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可以等。”
良久,獨孤邪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撫上她柔軟的發(fā)絲,“如果你肯嫁我,我就萬里紅妝娶你過門,如果你不肯嫁,我就一生無妻。”
這份信念多年了,從未變過。
親耳聽到一個男人對你說這種話,不震撼是假的。
墨雪顏嬌俏的小臉,難得有了一絲不自然。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餓了,能不能先不吃藥?”
感情的事很頭疼,她想先拋到腦后,以后再說,更何況還有個太子沒解決呢。
而且她現在很餓。
獨孤邪看了一眼畫扇手里的藥,思忖片刻,皺眉道:“端下去,先送早膳過來,一會重新煎藥。”
哪有不吃東西就喝藥的,這丫頭還是不靠譜。
其實畫扇完全是因為昨個墨雪顏喝藥喝的早,今個若不早喝,接不上時辰。
不過獨孤邪這樣吩咐,她也不敢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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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撤了藥,去端早膳了。
“搶龍吟劍那天,你帶我去不去???”
墨雪顏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到時候場面一定很熱鬧,不去就太可惜了。
而且獨孤燁肯定會去。
但見她明眸中閃過一抹興趣,拽著獨孤邪的胳膊道:“太子那混蛋一定會去,到時候你狠狠的打敗他,那場面就更好看了?!?br/>
“好,一定讓你看個盡興。”
本來是不打算帶她去,怕出意外。
不過想著她那么想看太子出丑,所以還是決定帶她去。
到時候多派些人保護她就是。
看著她臉上瞬間揚起的笑容,獨孤邪已經無語望天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啊,一晚上把他折磨的不輕,又是愧疚又是自責又是不安的。
結果她什么事都沒有。
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這心態(tài)他自愧不如。
獨孤邪陪她用完早膳,親自喂了她藥方才離開,不過走時還是不忘囑咐一句,不許她出去,不然過幾天一定不帶她出去。
七日之后,奪劍的日子到了。
而且這日子墨雪顏也是剛知道的。
據說是珍品閣才定下的。
珍品閣做事很慎重,沒有提前透露日期,以免不軌的人提前埋伏。
墨雪顏只用了三日就把風寒養(yǎng)好了。
她的藥是獨孤邪特地派人送來的,都是最好的藥材,不可能不好。
地點定在城外一個極為空曠的地方,周圍只有條河,平常來來往往的人并不多,所以倒是個比武的好地方。
墨雪顏安靜的在府里呆了幾日,除了練武便是看書,小日子過的悠閑自得。
當真如獨孤邪所說,自那夜以后再沒人敢打藍顏醉的主意,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杜絕了那些人的鬼心思。
一大早,墨雪顏就爬上了屋頂,坐在屋脊上,伸長了脖子等著獨孤邪來接她。
她是挺想自己跑去的。
不過想著今個比較危險,她還是抱緊自己的大樹比較好。
終于,在一邊吃包子,一邊焦急的等待中,他瞧見那抹墨色的影子停在了府門口。
心里直嘆,果然是站得高看得遠。
墨四姑娘開心的對宸王殿下揮爪子。
如果站在她身邊,你一定能看到她小爪子上滿是油漬。
不知不覺間,她是越來越喜歡跟獨孤邪出去了。
這種變化,她自己似乎還沒察覺到。
獨孤邪剛走到門口,就覺得一道盯了自己很久的視線從頭頂傳來。
他抬頭望去,便見那丫頭正站在屋脊上,正對他揮舞著小爪子。
那模樣傻乎乎的還挺可愛。
習武之人目力極好,他能看清楚她臉上的每一分表情,當然還有滿是油的爪子。
還有另一只爪子里,沒有吃完的半個肉包子。
宸王殿下忍不住笑了笑,唇角微微勾起,上揚的眉顯示了他此刻心情到底有多么好。
跟在他身后的冷風與冷嘯兩人,嘴角同時抽了抽。
他們實在難以想象,如果四姑娘以后嫁到了王府,也這樣吃著肉包子,站在王府的屋頂上,傻乎乎的等著王爺回來。
假如以后有了小主子,是不是還會帶著小主子站在屋頂上?
畫面太美,實在不敢想象。
“吃包子嗎?”
獨孤邪進院的時候,墨四姑娘還站在屋頂上,兩只爪子全是油,包子還剩兩口沒有吃掉。
四姑娘很是熱情的問宸王殿下要不要吃。
獨孤邪抬頭看了她一眼,一個閃身已經飛身而上,墨色的身影落在了她面前。
只是他的氣息太過強大,墨雪顏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滑了下去。
獨孤邪皺眉,忙伸手去接她。
墨雪顏借勢,兩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袍。
手里的包子卻直接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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