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绷治登趻炝穗娫?,深吸一口氣,去了暗夜酒吧。
他以為田媛上次是在這里喝醉的,卻沒看到人,向酒保一打聽,田媛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來過這里了。
林蔚勤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自責。
他怎么這么笨
田媛要真在這里喝醉,酒保早就向曾帥報告了,又怎么會讓吳硯把人帶走
他打電話給吳硯,吳硯看到來電顯示,條件反射地害怕,直接掛了,然后吁了口氣。
林蔚勤大怒:難道田媛在這家伙手里他想對田媛下手
他再次打過去,吳硯不敢掛了,膽戰(zhàn)心驚地接了起來。
林蔚勤問:“你看到田媛了嗎”
“啊沒有啊”
“那你上次在哪家酒吧看到她的”
得到地址,林蔚勤趕過去,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從手機里翻出田媛的照片問酒保:“她來過嗎”
酒保一看,馬上說:“兩個小時前來過這是吳少的朋友,吳少你知道吧”
“知道”
“哦?!本票S悬c失望,他還想給對方科普一下吳少的身份呢??礃幼?,這位也是吳少的朋友。他馬上說:“我和她打了聲招呼,她轉(zhuǎn)身就走了?!?br/>
田媛見他認識自己,怕喝到一半他就通知吳硯,能不走嗎
林蔚勤聽了,失望地收起手機,也走了。
回到汽車上,他再次給田媛打電話。
田媛此時已經(jīng)喝醉,酒吧里吵得不行,哪里聽得見
林蔚勤掛斷電話,手指飛快地敲著方向盤,然后突然一頓,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電話。
總統(tǒng)府
玫瑰園里,花開得正艷。盛奕霆和童思瑤剛用完晚飯,正在花叢中散步,他見童思瑤人面鮮花相映紅,心中一動,扭頭朝門口的員工使了個眼色。
員工面無表情地退開,心里吐槽:總統(tǒng)又要調(diào)戲夫人了
盛奕霆靠近童思瑤,正想說什么,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他氣憤地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剛剛那位員工拿著他的手機走進來。
他沒好氣地問:“是誰”
童思瑤驚訝地看著他,小聲問:“怎么這么大火氣”
盛奕霆一噎,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他火氣能不大嗎想啃她沒啃到
“是林蔚勤先生?!眴T工雙手奉上手機。
“林家那位可是明白人,從來不煩你的,肯定是有要緊事,快接吧。”童思瑤說。
盛奕霆無奈地接起。
林蔚勤聽他接了,松了口氣:“總統(tǒng)先生,有件事想請您幫忙?!?br/>
“行了,不用那么客氣?!?br/>
林蔚勤果然也不客氣,直入正題:“田媛離家出走,大家都在找她,但她不肯接電話。我百分之八十確定她去喝酒了,要是喝醉了很危險”
“所以”
“能不能gps定位一下她手機的位置”
盛奕霆:“”
“總統(tǒng)”
盛奕霆深吸一口氣:“這種小事,你需要親自打我電話嗎”
林蔚勤淡定地說:“找你最快。”
“”
“別的辦法不合法?!倍疫€是沒有找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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