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笑努力想使得自己的手動起來.可是完全動不起來啊.
身旁的母親馨兒摸了摸花間笑的額頭.而后出去找了什么東西.半天不見回來.
花間笑覺得這樣也好.起碼萬一自己真的醒來.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她.
于是她再接再厲.仿佛將意識凝聚的所有力量都傳遞到手上.手指先動起來.就好辦了.
動起來.動起來.
但令花間笑沒想到的是.不是自己的手指先動起來.而是自己的雙腳有了那么點動力.
腳動也行啊.
花間笑再努力.而后就感覺腳上輕了很多.一下子就動起來了.以至于她都沒想到自己用力過猛.一下子摔向了地面.
腦袋著地的疼痛倒是讓花間笑立即清醒.雖然四肢還是無力并且有一定的麻痹感.但花間笑確確實實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小屋子很別致.可以說是屋子雖小.但里面東西一應俱全.
從精致的小桌子到雕花的窗戶.從新鮮的水果到看上就軟軟黏糯的小點心.
庭院里還有很多花草.可以說完全顛覆了花間笑對地獄的認知.
這哪里是地獄啊.
比起外面的血腥.這里就是一片凈土啊.
從這些細節(jié)來看.也許刑司真的很喜歡她母親.
因為.哪有被囚禁的人還有這么好的待遇的.
別說花草了.就連人界中被囚禁的人也沒有這樣的.何況是地獄中呢.
花間笑嘆了口氣.試著動了動手.手也能動了.但是麻麻的還用不上力.于是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喂.”
一清脆的.還帶著孩童稚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喂喂.娘親哦娘親.”
咦.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花間笑費勁地抬著頭去看.就見神譽的小腦袋從外面探進來.
白絨絨的衣衫陪著同樣白絨絨的頭飾.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有邪氣了.特別的好看清新.
小臉蛋白里透紅.眼睛里也沒有什么怨恨和狡黠的眼神.
“神譽”
“見到我你不開心嗎.”
神譽隨后招招小手.就見另一個人從神譽的身后探出頭來.“小白.出來出來.害羞什么.”
她身后的下垂眼男子撇撇嘴.道:“你好.”
“小白也來了.”
“廢話.國主來了.哪能不帶著隨身的侍衛(wèi)啊.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是簡單的侍衛(wèi)了哦.是我的欽點侍衛(wèi).未來有可能成為我的夫君.”
“怎么是有可能啊.你還在考慮中嗎.”小白十分不樂意地發(fā)出了個“嘁”的聲音.
花間笑頭疼.看到他們兩個.就莫名的頭疼.“這里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縱然你是冰雪國的國主.可這里是地獄你知道嘛.不是你能管轄的.更不是你能隨意出入自如的.”
“怎么不能.有我?guī)е?還有不能的.”
身后的聲音傳來.花間笑費勁想轉過頭去看.無奈脖子僵硬酸痛.四肢無力.所以她根本看不到后方.
但聽聲音.她知道來者是誰.是程寂離.
不過花間笑就是把腦袋想破了.她也想不出程寂離為什么會來.
一來還帶著一大家子.
難道是回來搶親的.
花間笑被自己的這一個想法嚇了一跳.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
因為自己確實是要和他一起回冰雪國的.自己當初也是死賴著程寂離的.雖然那個時候是因為自己忘記了安玉.但是不得不說.歸根結底.也還是自己的錯啊.
花間笑欲哭無淚.
然而.剛想以這種無法回頭看他的形式說點什么.花間笑就感覺自己被一雙冰冷的手抱了起來.
“你還不能動吧.我抱你回床上.”
“喂.喂.你快放我下來.”
程寂離“呵呵”一笑.果斷松手.而后就聽到花間笑“嗷”地一聲低叫.
這什么意思啊.
叫你放手你還真放手啊.
本來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花間笑都在想自己的骨頭是不是摔壞了.已經傷上加傷了.
花間笑剛想放聲質問他.就被程寂離捂住了嘴巴.道:“小點聲.要是被刑司聽見了.你想想后果.我們可都是偷偷過來的.雖然刑司掌管地獄.也隨時監(jiān)控著進出入口.但是他可不知道我們進來了哦.”
神譽在一旁看到花間笑疼的呲牙咧嘴.卻只能壓低聲音.不由得輕快地笑了出來.
繼而道:“沒錯沒錯.我們看了場好戲.娘親娘親.我終于發(fā)現你的潛在本質了.就在你和刑司對話.和刑司相互干擾引起騷亂的時候.我們就進來了.”
花間笑聽后.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的另一面是那么的丟人.竟然不僅被安玉看了.現在還被程寂離和神譽看了;可是轉頭一想.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
她低聲問:“你、你是來搶親的.不不.話不能這么說.因為我已經成親了.我和安玉成親完畢了.現在我是安玉的妻子.”
“你想什么呢.”
相對回答的.卻是程寂離有些疑惑和調笑的聲音.
對方額頭上那紅色的四方印記讓程寂離看上去威風又妖媚.他仿佛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看上去有些弱弱的.帶著發(fā)帶的男子了.
“就是就是.你想什么呢.我爹爹是我娘親的.跟花間笑你可沒半點關系哦.你同意.我還不同意呢.”
“那你怎么‘娘親娘親’的叫.”
神譽撅撅嘴.“我叫的是你體內的另一半靈魂.哪里是叫你啊.自作多情.你說你體內另一半靈魂是不是我娘親的.”
“呃是沒錯.”
花間笑還真說不出什么.
“爹爹說呢.來這里只是為了報復刑司.完全跟你沒半點關系.”
“報復刑司.”
花間笑剛一問.就見程寂離湊了過來.幾乎與花間笑鼻尖挨著鼻尖道:“沒錯啊.我當初說過.他利用我女兒.害我女兒.還害的我那么狼狽.只要我不死.我遲早得報復回來.”
程寂離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讓花間笑渾身一冷.打了個哆嗦.
誰說女人報復心重.男人報復心也很重.
“我這次可是帶著我女兒來給刑司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