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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誘惑聲音試聽 長長的指甲停留在地上的我的眼睛

    長長的指甲停留在地上的我的眼睛上,尖利的指甲似乎要深入進去,他眸低的色彩又沉了幾分。

    在朔月的的指甲就要劃拉出血的時候,冥風突然喝道:“朔月。你該知道你這么做最終的下場,三千年的事情我希望你不想再重復(fù)一遍!”

    可朔月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朔月了,聽著冥風的威脅,她只想哈哈大笑。

    “哈哈……冥風,是你逼我,若不是你,我何故有今天,你該知道,當初你的仁慈就是對你自己現(xiàn)在的殘忍,你當年對我的。今天,我會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讓你奉還!”

    “朔月,你現(xiàn)在究竟要怎么樣才會放過她!”冥風緊盯著地上的我,手緊緊的握著,下一秒好像就有火從他手里怒噴出來。

    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付朔月有些險。

    朔月也看著冥風,嘴角噙著譏諷的笑意,“冥風,你還是那么在乎這個女人,當年,要不是她的破壞,今日你我怎會兵刃相見……”

    冥風看著朔月那激動的樣子,言語冷冷打斷,“朔月,你怪不得別人。一切,源于你自己,你該知道?!?br/>
    朔月突然停止了笑意,少了一個眼珠的面孔看起來特別滲人,“對,是我自己的錯,若不是自己,也絕不會讓你有傷害我的機會,現(xiàn)在,冥風我只想看看你,這一次,是不是又要給這個女人出頭?既然如此,你就挖吧,我要你的眼珠子,要兩個,我要你加倍奉還!”

    “朔月。你我終要如此。”

    冥風嘆了一口氣,一只手緩緩抬起,最后停在眸眼上。

    “不要……”我睜開眼皮,露出一條縫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可我喉嚨干澀的根本什么都說不出來,就連眼前的影像的真假我也無從得知。

    朔月緊緊的盯著,生怕自己一下子眨眼就會錯過這一刻。

    隨后她笑開,笑的不能自抑,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熘?,流下來一邊就成了紅色。

    在冥風即將挖下自己眼珠的時候。朔月突然又開口道:“冥風,我給你第二條路選擇,你可以選擇殺了她,那么,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你看如何?冥風,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你的事情以后我會幫你?!?br/>
    她已經(jīng)決定放下姿態(tài)了,給他第二條路,即便他曾經(jīng)對她那么殘忍,但是她還是打算給他一條生路。

    冥風眼睛也是緊緊看著朔月,準確的來說,他是看著地上,最后才落在朔月的身上,薄唇輕啟:“朔月,不用了,三千年的時間終究沒能讓你想明白,我又何苦再多說什么?眼睛,我可以給你?!?br/>
    “冥風,你……”朔月怒了,“好,既然你要死,那我便成全你!”

    冥風不再說話,手,狠狠的朝著眼窩的方向挖去,血,在手碰觸之后瞬間流了下來。

    朔月眼中多一絲不忍,可是想到一些事情,又忍不住的陰狠下來,得意的看著冥風,那只手放在我的眼睛上也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冥風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輕了些,好看的眉頭蹙起,緊緊的盯著朔月。

    而在朔月看不到的地方,冥風手上抽出三根銀針,在一只手狠狠的朝著眼睛挖去的同時,將另一只手的銀針以最快的速度甩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只見朔月放在我臉上的手突然受痛一晃,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緊接著又是兩根銀針的飛過來,都剛好插在她手腕上那關(guān)節(jié)處。

    受痛的朔月臉上瞬間愕然,不敢相信的看著,“冥風,你耍詐……”

    可冥風哪里給朔月機會再拿沈涼意威脅他,一個飛身,便到了朔月的面前,朔月被打的措手不及,能做的就是快速的將手上的銀針給拔除掉,然后反擊。

    冥風招招狠戾,朔月卻也不是虛的,雖然一只手腕中了冥風的銀針,另一只手也被匕首刺傷,可接招起來卻一點也不含糊,仿佛都發(fā)了狠勁一樣。

    朔月算是被冥風刺激著了,像瘋了一樣,招招致命。

    周遭的氣流開始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洞口內(nèi),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我看到冥風被狠狠的打落在地上,滿身是血,那帥氣的面容此刻只有血流了下來,駭人的紅色刺疼了我的雙眸。

    “冥風……”我張了張嘴,可終究,什么都喊不出來。

    冥風就這么沒了生氣一般的躺在地上,雙目的靈動眼珠也已經(jīng)早就被挖去,那觸目驚心的可怖,讓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冥風怎么那么傻,怎么傻到這種程度,他知不知道自己完全不需要這么做的,可他為什么要這樣,沒了命,他還怎么活下去?

    耳邊,朔月愉悅的笑聲,她一步步的走近冥風,身邊還跟著一個和她一樣穿著黑袍的鬼魅,他們并肩而走,似乎為自己取得了勝利而高興。

    朔月的手緩緩的靠近冥風,在他?翼探了探,隨后是呵呵的笑聲,“他,總算死了,終于死了,真是太好了,啊哈哈……”

    “不!”

    我嘶喊著,聲音卻極微弱。

    朔月卻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我,笑著說道:“呵呵,我差點忘記你了,既然冥風都死了,那你也該陪著他一起進入無盡地獄吧!”

    朔月掌風極快,我根本無從躲藏,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盯著她,我想,我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

    “砰!”

    劇痛蔓延,我猛的大吸一口氣。

    緊接著,劇痛從眼睛處開始蔓延,滿世界變成觸目驚心的紅色,有異物擠入我的眼窩,在拉扯著的眼睛。

    “沈姑娘,沈姑娘……”

    耳邊有人在喊我,那么近那么遠。

    “沈姑娘,醒醒,沈姑娘……”

    “涼意,涼意……”

    耳邊,響起了好多人的聲音,那么遠又那么近。

    滿世界的紅漸漸的有了一絲光亮透了進來,刺眼的讓我的眼睛忍不住的干疼。

    模模糊糊,眼前有幾個黑影,我卻看不清楚。

    “涼意,你醒啦?涼意……”

    “沈姑娘……”

    “沈涼意……”

    好幾個人影在我面前晃著,可我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只能由聲音辨別對方的身份。

    有溫晴的聲音,有艷姨的聲音,還有南宮惑的聲音。

    “小晴子,小晴子?!蔽业氖炙奶幟?,卻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我在,我在。”溫晴溫熱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才知道,原來的我手那么冰冷。

    “小晴子,你怎么在這?”我看著眼前的黑影,看不到她的面容,可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就是溫晴。

    “涼意,我剛好順路來看看你,聽說你受了點傷,給你帶了好吃的,你趕緊好起來,不然我直接吃掉咯?!?br/>
    我扯著嘴角笑著,我不知道溫晴看到了沒,可這卻是苦笑,此刻,我哪里能笑出來?

    大學(xué)的時候,身體沒少生病,溫晴經(jīng)常在我生病的時候,都喜歡說些笑話讓我開懷,以前我每次都會被她逗笑,可現(xiàn)在,我卻不知道該怎么笑了。

    腦海里,回憶著那一幕幕,刺眼的紅,滾騰的熱,冥風的眼睛就在我眼前被人挖走,我聽見他們說冥風已經(jīng)死了,沒有氣息的話。

    想到的是冥風倒下時候的樣子,心口忍不住的拉扯的疼。

    我整個人顫抖著,明明很傷心,可眼睛干涉,卻好像流不出淚水。

    “涼意,你別傷心了,很快就會好的,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睖厍缰钡恼Z氣,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我想,我一定傷的很重吧,不然她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情緒的。

    可我不想讓她擔心,從認識溫晴那一刻開始,我就被溫晴照顧著,她是城市長大的女孩,見識多,大方得體,不像我,膽小,對不熟悉的人總是怯弱。

    后來,了解到她也曾經(jīng)在農(nóng)村生活過一段時間,兩人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于是她就說帶著我混了。

    我如今能有這樣的爽朗性子,也有溫晴一半的功勞吧。

    “嗯,我知道?!?br/>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心里頭的擔憂卻不曾減少半分。

    伸手,我想觸碰上那雙之前感覺被挖掉的眼睛。

    可還沒碰觸到,卻被人阻止了。

    有人拉住我的手,我聽見艷姨說:“沈姑娘,你這身上傷的太重,還是不要亂動的好,等好些了,再動吧。”

    可是我的摸摸我的眼睛。

    這時,溫晴也勸慰著我,“對呀,涼意,你傷的很重,別亂動,先聽話好好休息,等傷養(yǎng)好了再亂動吧。”

    聽他們都這么說,我也只能作罷,松開了手。

    全身包括肺腑都的確在拉扯著疼,可那種疼痛卻依舊比不上心里的痛。

    冥風他為了我,居然連性命都不顧了。

    只是,冥風不是鬼嗎?為什么他還會死?如果他死了的話,那不就是魂飛魄散了嗎?

    還是說,冥風并非是鬼?

    “那,小晴子,我的傷,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大礙嗎?”

    溫晴沒說話,四周寂靜了幾秒,南宮惑才說道:“反正你福大命大遇到我死不了就是了?!?br/>
    “你怎么說話呢?”溫晴低聲惱喝道。

    南宮惑卻似乎一點都擔心什么,繼續(xù)說:“本來你應(yīng)該沒救了,傷的太重,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不單止如此,你還陰氣邪氣侵身,這千年老妖,即使被蝕了不少妖氣,可也不是你等凡人能對付的了,隨便就能把你捏死,你一個凡人肉體居然和她殊死拼搏?”

    “殊死拼搏?”我不明白,我記得我當時根本就動彈不得,還怎么拼搏。

    而且,照南宮惑這么說,那么他豈不是去過那個地方?

    “南宮惑,你都看見了?”

    “南宮惑!”

    艷姨突然厲聲喊道。

    那黑影緊接著只是搖頭,“沒什么,你先歇著。”

    “南宮惑,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可不管我怎么喊他,黑影都從我面前消失。

    一行人出了門,溫晴紅著眼眶,而艷姨一改平時妖艷多笑的面容。

    艷姨站在門口,朝著溫晴喊道:“你在這里看著她,我們還有事。”

    說著,艷姨朝著南宮惑喊了聲,“你給我過來?!彪S后,就將南宮惑拉走了。

    南宮惑被艷姨拉著一路腳步匆匆,直到兩人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艷姨才停住腳步。

    “南宮惑,這些,都不能告訴她,之前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

    艷姨一臉的嚴肅,可南宮惑只是笑了笑,說道:“你說是說過了,但是我要不要聽是我的事情,你一個低等小物,沒資格教訓(xùn)我?!?br/>
    “南宮惑,你……”

    艷姨算是被這個毛頭小子氣到了,毛都還沒長?,仗著玄陽老人留下來的幾本書,就在這里大放厥詞,哼!

    要不是看在這毛頭小子還有救沈涼意的性命,非得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

    南宮惑像是看透了艷姨的心思般,笑著說道:“小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著什么,要真想教訓(xùn)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br/>
    艷姨一臉嫌棄,懶得理會他,只說道:“不管如何,我只要你記得,別告訴她你想說的是事情,他已經(jīng)交代的很清楚了。”

    “好,好,我知道了,謹遵你的命令,我不會說的,怎么也不會說的?!?br/>
    “那是最好?!?br/>
    說完,艷姨趕緊離開。

    南宮惑饒有趣味的看著離去的人,這才匆匆離開。

    暗角處,溫晴走了出來,看著兩人不同的方位,嘀咕道:“他們說的什么不能讓涼意知道?”

    ……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我連自己置身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是聽到溫晴熟悉的聲音心里才算心安一些。

    我不敢閉眼睛,因為一旦閉上眼睛,我就會想到冥風,想到他那可怖的死亡。

    只是,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清醒,所以關(guān)于冥風的事情,我不敢亂猜測,我希望冥風什么事情都沒有。

    有人開了門進來,聽著那腳步聲,隨后,是一個黑影壓了過來。

    熟悉的溫晴的聲音在說話,“涼意,你感覺怎么樣了?”

    “還好?!蔽易旖菑澚藦?,“只是身體動不了,其他都好?!?br/>
    “你放心,你會好起來的,這些傷都是暫時的。”

    “嗯。”

    “來,先喝口水吧?!?br/>
    有杯子遞了過來,我小心的喝了幾口,干裂的唇總算得到濕潤。

    溫晴一直坐在旁邊,都沒有走。

    想了想,我才問道:“小晴子,你知道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對方靜默了一會,然后才說道:“具體我不知道,那晚你走了之后,我剛好和顧小受來倒垃圾,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那里,嘴里還喊著你的名字,上前打聽,說你不見了,你也知道,我和顧小受都知道你的事情,你這乍然不見,一定是冥風搞的鬼?!?br/>
    “可我和顧小受卻也幫不上什么忙啊,想來想去,只有南宮惑那小子能幫,就給他打了電話,沒想到他說他剛好在市,就找他幫忙了,具體南宮惑是怎么把你找回來的,我現(xiàn)在還云里霧里,他只讓我們在屋子守著他的肉身和那支香不滅,然后就說靈魂出竅走了,等兩個小時后他再睜開,就帶我們趕緊來了這里?!?br/>
    “至于,南宮惑是怎么救的你的,我們都不知道,他讓我們別問,問了也沒什么好處,你不知道,剛看到你的時候,我差點嚇傻過去了,你滿身是血,身上好多傷口在流血,我在?子前探過你的氣息,根本就探不到,不過南宮惑說他有辦法,之前他幫過我們,我知道他實力不小,沒想到算是保住你的命了,不過涼意啊,你不用擔心,有南宮惑在,你不會有事的,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br/>
    靜靜的聽著溫晴說完,我才問道:“那我回來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發(fā)黑的發(fā)紅。”夾團腸巴。

    溫晴卻搖頭,“沒有啊,你說的男人該不會就是你跟我說了纏你的那個冥風吧?”

    “嗯,他去救我了,不過我記得我昏迷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了?!?br/>
    “他居然冒著危險去救你,難道,他真的愛上你了嗎?”溫晴好奇道。

    對于她來說,這是不可思議的,一個鬼,為了自己的目的,害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結(jié)果,會為了這個女人而身受重傷?

    溫晴對于我和冥風的事情也不盡然知道,畢竟我們通電話也只是隨便聊聊,她知道我不想討論這些話題,倒是避著沒問,偶爾說,也是我先提起的。

    所以對于冥風的舉動,在溫晴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

    可溫晴不知道,冥風救我,從他口中了解得知,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就是冥風前世的戀人,他一直徘徊在人間,就是為了找到他的戀人的轉(zhuǎn)世。

    冥風應(yīng)該很愛很愛那個女人,雖然他認定我是那個女人的轉(zhuǎn)世,但是不得不說,我很羨慕那個女人,同時也很嫉妒冥風對她的愛。

    是什么樣的愛,能讓他在世間徘徊幾千年,空留執(zhí)念不愿意離去呢?

    他難道就不怕這樣的等待是個沒有結(jié)果的等待嗎?是什么樣的毅力讓他堅持到現(xiàn)在?

    我想,那就是愛吧!

    胸口,越發(fā)的疼痛起來。

    冥風,我算是愛上你了嗎?

    相識一個多月,相處時間并不長,可我卻好像愛上你了,有時候想到你取笑我的時候,我會笑,現(xiàn)在想到你可能回不到我身邊了,我卻有種窒息的感覺,那種感覺,痛徹心扉。

    心口的地方,突然空了下來,好不容易剛填上的愛,卻那么快就要失去了嗎?

    你是鬼,也許是妖,也許是魔,但不管如何,你不是人,可我居然愛上你這個非人類。

    呵呵,我完全沒有想到,我會愛上你,那是件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不管冥風愛的是現(xiàn)在的我,還是前世的我,可我,真的放不下你了。

    可冥風,你現(xiàn)在又在哪里呢?

    “涼意,你別哭?!?br/>
    溫熱的手掌附了上來,在我的眼角給我擦拭著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淚,終于是停了下來,只是疼痛,卻好像還是沒散去。

    “涼意,你在為冥風哭泣嗎?”溫晴問道,可我卻沒有回答。

    “涼意,你該不會是愛上了這個鬼吧?他是鬼,也許他最后的心愿就是護你平安,不管他是否真的不在了,可涼意,你要想清楚,那個冥風不是人,你愛上他,對他動心是沒結(jié)果的,人鬼殊途?!?br/>
    我當然知道沒結(jié)果,當然知道人鬼殊途,可有時候愛上了誰也阻止不了,心不聽你的。

    “涼意,我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冥風是不錯,可他和你怎么在一起?人鬼是能結(jié)冥婚,可你要想清楚,結(jié)冥婚等于守一輩子的活寡,讓人瞧不起你,而且,你們沒孩子,難道你還想生個鬼胎嗎?”

    溫晴顯得有些激動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可我的心控制不住。

    而且,現(xiàn)在冥風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沒想那么長遠。

    “小晴,我不知道?!蔽一卮鹬?,“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見到他了?!?br/>
    “小晴子,他救了我很多次,我感覺,我們的淵源不止那么淺,關(guān)于你說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不想去想還沒發(fā)生的事情?!?br/>
    “可你是人啊……”

    溫晴忍不住的激動,卻讓我打斷,“你說的我都知道,你說過,幸福愛情,靠自己爭取,美好的未來只在自己手中,誰也幫不了你,你需要按著自己的心走,心頭舒坦舒服了,做事情才舒服?!?br/>
    “我……你……算了,我不說了?!?br/>
    溫晴顯然被氣的不輕,沒想到自己以前拿來激勵我的話在今天會被我當成反駁的話反駁回她。 遇上鬼,丟了魂:..

    溫晴在屋子又坐了會,才準備出去,我叫住她,“小晴子,你幫我把艷姨叫過來好嗎?”

    “你身體虛著,好好養(yǎng)傷吧,別說那么多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br/>
    可最終,溫晴還是幫我把艷姨叫過來了。

    她手里拿著小七,可我根本看不到,只見一個小黑影突然跳了上來,停在床邊。

    聽著那聲音,是小七無疑。

    “小七?”

    “姐姐……”糯糯的小孩子聲音傳來,煞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