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么……”南清不明白。
虞酒兒給南清的印象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不染世俗的塵埃,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可以做到這般無情,為何卻獨獨對自己這么寬容。
“因為我也是?!庇菥苾阂槐菊?jīng)。
這會兒,南清是徹底傻眼了。
我也是……
他的師傅,是魔修?!
“這不可能!”南清不相信。
一個魔修為何可以走到這一步。
“我本是魔物?!庇菥苾涸僖淮握Z出驚人。
南清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徹底被打擊到了,后退了好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虞酒兒。
這怎么可能。
“你看?!庇菥苾赫f道,“連你自己都無法接受一個魔物亦或者是魔修?!?br/>
“不是!”南清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
“那就不是吧?!庇菥苾翰辉谝膺@樣的事情。
“但是師傅,你是魔物,為何會在修仙界……”這是南清搞不懂的,一個魔物在修仙界走到了這一步,到了這個位置,那身邊難道都是一群瞎子嗎。
這都看不出來,還依賴了這么多年。
“應(yīng)該都是瞎子吧,不過這事兒難說,我娘是修仙者的?!庇菥苾赫f道,低頭似乎是回憶,“這件事情,是真的不好說,其實說白了,只要是沒有魔氣溢出,那些人基本和瞎子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是可以看得清楚路而已?!?br/>
虞酒兒的語氣很淡,就像是在說一個十分平常不過的事情。
“師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魔物,為何要在修仙界一直待著,不怕出事了?!蹦锨逭痼@了,甚至說不出什么話來。
虞酒兒卻是搖了搖頭:“我身上并無魔氣,左右身邊都是一群瞎子,我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的?!?br/>
南清:“……”
為什么會覺得自己的師傅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根本無法反駁啊。
“師傅……”南清上前一步,抓著虞酒兒的衣袖,“那你是魔物,我是魔修,我們是不是,是同一類人,這樣,師傅就不會離開我了,對嗎?!?br/>
虞酒兒:“???”
不可能的。
你是女主的,和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還有以后不要隨隨便便碰瓷,我會怕的。
“師傅?”南清一直等不到虞酒兒的回答,便又問了一句,“師傅還要走嗎?”
“不走了?!庇菥苾簱u了搖頭。
我這要是真的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準(zhǔn)會黑化。
“好。”南清笑了。
得到了虞酒兒的承諾,笑的和二傻子一樣。
虞酒兒的嘴角微抽。
這個真的是男主嗎,怕不是一個假的吧。
“小酒兒,那你們是不是要在這里住下來?”其中一個魔物上前一步,問了一句,“房間一直都在打掃的,只要你愿意?!?br/>
“等著被外面的東西撕碎了嗎。”虞酒兒抬眼看過去。
她本就是修仙者,其實外面的魔物都可以感應(yīng)到的,時間長了,也不是一個事兒,但是男主就不一樣了,這是魔修,四舍五入一下,兩者就是一類的。
“你準(zhǔn)備回去?”老魔尊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