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賢并不想讓國主陳康知道敖真的底細,即便他們君臣親如兄弟也不成。抱著小家伙來到夫人房間,陳康國主尚在房中,兄妹二人正在閑聊,敖賢便也沒多說什么。
敖真掙開敖賢的懷抱,蹦蹦跳跳的爬到床上,抱著敖陳氏的胳膊,歡喜的叫道:“娘親醒了,娘親醒了。小真可讓娘嚇壞了,下次娘親不準嚇唬我?!?br/>
極品參王的藥效果然不凡,夫人此時精神了許多。敖賢因為是武者,身體強壯,所以吃了一根參王的參須,此時身上的傷勢早已恢復(fù)大半,即便斷折的幾根骨頭也都已愈合。藥效好的令敖賢膽戰(zhàn)心驚…………這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極品參王的品階,至少敖賢還不曾聽說有什么人參藥效這么逆天。
夫人將敖真緊緊抱住,愛憐的親親他的小臉蛋:“好孩子,是娘親不好,娘親嚇到我的孩兒了,娘向你道歉好么?”
敖真忙搖搖頭道:“娘親不用道歉,是小真不好,沒有保護好娘親。下次再有壞人來,小真一定先把他們都清理了,我很厲害的?!?br/>
小家伙說的一本正經(jīng),夫人疼愛的抱著他親了又親。一旁的陳康和敖賢也是露出笑容,但只有敖賢心里清楚小家伙不是在說大話,他是真的這么想和這么做的。羅燦兄弟倆就是例證!
夫人這時候才想起什么,詢問道:“小真,剛才你去哪兒了?怎么你爹爹找了你這么久?”
敖真看了看敖賢,面不改色的撒謊:“娘親,咱們后園養(yǎng)的那只大狗生了小娃娃,我晚上怕他冷,就讓紅秀姐姐抱著我去給小狗狗蓋上一件棉襖。然后我和小狗狗玩,不小心回去睡覺晚了。對不起哦,娘親!”
夫人養(yǎng)了幾只小獅毛犬,其中一只雌的昨天剛生下小崽,所以敖真是謊話倒是讓她信了。又嗔怪的說了敖真幾句,便沒多計較。
天色將明,國主陳康還要回宮準備明日早朝,便起身離去。敖賢送他出門,趁左右無人,悄聲道:“陛下,明天的早朝怕是不必上了?!?br/>
陳康露出疑惑之色,剛要詢問。遠處急匆匆馳來一匹馬,滾下來一個皇宮侍衛(wèi),大叫道:“陛下,大事不好,太常卿羅燦大人和其兄弟深夜在家中被妖人所害,頭顱不見,身骸被化作了骷髏……?!?br/>
陳康猛然臉色大變。壞了,禍事來了!因為鯉大王之死,剛剛得罪完水妖宮,現(xiàn)在尚未有個說法。這下子又招惹了云鶴門,他幾乎已經(jīng)感覺到陳國要出亂子了。
出乎預(yù)料的,丞相敖賢并未吃驚,只是對他低聲道:“陛下,個中緣由,待明日臣入宮和您細談,現(xiàn)在還請陛下趕快回宮吧,今夜夠亂了……!”
陳康立刻意識到敖賢對羅燦的死是知情的,只能強忍憂慮,擺駕回宮。敖賢神色篤定,那必然會找尋出應(yīng)對之策。
送走了國主,御衛(wèi)們倒是留下了一隊依舊護衛(wèi)丞相府。敖賢對其統(tǒng)領(lǐng)道一聲辛苦,便回身進了府,直向后房而去。
敖真正和夫人說話,看到敖賢走進了,小家伙機敏的對夫人說道:“娘親您身體不好,先好好休息吧,我讓爹爹送我回房間就行了,小真明天早上再來看你?!?br/>
夫人也確實有些倦怠,便笑著點點頭,在丫鬟的服侍下躺下,不一會沉沉睡去。敖真則大搖大擺的和敖賢轉(zhuǎn)去了書房,敖賢在書房里也有一個密室,開啟開關(guān),父子二人進入。
“好了臭小子,這里沒有外人,現(xiàn)在該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吧?或者說你究竟是什么變得?人族的小孩還沒你這么逆天。還有,羅燦兄弟倆是不是你殺的?你給我的真水珠是不是你自己的…………?!?br/>
敖真忙胡亂擺動著小手,嚷嚷道:“哎呀,爹爹你慢點問,你問這么多讓我怎么回答?”
敖賢就住了嘴,只是道:“從頭說?!?br/>
敖真撓了撓小腦袋,想了想才有所選擇的說道:“對不起爹爹,我是什么……還不能告訴你,誰都不能告訴。但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是妖怪,甚至我的出身比這里的所有人都要高貴千倍萬倍。”
看到敖賢露出懷疑的神色,敖真不滿的哼哼:“哼,爹爹你見過我身上那么多的天材地寶么?別說你,就是靑淵星上那些修真大宗大派數(shù)萬年的底蘊,也不見得比我的多吧?”……敖真這話倒不是狂妄,畢竟敖勝是搜羅了木昆星域千百顆行星,才收集了這么多的寶貝,區(qū)區(qū)一顆靑淵星自然無法相比較。
“臭小子別炫耀,說重點?!北M管敖賢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依舊不動聲色的呵斥道。
敖真撇撇嘴,繼續(xù)道:“我是和父母失散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后來在黑風(fēng)山住進了妖怪窩,順便收服一群大妖做手下,地盤也有方圓兩千多里吧……?!卑秸嬗行┎惶_定,巴西侯和紅影夫人他們最近進步神速,說一日千里也不為過。誰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他們沒有沒有擴張?畢竟敖真走的時候可是吩咐要擴大地盤的。
見敖賢臉色木然,敖真有些無趣,便將在黑風(fēng)山上的事情,和怎么遇到的夫人,怎么來的東陽城,都說了出來。最后才一口氣的道:“鯉大王是我的手下大妖巴西侯殺掉的,那顆真水珠是我的,方才也是我將羅燦和他的兄弟羅良宰了的?!?br/>
敖賢幾乎有一種將敖真大卸八塊的沖動,看看這個不足兩歲的娃娃究竟哪兒來的這么大能耐,這真是要攪得天翻地覆家國不寧?。]好氣的道:“我不管你的來歷和你有多少的大妖手下,還是多少地盤。臭小子你現(xiàn)在是我兒子,惹怒了我,老子照樣抽你屁股?!卑劫t似乎承受不了,難得的爆出粗口:“小混蛋,你說怎么收拾爛攤子吧?水妖宮,云鶴門,哪一個不是輕易就能讓陳國顛覆的強大存在?你倒好,全部都招惹了。是不是你到時候拍拍屁股跑回黑風(fēng)山,讓我和你娘親在這里受難?還有你舅舅,他這個國主還當(dāng)不當(dāng)了?”
敖真吐了吐舌頭,卻毫無憂色,懶洋洋的道:“爹爹,你還少說了一個【百鬼宗】,冀桓那個老鬼頭也不是好東西。至少我知道他從陳國各處州郡劫掠了數(shù)百的女孩子,據(jù)說要修煉什么鬼法術(shù)。甚至他把主意都打到了舅舅家的芊芊姐姐身上,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芊芊姐也要被冀桓暗中使妖法劫走?!?br/>
敖賢勃然變色,怒道:“混帳冀桓,膽大包天?!彼媸菦]想到冀桓為了修煉邪術(shù),居然敢對公主下手。此事若是讓陛下知曉,恐怕完全不顧百鬼宗的威脅,當(dāng)即就會和冀桓撕破臉。
見爹爹發(fā)怒,敖真擺擺小手,勸道:“爹爹不要擔(dān)憂,我給了芊芊姐姐一顆珠子。除非冀桓不再打她的主意,否則非讓那老鬼頭丟了半條命不可?!?br/>
小家伙身上寶貝叢出不窮,敖賢倒是放下了心。但明日就是春節(jié),祭典完畢后,陳國就要如同往例,向百鬼宗和云鶴門進獻供奉,明日兩個宗門就會來人收取。而水妖宮的鯉大王死掉,他暗中從陳國搜羅的供奉無人上繳,恐怕水妖宮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如此一來三家世外門派肯定要在明日發(fā)難,這才是敖賢和陳康憂心的事情。
“爹爹,我有辦法解決,你就不要擔(dān)憂了”敖真突然說道。
敖賢雙目一亮:“哦?你有什么辦法”
“嘿嘿,明天你們照舊舉行祭典,照舊準備供奉物品,順便連水妖宮的那一份也準備好了。到時候那三家自然有我來收拾,絕對不會讓陳國受牽連?!卑秸婧茏孕诺恼f道。
敖賢要問,見小家伙神秘的樣子,知道臭小子是不會說了,也就不問。不知怎的,總算心里輕松了些。明日先和陛下一道主持完祭典再說吧!
看看天將放明,敖賢是不能睡了,急匆匆趕去皇宮。祭典是大事,禮儀繁瑣,即便羅燦死了也不能耽擱,只有他這個丞相來主持了。
敖真倒是準備再睡一會兒,可惜剛剛走回自己的房間,忽然身后刮來一陣風(fēng),他就知道,洞玄先生去黑風(fēng)山把紅影夫人他們叫來了!
果然,他避開侍女來到后園花圃,巴西侯,紅影夫人,洞玄先生,甚至六熊將軍和玄丘夫人也來了。幾個月不見,玄丘夫人真的想念小祖宗了,把他緊緊抱在豐滿的胸前,捏了捏小屁股,嗔怪道:“臭小子,幾個月不見,是不是把我都忘了?”
敖真笑嘻嘻的道:“玄丘姐姐這么大的美女怎么能忘記呢?我都要想死你了?!毙疬@才滿意,放過了小家伙的嬌嫩屁股。
幾個月不見,六熊將軍和玄丘的變化太大了,大的令敖真都有些吃驚,圍著他倆好好的看看。
六熊全身的黑毛似乎蛻光了,身軀卻越發(fā)的威猛壯碩,就如同鐵塔巨人。敖真的真龍之眼可以看到,他的黑熊本體毛色已經(jīng)變成了灰白色,過不多久所有毛發(fā)都會成為亮銀色。
……想不到這頭黑熊體內(nèi)居然有高等靈獸的血統(tǒng),真是沒看出來……敖真如此想,因為他知道【地龍玄化丹】雖然能讓黑熊洗筋伐髓,氣力暴增,但無法提升他的血統(tǒng)?;蛟S是洗筋伐髓的時候,將深埋在血脈里的幾絲高等靈獸血統(tǒng)喚醒了。
玄丘夫人本人沒有太大變化,只是三條尾巴變成了五條。敖真不清楚【青丘白符】的修煉功法是怎樣的,也就無從分辨她的法力到底增長到什么程度。
玄丘面露笑容,掩不住的喜悅,倒是一旁的巴西侯為她高興,說道:“四妹如今法力已經(jīng)不遜色于我,過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超越我了,呵呵?!?br/>
敖真大喜,拍著小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叫道:“好,如今咱們的勢力也算不錯了。我有一場好買賣,今天就去做。做成了,咱們也創(chuàng)一個大宗門,順便收攏庇護他幾個人類的國家?!?br/>
巴西侯幾個大吃一驚,洞玄先生顫抖著問:“和……和誰”老龜指的是百鬼宗,水妖宮,云鶴門這三家,和誰敵對?誰也惹不起啊,他都要嚇壞了!
敖真滿不在乎的道:“百鬼宗,水妖宮,云鶴門,三家今天來陳國收供奉,一個也不放過,都給打劫了。殺人放火去也……”
洞玄先生一閃身,差點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