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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性奴嬌高清迅雷下載 姑娘你這個(gè)寫的是什么啊知秋

    “姑娘,你這個(gè)寫的是什么?。俊敝锟粗迨|七扭八歪的字:“真好看。”

    知晴捂著嘴瞟了一眼:“秋丫頭,你到底是在夸姑娘,還是諷刺姑娘。”

    她家姑娘的字,可實(shí)在是稱不上好看,能寫的中規(guī)中矩,已經(jīng)算是不錯(cuò)了。

    這楚府里,就連不愛詩書的二公子楚秋馳都比自家姑娘寫得好。

    知秋是個(gè)粗使丫頭,不會寫字,看誰寫的都覺得好,她撓撓頭:“我看就很好啊,和燕北大哥,差不多。”

    “誰?”楚清蕓來了興趣,能和自己相提并論,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姑娘你還不知道吧,府里新來的武功教頭,功夫沒的說,就連寫字也是一把好手呢。”知秋炫耀著她這府內(nèi)小喇叭的知識量。

    “新來的?教頭?”楚清蕓疑惑道。

    府內(nèi)的實(shí)物都是劉叔在打理,自從母親,大哥和秋馳走了,府內(nèi)的丫頭婆子天天閑著沒事,不往出送人已經(jīng)是楚清蕓仁慈,怎么還進(jìn)了新的下人。

    難道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帶過來給我看看,若是武藝好,我倒是另有安排?!?br/>
    知秋不知為何,看上去異常的開心:“姑娘,我這就去給您叫去。”

    知晴看在眼里,笑道:“這個(gè)丫頭,沒羞沒臊,八成是喜歡上人家了?!?br/>
    “若真是良人,倒也是件好事。”楚清蕓繼續(xù)寫信,陸錦舟現(xiàn)在肯定心急如焚,她加快了速度,字更加潦草。

    剛寫完,楚清蕓就迫不及待的吹著墨滴,想早點(diǎn)送出去。

    “知晴,你說是不是太難看了些?!?br/>
    知晴捂嘴偷笑:“姑娘擔(dān)心什么?你就是畫一堆烏龜王八,陸公子也能看出來?!?br/>
    ????

    楚清蕓滿臉黑線,盯著自己像蝌蚪一樣的字跡,真這么難看嗎?

    上輩子為啥沒有學(xué)一學(xué)毛筆字?

    悔不當(dāng)初!

    她把筆扔掉到一邊:“不寫了不寫了,一會兒找個(gè)人代寫也不是不行?!?br/>
    剛說完,就聽見一陣歡快的腳步聲。

    知秋面上緋紅,指著身后的人:“姑娘,人帶到了,這就是新來的教頭,燕北大哥?!?br/>
    楚清蕓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男人,男人一身粗布麻衣,手上的繭子厚實(shí),肩膀敦厚,地盤很穩(wěn),看起來功夫底子扎實(shí)。

    不過男人的頭壓得很低,楚清蕓看不清他的長相。

    “抬起頭來?!?br/>
    男人緩緩抬起頭,寬鼻,厚唇,圓臉,男人的長相屬于扔到人群中,立刻就難以分辨的那種,倒是額頭上的一道疤痕引起了楚清蕓的注意。

    這疤痕,不像是刀傷,傷口很小,但是非常深,應(yīng)該是被體積比較小的暗器所傷,像飛鏢?

    楚清蕓放下手中的墨條,指指男人的額頭:“這個(gè),怎么來的?”

    “回姑娘,這個(gè)是小人小時(shí)候貪玩,在自家院子里磕破的。”

    楚清蕓眉頭一皺,小時(shí)候?這傷明明是最近新弄的,時(shí)間這就半年左右,顏色同周圍的還不統(tǒng)一。

    更有趣的事,這人故意在說這個(gè)的時(shí)候,加了自家院子這中細(xì)節(jié),想增加真實(shí)性,可惜,楚清蕓一眼便看出男人的欲蓋彌彰。

    這人在撒謊。

    楚清蕓不動聲色:“我看你武功不錯(cuò),你之前是做什么的?!?br/>
    “之前在鏢局干活,前段時(shí)間,西澗的生意不好,東西往來減少了,鏢局就解散了?!?br/>
    楚清蕓微微點(diǎn)頭:“的確是世道不好,你從西澗來的時(shí)候,西澗應(yīng)該鬧干旱有一陣子了,我看你并不算瘦?!?br/>
    男人眼神閃躲:“鏢局的老大有存糧,還給了我們些盤纏?!?br/>
    楚清蕓盯著他的眼睛,故意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好好干,楚府不會虧待你的?!?br/>
    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姑娘沒什么事的話,我先下去了?!?br/>
    楚清蕓突然一喝:“等等?!?br/>
    男人的身體一頓,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姑娘還有什么吩咐?!?br/>
    “怎么了,今日也不算熱,額頭怎么還流汗了?”

    “大約是練武練的,姑娘見笑了?!?br/>
    楚清蕓拿起毛筆:“知秋說,你寫的字不錯(cuò),不如替我代筆,寫封信罷。”

    “姑娘,請講。”

    男人接過毛筆。

    楚清蕓看著他握筆的姿勢,嘴角一揚(yáng),一句話溢出:“中州一切安好,諜報(bào)組織已崩盤,勿念?!?br/>
    男人一筆一劃的寫著,楚清蕓雖不會寫,看還是會看的,男人的字剛勁有力,和陸錦舟的不是一種風(fēng)格,可顯然也是被精心調(diào)教過的。

    一介武夫,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功力,更何況,窮苦人家的孩子,即便是學(xué)過寫字,也都是鄉(xiāng)下的先生教的不標(biāo)準(zhǔn)的握筆方式。

    像這個(gè)男人這樣,筆桿豎直,上面甚至可以放置一枚銅錢不動的握筆功力,不是一朝一夕練成了。

    這人……的確有問題。

    “好了,辛苦燕教頭了?!?br/>
    男人搖搖頭:“能幫上姑娘的忙就好?!?br/>
    楚清蕓揮手讓男人離開。

    知秋目送著男人的背影,直到知晴在她眼前晃動,才回過神來。

    “知秋,去小廚房看看,燕窩燉好了沒有?”

    知秋應(yīng)聲離開。

    知晴立刻上前:“姑娘可是覺得那人靠不住?”

    楚清蕓搖頭:“這人剛剛的確撒了謊,不過到底是不是藏在府里的內(nèi)奸,還不得而知,需要再去探探?!?br/>
    “姑娘,我去找人盯著他?”

    “不必,今日我問了話,他一定有所警覺,現(xiàn)在跟著根本沒有用,再等兩天?!闭f著楚清蕓將剛剛自己嫌棄的信又撿起來:“就這個(gè)吧,陸錦舟應(yīng)該……大概……能看懂吧。”

    知晴拿著帕子掩著嘴:“反正我是看不懂?!?br/>
    “你這丫頭,敢嘲笑我了?快去,找人給我捎走。”

    楚清蕓解決了東郡國埋伏的間諜,陸錦舟那邊也算輕松一些。

    只是又是軍武,又是糧食,免不了要焦頭爛額的。

    想到這里,楚清蕓突然開口:“知晴,等等?!?br/>
    “姑娘,怎么了?”

    楚清蕓突然在白紙上畫了好些植物。

    “姑娘,這是?”

    “現(xiàn)在西澗百姓吃不上,定然無法支持陸錦舟,這么下去,陸錦舟撐不下去,這個(gè),是一些能吃的草藥,可以暫且緩解燃眉之急?!?br/>
    “姑娘,你真厲害,這也能想到?”

    “找人快馬加鞭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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