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要他面對一個沉睡三年的睡美人,不是鬧著玩的。
那睡美人,周身被打扮得裝束華麗,靜靜的躺在床上,如白雪公主般凄美。
黃小禪屏住呼吸,伸出芊芊玉手,按住她的脈搏,仔細聽診。
怪了,睡了三年,怎么還有呼吸?
只不過,這呼吸及其微弱,微弱得若有若無,庸診俗醫(yī)是根本不可能感覺到的,唯有黃小禪的這雙“嫁接”的來路不明的女手,才能感覺得到,這游絲般的脈動。
他的這芊芊玉手,即便抓把空氣在手,也會感覺到氣流在指縫間輕輕的滑過。
有脈搏,就不能叫死,學醫(yī)出身的黃小禪,據此判斷,這睡美人,或許還有救。
外面,有吹吹打打的哀奏聲,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這滲人的靈棚,剛才還覺得yin風習習,冷氣襲身,此時竟因黃小禪的陽剛而溫暖。
他大腦靈光一閃,何不借此尸身,練一下自己的“黃氏十八摸”?
他伸出芊芊玉手,開始揣摩他的醫(yī)道,天元地氣,中醫(yī)理治,打開穴脈,貫通筋絡……
心想,拿這個睡美人臨摹,開練吧,免費的人體模特,或許就是自己的“黃氏十八摸”拓荒的處女地。
好歹這是沒有知覺的女人尸身,隨便摸。
面對珍珠密的**,黃小禪的玉手在上下不停的游走,摸得仔仔細細,邊摸邊鉆研,氣血走脈,穴道筋絡,人體科學,是本博大jing深的書,蘊藏著無限玄機……
但美中不足的,這只不過是具女尸,不知道摸過之后,她是不是舒服。
雖為醫(yī)師,但有生以來,這是黃小禪第一次單獨接觸一絲不掛的女身,覺得自己有點虧,摸的第一個女人,竟是一具冰清玉潔的尸體。
但愿自己的這雙有著催眠和催醒功能的手,能帶來什么好運,黃小禪心中暗暗祈禱著。
催眠術,古今皆知,歷史悠久,無論街頭巷尾的雕蟲雜耍,還是學術深奧的名醫(yī)世家,漸漸被人們所接受。
古時的催眠術,是以鬼神為中心展開的,科學發(fā)展的今天,催眠術得到了科學的解釋,從觀念運動開始的誘導催眠,最為科學和容易使人接受。
有一種古老的催眠方法,是先讓人舒服的躺在床上或坐在椅子上,施術者站在床頭慢慢的撫摸著患者的額頭,反反復復的念叨著:“閉上眼睛,什么也別想,睡吧,睡吧,就這樣睡吧……”。
這道理很簡單,就跟家庭婦女哼著童謠拍著嬰兒哄孩子入睡一個道理。
而此時靈棚里施術的黃小禪不,他靠的是二舅給他“嫁接”的這雙女手,另辟蹊徑,結合自己的醫(yī)師功底,面對女身反復研磨他的“黃氏十八摸”。
或許,這來路不明的女手,有著奇異的靈xing和超人的悟xing,能隨人所想隨人所yu,自然功法獨到,締造了一個醫(yī)界催眠史上的絕版神話。
這移花接木的催眠功能,據說遠古黃帝大戰(zhàn)蚩尤的時候,就被以不同版本,不同方式記錄并流傳下來。或許是集“瞬間催眠法”與“生理催眠法”等融匯、延伸或異類,人發(fā)功時,周身和雙掌心會釋發(fā)出一種類似黃鼠狼身上的那種至今科學界定xing不準未解氣體,這種氣體能瞬間控制人的主觀意念,麻痹人的神經中樞,叫人頃刻間視聽混淆如入幻境暈厥睡去。
更為稀奇的是,黃小禪這絕世美男身散發(fā)出的陽剛之氣,如神丹妙藥,能滋補女yin,只要把握好火候,方能叫天地yin陽之氣匯合,令無論什么原因睡去的女人起死回生。
如果功力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甚至會叫千年女尸復活。
不過,這次隔世來到異界大唐,能不能醫(yī)得面前這個睡美人,他心里沒底,覺得把握xing不大。
因為不知這女尸珍珠密,死亡的真正原因和時間。
再說,僅僅是一次而矣,誰能保證上次那個躺在醫(yī)院病床上的多情少婦,面對帥哥,是不是故意裝死或命不該絕。
袁六爺被嚇跑了出去,把小三的尸體扔給他一個人。
珍珠妹,就象她的名字一樣,死去了,肌膚依然玲瓏剔透。
撩開她蒙頭蓋單的第一眼,他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這女人,怎么看著眼熟?
他搜羅所有的記憶,猛然記起了什么——天,這女人,不正是二舅的那個網友“驚艷大唐”嗎?
那個摸樣跟史香香如出一轍一樣的“驚艷大唐”!
黃小禪由研磨她的身,到仔仔細細端詳她的臉。
沒錯,肯定是她!
眾里尋她千百度。
原來自己來大唐要找的,那個在二舅電腦里網絡視頻中昵稱“驚艷大唐”的傾城美女,就是面前這個躺在靈棚里的女人!
他心里,一陣興奮,一陣緊張。
難怪叫什么珍珠密,不但身子冰清玉潔,一定還有什么鮮為人知的秘密!
黃小禪怔怔的看著這女人的**,滿懷感慨和惋惜,跟她視頻時,不是在皇宮大院嗎,怎么會成了袁六爺的小三?
黃小禪滿腹疑狐。
這個時辰,是正午12點,是午(馬)時,馬為yin類,陽光到頂,yin氣始升,索xing他光著膀子施術,給躺在床上的那女尸充足的陽剛之氣。
看著她那如村婦女主任史香香般的嬌美面容,他俯下身子,湊近那女人原本漂亮的臉,先俯在她的右耳畔,吹了三口陽氣;又湊近她的左耳畔,吹了三口陽氣;而后是附到鼻孔人中處,吹了三口陽氣。
九口男人的真氣,這叫九九璞真。
而后,他伸出自己的那雙芊芊玉手,對著這傾國傾城的睡美人,從頭到腳,接著修煉他的“黃氏十八摸”,風池穴,百會穴,翳風穴……
是上帝賦予了世間萬物的靈xing,世間的一切奇跡,皆有可能在某個不特定的時間和地點,活生生的發(fā)生在你面前,叫你瞠目結舌不知自己置身何處究竟是誰。
他摸著摸著,再看那床上的女人,雙臂竟然抽動了一下,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接著隔著白單的軀體,漸漸的散發(fā)著一種暖暖的熱……
“珍珠妹,珍珠妹,不,史香香,史香香……”他趕緊在耳畔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那親切勁,一如呼喚自己曾經的戀人。
珍珠密,玉頸,玉臂,都戴著珍珠項鏈。
她蒼白的唇紅了起來,蠕動著,臉頰也泛起了紅暈,睫毛慢慢的睜開:哇,好一個絕世美女,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卻離家出走的史香香!
“臭流氓,你在jian尸?!”
見黃小禪把她周身剝得jing光,躺在靈棚里的她,唬的一下坐了起來。
可她微弱的聲音剛喊出一句,就被黃小禪捂住了嘴:“傻妹妹,誤會了,我是在救你醒來?!?br/>
“是你,叫我起死回生?”她躺在床上,并不急于起身,微笑著看著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著撩魂撼魄的穿透力,叫他感覺周身燥熱,心chao涌動。
“史香香,我是黃小禪?!?br/>
可是,或許是她已經失去了記憶,任憑他再三提示,她都無法想起從前。
這個從死亡線上返回的睡美人,對他已經完全陌生了。
失憶,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不過,面對眼前這么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俊,珍珠密倒是不反感,甚至還含情脈脈的注視他,撫摸他鋼鐵一樣的凸肌。
重新復活的珍珠密,身子散發(fā)著少女的清香,伸出芊芊玉指,示意他過來。
他怦然心動,畢竟,這是一個叫他有生第一個心動的女人。
“史香香,史香香”他輕輕呼喚她,可她卻并不理會。
“帥哥,你過來一下。”
他不曉得恍然離世的珍珠密醒來后,第一件事會做些什么,忙不迭的穿好衣服,就附耳過來。
但見珍珠密不失時機的勾住他的脖子,癡癡的看著他,竟然淚水漣漣。
他以為她是因重見天ri激動的,就幫她擦拭著腮邊的淚花。
可她卻啟動櫻唇埋怨:“多事的小郎中,誰叫你救活我?”
黃小禪被弄得一頭霧水,自古到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蹊蹺,今兒碰到這被救的主,不是千恩萬謝,竟然是怨恨牢sao。
這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喂喂,黃小禪,你小子還出不出來?”這時,外面走廊響起袁六爺那甕聲甕氣的聲音。稱謂也由剛才的“醫(yī)師”,變成了“小子”。
或許人家壓根就沒相信他能叫睡去三年的人醒,只不過是把年少英俊的他,當成了最后祭奠女人珍珠密的“小白臉”。
誰知,聽到外邊袁六爺的喊聲,床上的珍珠密,竟驀然起身跪在黃小禪面前,玉臂搖動著他的胳膊,低聲哀求:“求求你,不要叫這伙強盜知道我還活著?!?br/>
或許天下最能打動人的,就是玉女的眼淚。
面對這稀世美女央求的目光,黃小禪犯難了。
他知道,現在擺在這美女面前的,唯有兩條路:
一條是等著明ri下葬。
一條是悄悄的遠走高飛。
“美女,上床吧,我答應你?!秉S小禪忐忑不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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