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卻是要把自己的臉,從他的手中挪開。
但是靳霆卻是霸道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要試圖反抗我,知道了嗎?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就算是在現(xiàn)在這里辦了你,也沒有任何的不妥,而且整家店都是我的,這些人也都是我的人,你覺得會有別人來救你嗎?”
靳霆這句話說的聲音非常小,他很確定手機另一端的那個人,不會聽到。
說完之后,他又稍微放大了一些聲音說道,“老婆,真的好美,我現(xiàn)在就要要了你……”
“什么?你離我遠一點!”
鐘雅聽了他這么說,心里慌極了,雙手就是一頓推搡。
結(jié)果她就忘記了自己的身后,還沒有綁帶,她的另外一只手,一推靳霆的時候,自己整件衣服都掉了下來……
而她穿禮服的時候,沒有穿內(nèi)衣,只是用了兩個硅膠的貼片。
堪堪的遮住了最重點的地方。
但是也算是整個人,都落入了靳霆的眼中——此刻靳霆的目光更暗,如果說一開始,他是只是打算進來,捉弄一下鐘雅,順道宣誓主權(quán)。
但是此刻,他卻是真的想要假戲真做了!
“鐘雅,你這是在主動的勾引我嗎?我可不確保,你能夠承受得??!但是,寶貝你真美……”
靳霆說著竟然真的就起身壓上。
這里的,不論是化妝間還是更衣室,都做得非常的寬大,只是因為這里經(jīng)常服侍明星,招待明星的時候,就不能太過于小氣,所以一定是要弄的空間比較大。
而且里面還有一個椅子,一個沙發(fā)。
這個時候,鐘雅就被靳霆推到了沙發(fā)的邊上,靳霆此刻身上,是沒有穿著上衣的,他的八塊腹肌,以及全身上下精壯的身體,全都是帶有壓迫性還有侵略性的。
這個樣子讓鐘雅害怕極了!
“我求求你不要!別,你別這樣好不好?”
而這個時候靳霆卻是將她的裙子,向旁邊一甩,整個人就全都被解放了!
靳霆說了一句,“真是麻煩。”
然后便一下子,來到了鐘雅的面前。
鐘雅害怕的閉上了眼睛,靳霆突然這樣對待自己,真的是讓她有些無法適從,“我求你、別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這樣說著,靳霆就是并不打算放過她。
“怎么?你不愿意?還是說你的心里藏著別人?或者說你的心虛什么?”
“我心虛什么了?我沒有,你究竟要怎樣?”
“你沒有?”
靳霆輕輕的一笑,他壓住了鐘雅的雙手,然后在她的發(fā)間,輕輕的撫弄著。
鐘雅卻是沒辦法用手去阻擋,只能晃著腦袋。
而本來盤好的發(fā)髻,此刻也是散落著,披散在肩上。
可是這么一看黑白的強烈對比,卻是更讓靳霆眼神發(fā)暗,鐘雅此刻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危險,難道說,今天就是注定逃不出去了嗎?
靳霆的這副樣子,真的是讓她有些害怕了!
他這樣不管不顧的樣子,讓鐘雅特別后悔,今天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過來拍著什么婚紗照!
她本來以為這是靳霆轉(zhuǎn)性了,會是真正開始對自己好了,原來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
他最終的目的就是這個,對不對?
此刻的鐘雅心里非常的復(fù)雜,甚至還會感覺到有一絲的絕望,不過她好像卻是是把靳霆想的有點太好了。
他畢竟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又怎么可能會,忍住不做這種事情呢?
看來是她之前,把他想得太過于君子!
鐘雅的眼角滑過一絲淚痕,雖然是轉(zhuǎn)瞬之間就埋入了,她的發(fā)絲之中。
但是靳霆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由得理智開始回籠——看著自己對鐘雅做出的這些事情,也有些覺得尷尬。
可是,就這樣放過這個小女人嗎?
不!
絕對不行!
如果就這樣放棄過她,不讓她長個記性,她以后一定會繼續(xù)騙自己的!
所以說,這次不能夠心軟!
他繼續(xù)向她逼近,“怎么和我做這事情,你覺得委屈了?”
聽到他這么說,鐘雅卻是下意識的搖頭,也不是委屈,就是說她心里想的是,哪怕是兩個人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應(yīng)該是在這種情況下。
在這種環(huán)境中,她沒有一絲的安全感,外面的人隨時都可能會進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受到尊重。
也沒有感覺到靳霆,有對她一絲絲的愛。
所以才會覺得如此難過。
他就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自己興致來了就要得到她!
“我求求你……不要在這里好不好,哪怕是回去……”
靳霆本來還想要,繼續(xù)做點更過分的事情,可是聽到她略帶顫抖的聲音,卻還是最終沒有繼續(xù)下去。
他將自己的身子坐正,然后雙手一撐,便站起了身來。
就在鐘雅有些茫然的眼神下,他將鐘雅的手機拿了起來,點亮的屏幕之后,放開了聲音,看著電話那邊的名字,笑了一笑,“龍嘉城,你聽墻角聽的可還開心滿意?”
龍嘉城此刻卻是在電話里叫囂著,“靳霆!你如果不喜歡她,你就不要碰她!你把她讓給我,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件事!”
靳霆聽到他這么說,卻是冷笑的說道:
“我就是要告訴你,是我的東西,永遠都是我的,別人,連想都不要想,哪怕是我不要的東西,也不允許任何人惦記,如果在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我背后搞小動作,可別怪我今天沒有提醒你!”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而他掛斷之后,鐘雅則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你剛才偷聽我打電話?”
靳霆卻是非常淡定的看著她,“那怎么能說是偷聽呢?你講話那么大聲?!?br/>
鐘雅卻是非常的不滿,“你怎么能這樣?”
“我怎樣了?你背著我做了這些事情,難道,我還不能自己去查查?難道說只有當你給我戴了綠帽子之后,我才有權(quán)利管你?”
鐘雅才知道,靳霆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夠腹黑的!
既然他已經(jīng)全都知道,那么那天自己逃跑以及后來回家的事情……
豈不就像在他面前,就是跳梁小丑一般?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心計如此的深沉!
害她,還以為自己做的有多么的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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