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子,你這別墅可真夠大的,一個人住不嫌累啊?!绷钟碡┑膭e墅中,林岳環(huán)視著眼前別致優(yōu)雅的房子,不由心生感慨。
“這不有你來了嘛,樓上的房間你隨便挑一間?!绷钟碡⑹种械男』⒎诺降厣希屗杂苫顒?。
歷經(jīng)六個多小時,兩人一虎終于是回到了深海,林禹丞的別墅中。
“好嘞?!?br/>
林岳一點不客氣,直接提著自己的行李上樓,林禹丞則開始給小虎安家落戶,院子那么大,足夠它玩耍的了。
一切都整頓好后,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打李躍軍的號碼,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喂,禹丞,你回來了嗎?”
“我剛回來,李哥,你和那老板約個時間,我們?nèi)ニ抢锖炥D(zhuǎn)讓協(xié)議?!?br/>
“好,我馬上打電話?!?br/>
掛掉電話后,林禹丞抱起在院子里玩的不亦樂乎的小虎,對著二樓大聲喊道:“林岳,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先收拾收拾?!?br/>
“好,你去吧?!倍莻鱽硪宦晠群?。
林禹丞抱著小虎出了別墅,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他要去拜訪許廣齡,把小虎的相關(guān)手續(xù)辦一下。
許廣齡的家他當(dāng)然不知道在哪里,不過小區(qū)保安知道,他問清楚地址后來到許廣齡的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鈴上方的電子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
“請問您找誰?”中年男子顯得很客氣,不過眼神中卻有著審視的意味。
“你好,我叫林禹丞,也住在這個小區(qū),今天前來拜訪許廣齡許老。”林禹丞知道各家有各家的規(guī)矩,也沒在意這些。
“林先生,您請稍等。”中年男子說了一聲后將電子屏幕關(guān)閉,想必是去詢問許廣齡了。
沒讓他等多久,別墅的門便被打開,那名管家看到林禹丞后,先是被他懷里抱著的小白虎一驚,然后很快恢復(fù)成波瀾不驚的神情,說道:“林先生久等了,許老有請?!?br/>
林禹丞點點頭,跟著管家進(jìn)了別墅,一路上他看到有七八個保鏢在院子周圍走動著,看似隨意,卻能將整個別墅納入監(jiān)控范圍內(nèi),看樣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些想法在腦子里一閃而過,林禹丞已經(jīng)來到了別墅里面,正好看到了坐在客廳里喝茶的許廣齡。
看到林禹丞,許廣齡爽朗地笑了一聲道:“小林呀,來,坐吧,這里的別墅住的還習(xí)慣嗎?”
林禹丞坐在許廣齡旁邊的沙發(fā)上,笑著說道:“多謝許老關(guān)心,這里的別墅蠻好的,還得感謝您的推薦?!?br/>
許廣齡擺了擺手道:“反正有空余,賣給誰不是賣啊,再說老頭子我看你很順眼,這都是小事情?!?br/>
說完,他突然驚疑一聲,指著林禹丞懷里的小虎問道:“小林,這難道是白虎嗎?我剛剛還以為是只大貓呢?!?br/>
“嗯,這是頭白虎”,林禹丞點頭道,“許老,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事,白虎是一級保護(hù)動物,我想把它養(yǎng)在家里還需要有關(guān)部門的同意才行,不知道您有什么門路沒?”
許廣齡贊嘆道:“原來是這樣,地球上僅存的白虎才幾百只,沒想到你竟然能得到一只小的,可真是好運氣,至于相關(guān)手續(xù)簡單的很,我在外面闖蕩多年,這點面子還是有的?!?br/>
林禹丞舒了一口氣,有辦法就好,他對許廣齡感謝道:“那就多謝許老費心了,我知道您喜歡青花瓷,過幾天我給您送一個過來?!?br/>
許廣齡眼前一亮,連忙問道:“你那還有青花瓷?!小林,你不厚道呀,現(xiàn)在才說,快帶我過去看看!”
林禹丞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剛才沒把話說滿,他急忙解釋道:“許老,我現(xiàn)在哪有啊,過幾天才可能有貨,到時候一定給您送來,你不要著急。”
許廣齡聞言,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頭說道:“好,那我就再等幾天,你可千萬別忘了。”
“這是當(dāng)然的?!绷钟碡┬χf道。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李躍軍的,他向許廣齡告罪一聲,來到一旁接通電話。
“喂,李哥,時間定好了嗎?”
“定好了,下午四點?!?br/>
林禹丞看了下手機,現(xiàn)在才下午二點,時間還很充裕,“行,等會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四點前去那里?!?br/>
掛掉電話后,林禹丞重新坐到沙發(fā)上,許廣齡問道:“小林,你現(xiàn)在在做生意?”
“對,我打算開一家拍賣行,地方已經(jīng)選好了,下午去簽字交接?!?br/>
“拍賣行的生意可不好做,你的準(zhǔn)備工作得做充分了,爭取一炮打響,這對你以后的發(fā)展很重要。”許廣齡識多見廣,說的話也是一針見血。
“我會注意的,”林禹丞點點頭,這時他想到許廣齡的身份,靈機一動道:“許老,到時候我的拍賣行開張,你得過來幫我壯壯聲勢才行?!?br/>
“好小子,注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行,為了我的青花瓷,我跑一趟又如何,哈哈?!痹S廣齡手指虛點,不由笑出了聲。
林禹丞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有許廣齡幫忙提升知名度,有些事情就好辦多了,他現(xiàn)在缺的就是名氣。
他在許廣齡家又待了一會便回到家里,此時林岳已經(jīng)將自己的房間整理完畢,百無聊賴地在院子里左瞧瞧右看看,見林禹丞回來,他連忙跑過來問道:“丞子,你干嘛去了?”
“幫自己弄個合法養(yǎng)虎的身份,不然以后得躲來躲去的。”
“這是挺麻煩的,依我看,你以后有錢了去買個小島算了,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绷衷捞岢隽俗约旱囊娊狻?br/>
“你這想法不錯,不過島嶼要買就買最好的,憑我現(xiàn)在這點錢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得再等一段時間才行?!绷钟碡┯行┬膭恿?,說實話,私人島嶼挺適合自己的,以后身邊少不了有稀奇古怪的東西,在自己的地盤上能省不少麻煩。
在家里一直待到三點半,林禹丞將小虎交給林岳代為照顧一下,自己則開著車向著李躍軍發(fā)來的地址開去,二十分鐘轉(zhuǎn)瞬即至,他將車停在了一棟三層建筑前,此時李躍軍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李哥,幾天不見,精氣神大為改變呀!”林禹丞看著相比之前變化頗大的李躍軍,出聲調(diào)侃道。
“哈哈,這還得多謝你呀,我這幾天開著法拉利到處跑,別人都把我當(dāng)成有錢人,純粹是借了你的勢?!崩钴S軍一改以前頹廢的樣子,開啟了精英模式,這就是他原本的模樣。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不借我的勢,變成真正的有錢人了?!绷钟碡┬χf道。
“我非常相信?!崩钴S軍笑了笑,很是贊同林禹丞的話,畢竟現(xiàn)在他自己也充滿信心,重獲新生的他最不缺進(jìn)取心。
隨后兩人走進(jìn)了這棟建筑,據(jù)李躍軍介紹,這里原本是家裝修公司,老板叫張誠,后來因為經(jīng)營不善開始賠錢,張誠就打算將它賣掉。
他原本標(biāo)價是一千七百萬,當(dāng)聽李躍軍說這建筑是用來開拍賣行的時候,他當(dāng)場表示,如果請他來裝修,就免掉兩百萬,因為他名下還有一家裝修材料廠,廠里堆積了不少材料,想要盡快出手。
李躍軍在考察一番后發(fā)現(xiàn)張誠廠子里的材料品質(zhì)很好,只是因為裝修公司接不到活,所以才堆積起來,便同意了這個交易。
林禹丞聽完李躍軍的敘述才明白里面的曲折,雖然他不差錢,但是能夠省下兩百萬也是不錯的,“李哥,看來我要給你包個大紅包犒勞犒勞你,不然我不成周扒皮了?!?br/>
“那敢情好,我可記下這事了?!崩钴S軍一點也沒客氣,林禹丞現(xiàn)在既是他的恩人,又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上司,兩人之間不需要太過虛偽的客套。
沒過多久,張誠趕在四點前來到了這里,隨行的還有一名律師顧問,他看到林禹丞和李躍軍,連忙跑過來道歉:“兩位久等了,路上多等了幾個紅燈,實在不好意思。”
林禹丞和張誠不認(rèn)識,所以李躍軍站出來說道:“張總客氣了,我們也沒來多久,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板林禹丞,老板,這是張誠張總?!?br/>
張誠早就聽李躍軍說過上面還有一位老板,卻沒想到是個年輕人,心中猜測其身份時,手卻伸了出來:“林老板果然青年才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在工地搬磚呢。”
林禹丞微微一笑,這個張誠倒是個妙人,他與其握了握手,謙虛道:“張總客氣了,我就是運氣好一些,我很佩服像你這樣從底層打拼上來的人。”
“哈哈,林老板可抬舉我了,大家都是爽快人,我們先簽合同吧,然后把裝修的事情給拍定,我手上正好沒活,明天就可以開始動工?!?br/>
“那再好不過了?!绷钟碡┮膊皇莻€喜歡磨蹭的人。
當(dāng)下,雙方開始審驗協(xié)議書,確認(rèn)沒有問題后便由林禹丞和張誠簽字,轉(zhuǎn)賬交接,然后商談各種裝修事宜,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是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林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把這里裝修的大氣上檔次?!贝箝T口,完成交易的張誠顯得很高興,連聲保證道。
“那就有勞張總費心了?!绷钟碡┬χf道,之后的裝修他不打算過問,交給李躍軍就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盡快完工。
“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