)又敬業(yè)的瀝城大學周老師,而不管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一種方式來面對林染,只能裝作鎮(zhèn)定地來掩飾分分鐘都想向林染舉白旗投降的心情。

    “什么事?”

    “關(guān)于你的父親?!?br/>
    余曉見過另一位作家,又回到編輯部與印刷廠溝通印刷事項,等一切忙完她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曉,那是誰???”隔壁桌的女同事一臉八卦地問余曉。

    “什么那是誰?”余曉并不懂同事在問什么。

    “那個送蛋糕的啊,新交的男朋友嗎?”同事笑嘻嘻指了指余曉桌上的一個蛋糕,“好帥啊?!?br/>
    余曉這才注意到自己凌亂的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盒裝蛋糕,上面有張便簽,寫著:請你吃香草蛋糕。下次再見。^^

    林靖宇漫不經(jīng)心地走在路上,瀝城雖然如想象中那樣美好,但一個人的旅行果然略顯無趣。

    他現(xiàn)在所在的是一條酒吧街,才下午四點半,沒有一家營業(yè)的,大部分開著門但都黑著燈,內(nèi)外有幾個店員在做整理與清掃。就在林靖宇打算回頭走出這條街的時候,有個人叫住了他。

    “嘿!這位帥哥?!绷志赣钛曂ィ粋€身著酒保服的男人正拿著掃把,笑瞇瞇地看著他。

    “叫我嗎?”林靖宇指了指自己。

    “嗯?!?br/>
    林靖宇好奇地走近了幾步,瞄到那個男人的右胸牌上有三個英語字母:DOG。

    真是別致的英文名啊。

    “要不要進來喝一杯?”那個酒保問道。

    “可是還沒營業(yè)吧?”

    “是你就沒關(guān)系?!?br/>
    “為什么?”

    “你是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