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做到,時間不等人!
游戲給羅甘最大的長進(jìn)就是,暫時解決了他拖延癥的臭毛病。畢竟在陌生的世界里面,不解決問題干等著,獎金就遙遙無期。
“老胡啊,你可知道杜大人嗎?”
胡掌柜歪著腦袋,眉頭聳起八字。
“杜郎中?是那個管驛站的?”
“不是,不是驛站的,好像跟管糧食的有關(guān)系?!?br/>
“哦哦,是那個杜郎中?。∑饺绽锔唢L(fēng)亮節(jié),都說他陰一套陽一套。”
高風(fēng)亮節(jié)和杜郎中平日里的形象基本是溫和的,畢竟和他相處那一段時間,感覺得出來百姓還算是愛戴他。
“高風(fēng)亮節(jié)是不假才對,后面的就……莫非他有什么不良作風(fēng)?”
“不都是官民那點事嘛,有的說他管糧食,趁機中飽私囊,可他外表皮囊好看,竟然還有很多人傻乎乎不相信。”
胡掌柜篤定的模樣,令羅甘多少還是產(chǎn)生了些懷疑。
“杜郎中他……”羅甘意識到自己說什么都不太妥,為杜大人辯解對自己而言沒什么好處,偏見一旦根深蒂固外人想要去扭轉(zhuǎn)實在是登天之難。
“他住在哪里?”
好不容易將口中辯解之詞改了改,不自然地問出。老胡正顏厲色,認(rèn)真地看著羅甘。
“怎么啦?是不是要買臭雞蛋丟他?我這兒有一籮筐不收你錢!哈哈哈哈!”
大肚子有律動感地?fù)纹稹⑹湛s,不斷反復(fù),宛如氣球吹起又吸出,看得出來胡掌柜應(yīng)該是真樂開花了,頗有為民除害的模樣。
羅甘湊近老胡,壓低聲音:“老胡啊,我還是很好奇這杜郎中……跟你是不是有什么瓜葛?”
“沒有瓜葛啊!我就看不慣偽君子,當(dāng)官的沒一個好東西!”胡掌柜肆意狂笑,絲毫沒有什么形象可言,“阿羅啊,我可告訴你嘍,上輩子是到人墳頭撒尿的,這輩子才要去當(dāng)官,被人唾棄!哈哈哈哈!”
沒想到古代如此“官本位”時,人民百姓對當(dāng)官的還會如此嫌棄。不應(yīng)該是人人渴望科舉,有朝一日一步登天,得功名享俸祿,榮華富貴手到擒來嗎?看著胡掌柜這般模樣,羅甘確實有很多觸動。
根據(jù)胡掌柜提供的線索,羅甘來到杜府附近。門口下人嚴(yán)防死守,杵著一根木棍,對來往的人們都是死死瞪著,一有人上前木棍都會微微搖動,跟門神或者看門犬一樣。
羅甘弓著背往杜府走去,但看到下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又有些害怕,直直走去又繞開。
走了幾步感覺不對,自己來杜府的就是要見杜大人,怎么能被下人嚇著,轉(zhuǎn)身回去,下人瞪羅甘木棍砸在地上示威,讓羅甘只看著不走進(jìn)去。一來一回,頗像年輕小伙子涉世未深,經(jīng)過紅燈區(qū)來來回回,想進(jìn)去又不敢進(jìn)去的尷尬。
深吸一口氣,羅甘拍自己臉一下,視野中彈起字幕。
闖來:去吧,大男人慫什么。
羅甘心想:“說得好聽,你就會打字幕!你這么厲害怎么不上???”
視野中暫時黯淡一下,亮起新的字幕:我不僅會打字幕,我還會睡覺。
羅甘欲哭無淚,反正不管怎么樣,只有自己上了。
卯足勁,鼓起勇氣,羅甘回頭走到杜府門前,兩個下人見到羅甘氣勢洶洶前來,兩根木棒交叉阻攔羅甘前進(jìn)。
下人:“來者何人!”
聲勢之大,根本不是在詢問,就是威懾。羅甘心頭一顫,不知杜大人究竟是在畏懼什么,門頭竟然如此戒備森嚴(yán),莫非是有什么把柄不愿被人發(fā)現(xiàn),或者要避嫌?
“在下羅甘,是杜郎中的相識,望能入府與大人一敘。”
兩個下人快速交換一個眼神,仍舊是兇神惡煞地瞪著羅甘,不肯讓他前進(jìn)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