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楠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直到季逸霖停下腳步聽著一個女人的背影時,他才從咖啡廳的玻璃上看清了繆小喬的模樣,心里暗暗笑著:“季少,要不我們?nèi)ゴ蚵曊泻簦俊?br/>
服務(wù)員端著咖啡出來,恰好外面只有他們一桌,季逸霖攔住了:“等等,你是送去那桌嗎?”
“是的?!?br/>
“他們是我朋友,我端過去吧?!?br/>
就這么接過了服務(wù)員的咖啡,眼神瞄到了旁邊的便利店,對著藍若楠說:“去買包鹽來?!?br/>
“買鹽?”藍若楠疑惑,對上季逸霖那雙嗜血的眼眸,他得溜的拿了一包鹽過來、“季少,真的要這么做嗎?”
“少廢話?!奔疽萘卣娴耐潜ú计嬷Z倒了三分之一的鹽,下手一點都不留情,攪拌幾下后就把鹽袋子扔給了藍若楠,自己端著咖啡來了,一愣拽樣將咖啡放在了繆小喬面前:“小姐,你的咖啡?!?br/>
“謝謝、。”繆小喬準備端起咖啡,還沒下嘴,就看到了季逸霖,臉瞬間煞白。
季逸霖又道:“不用謝,怎么說咱們也有過一夜春宵,為你端一杯咖啡也是應(yīng)該你的?!?br/>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絕對是墨亦寒能聽見的,繆小喬是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了,尷尬的只想變成一縷煙飄走或者鉆進地縫也行。
可眼下不解決,就將一直尷尬下去,于是惡狠狠的對上了季逸霖的眼睛,誰知道他那壞壞的嘴角上揚,可惡的恥笑后直接就走人了。
她氣的跳起來,想罵出口,但看著墨亦寒還是壓下來,說:“不好意思,這個人是個神經(jīng)病,你不要相信他說的話?!?br/>
墨亦寒只是淡淡一=笑著,好似無所謂。
“沒關(guān)系,誰都有過去,誰都有前任,正好這個世界說大不大,遇見很正常,還有你的過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未來?!?br/>
他話語很穩(wěn)重,一點也不似開玩笑的樣子,眼神還是那么清澈,就像一潭泉水一樣優(yōu)雅。
這樣她更不好意思了,端起了咖啡喝一口,那味道惡心到讓她想也不想的吐出來,噴了墨亦寒一臉···
心底的暗涌也油然而生,看著季逸霖離去的方向眼神十分兇狠。
死男人,我要殺了你。
嘭的一聲,車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車上的司機還有藍若楠都嚇了一跳,空氣靜止一般,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季逸霖全身黑臉,一臉嚴肅盯著窗外。
許諾之家的地下室是一個酒窖,同時還放了一張斯諾克的球桌。
季逸霖一來一句話都沒說,一桿上線,一桿清桌,臉上的不悅太過明顯。
許諾之用手肘推搡著藍若楠,小聲問:“怎么回事,這一來就如此氣勢洶洶的。”
藍若楠擠眉弄眼的,意思讓他不要問了,畢竟這封閉的地下室里,再小聲說話,只要有聲音都能聽得見,所以他根本不敢說,但許諾之卻不依不撓:“你倒是說啊,不然我可不敢在獅子頭上拔毛?!?br/>
“沒什么事,就是見了不該見的人?!彼{若楠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許諾之又問:“什么人啊,居然能氣得動我們的大少爺。”
“就是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br/>
“迪拜的那個女人?!?br/>
季逸霖一直都聽得見他們的對話,就算聽不到,他們那竊竊私語的樣子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對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真是太不爽了。
球桿就被他冷不丁的扔在球桌上,很不好氣的開了啤酒喝著。
許諾之和藍若楠過來,許諾之笑道:“季少,你就別氣了,那個瘋女人又丑身材又不好,你沒必要掛心啊。”
“你怎么知道她身材不好?”
冰凍一般的語氣,鬼厲般的眼神,讓許諾之由腳底向上竄起寒意。
“沒,沒有,我只是猜的,猜的。”
他干干一笑,暗暗吞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