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九淵的話,易塵替鬼帝這樣的魂修感到惋惜。
魂修過于強大,而前人容不得異類,導(dǎo)致魂修遭滅亡。
其異當誅?。?br/>
“我能不能成為魂修?”易塵突然問了這么一句,他得到了鬼帝的獻祭如果可以的話就是雙修!那豈不是要逆天?
“成為魂修想都不要想!你雖然是創(chuàng)世體但是已靈氣為主,想成為魂修夢里應(yīng)該可以。不過...”聽著九淵的話,易塵本已失去成為魂修的想法,但聽見九淵后面的話他忍不住打斷。
“不過什么?趕緊說!”易塵猴急插話問道。
說話被打斷九淵明顯不悅,他憤聲道,“急什么急?!你敢著去投胎???!”
罵完它才接著說,“不過你可以修煉魂修的功法,同樣可以使用魂修的手段?!?br/>
九淵小尾巴一甩,一道光芒沖進易塵的眉心。
易塵連忙動用神識查看,剛剛觸碰到光點易塵感覺周身環(huán)境瞬間轉(zhuǎn)變。
易塵置身虛空,遠處還能看見點點星辰閃爍。一抬頭,一道耀眼的光芒劃過寂靜的虛空,易塵正打算仔細看看這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時流星轉(zhuǎn)瞬即逝,早已不見。
正覺得可惜的時候,易塵眼角的余光瞥見有一道人影站在他身前。
易塵連忙轉(zhuǎn)頭看向那道人影,只見此人是男兒身臉龐卻極為俊美,面色白皙看不出絲毫血色,滿頭白發(fā)莫過腰間。
看著眼前的美男子,易塵第一聯(lián)想到的便是鬼帝布梓,但他不太確定便開口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美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布梓。”
果然沒錯,易塵聽到他的回答,雖然心中早有猜想但還是震驚不已,眼前的這美男子是魂修,鬼帝!布梓。
布梓不等易塵有其他反應(yīng),隨手一揮整片虛空光速向后飛逝,良久,布梓手指輕輕一點畫面瞬間定格。
“你來自于這顆星辰?!辈艰髡f到一半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真好奇你是如何跨越這么遙遠的距離來到靈淵圣陸?!?br/>
布梓的話讓易塵的整個人為之一震,看著眼前這一顆蔚藍的星球,無數(shù)塵封已久的回憶過往在這一瞬間填滿易塵的腦袋。
……
易塵接連不斷做了幾個深呼吸,稍微平復(fù)下心情問道“您怎么知道我來自于此?”
“我舍去一切,獻祭于你,就不能了解一下你的過往么?”布梓淡淡開口。
“您帶我來這,有何用意?”易塵不相信布梓會無聊到帶自己到這就為了看一眼曾經(jīng)生活過地方。
布梓沒有回答,他手指輕輕一點兩人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到一房間內(nèi)。
在這易塵看見了自己躺在病床上,而床邊有一個熟悉的背景靠著床沿睡著了。
看著這熟悉的輪廓,易塵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失聲叫了一聲,“媽媽!”淚水不斷劃過臉頰。
可惜,無論易塵如何失聲哭喊,媽媽都聽不見他的聲音。
“易塵,只要你答應(yīng)我便將你靈魂送會你體內(nèi),讓你回到這個世界?!辈艰鞫⒅鴾I流滿面的易塵道。
易塵搖搖頭,難道他不想回去嗎?他想,他想擁抱自己的媽媽,并說一聲“我愛你?!敝徊贿^他不相信,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易塵不相信這都是真的,九淵親口說過鬼帝布梓已經(jīng)隕落了,他懷疑眼前的布梓是真正的布梓,隕落了還能有這通天手段?易塵不相信!
易塵的眼睛布滿血絲,他怒吼道,“你究竟是誰?!竟然敢戲耍于我!”說著含怒一拳揮向了布梓。
“咔嚓~”
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鏡面逐漸裂開,化為了虛無。
易塵再次站立在虛空中,而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布梓,而是一本散發(fā)著古樸氣息的書籍。
長呼一口氣,易塵想起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就感到陣陣后怕,他不敢去想象如果自己答應(yīng)會發(fā)生什么。
太真實了,若不是自從中域穆志那一件事之后九淵一有時間就給自己灌輸思想,差點他就信了。也從那時開始,易塵除了九淵的話他誰也不信。
易塵伸手想拿了查看,哪知道指尖剛剛觸碰到書籍便化為點點青光涌入易塵指間。
易塵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九冥魂術(shù)四個大字,緊接著涌入大量的修煉要訣。易塵細心的消化著,生怕遺漏掉一點信息。
……
良久,易塵從中了解到這是鬼帝布梓所自創(chuàng)的功法。
九冥魂術(shù),不同于現(xiàn)有的功法,這是鬼帝將所有的魂修功法取其精華融為一體的集合。
易塵不禁感嘆道,“超脫究竟是什么樣的境界,竟然能這般逆天?!睙o論是魔皇還是道尊他們同鬼帝一樣都能自創(chuàng)功法,而且是極為逆天的功法。
九冥魂術(shù)內(nèi)蘊含著諸多魂術(shù),這需要易塵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去感悟其中的魂術(shù)。這種感覺讓易塵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抽盲盒一樣。
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易塵一共感悟到兩個魂術(shù)。
控魂咒,施術(shù)人利用魂咒可以控制人,使用其成為施術(shù)人的傀儡。
搜魂,直接搜索靈魂記憶,無視任何禁錮。
看著這兩個魂技,易塵還比較滿意,用處很大等之后抽時間修煉一下就行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得煉制道符。
將神識收回,易塵睜開便眼看見九淵一臉疑惑的盯著他臉看。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么?”說著易塵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濕潤。易塵這時反應(yīng)過來之前看見的那一幕,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搞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一件事。
“不就是鬼帝的功法么?你至于激動到落淚?”之前看見易塵莫名其妙的流眼淚把九淵都搞懵了。
看著九淵的一副懵圈的表現(xiàn)易塵眉頭緊鎖,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沒有,怎么可能?明天拍賣會我得去看看,不和你說了,我得抓緊時間煉制道符了?!币讐m道,此事過于蹊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同九淵講,時間緊迫他也沒那個閑聊的時間。
既然易塵這么說九淵也沒放在心上,靜靜的呆在一旁看著易塵煉制道符,時不時提醒易塵不要心急。
殊不知,正因為易塵沒將此事告訴九淵,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在將來釀成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