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找我們有什么事情么?”庫洛洛停下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肯尼斯,很明顯目標就是他們。
“想找你們談一件事情?!笨夏崴挂荒樥J真,看上去有什么大事情要找他們討論的樣子。
事實上從他跟著他們的那一刻起就被發(fā)現(xiàn),因為對方?jīng)]有隱瞞的意思,也是因為隱瞞沒有意義。而對方能找到的原因是因為庫洛洛他們,沒有想要隱藏行蹤的意思,所以很輕易的就被對方找到,或者說被他找到本身就是他有意為之的事情。
“如果不介意的話……”肯尼斯思考著要去哪里,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當然可以,去前面如何?”庫洛洛隨意的抬起手指了指前面店,反正在哪里都無所謂,所以近一點的地方會更方便啊。
這種事情不需要太過于浪費時間,不是沒有耐心,而是真的沒有必要。
肯尼斯愣了一下,他看著吉爾伽美什從頭到尾都沒給他什么表情,就知道大概是默認了吧?于是他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只能點頭。
他們說話并不會有人注意到,畢竟魔術(shù)師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目前看來,你們兩位都并不需要圣杯對么?!笨夏崴棺搅怂麄儗γ?,隨意點了一些東西后,他們就進入了正題。
吉爾伽美什依舊一個表情都沒給他,不,應(yīng)該說他那高傲到仿佛他就是螻蟻的表情……他情愿當做對方什么表情都沒有給他。而庫洛洛這家伙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先說話的人先落下風(fēng)。他并不喜歡這兩個人,提多很多次,他的目的就是殺了眼前兩人,但是源自于生命的威脅讓他不得不找一個可以庇護他的靠山。
只要贏了那個女人,那么忍受這一點東西并沒有關(guān)系,畢竟之后全部可以統(tǒng)統(tǒng)討回不是么?
就在肯尼斯準備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突然開頭:“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來自于本王的‘王之財寶’當中的,所以沒有什么需要不需要,因為本來就是本王的東西,”
“但是你們喜歡看戲吧。”肯尼斯首先提出這一點?!叭绻f我會竭盡全力讓你們觀賞到一場由我主演的戲……就像英雄王您所說的,如果我讓您愉悅了,那么可以稍微的庇護我一下嘛?”
“你以為你在跟誰談條件?”吉爾伽美什手撐著腮,另一只手的指尖敲擊座子?!盎蛘哒f你有什么資本跟我說這些?”
“……”他能做到的東西,對方也統(tǒng)統(tǒng)能做到,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是做小丑表演給對方看。
但是他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這一場游戲從一開始就是死局,那個神秘人的力量不是他能夠抗衡的,所以說……大概從一開始就走進了對方的局里了。真是愚蠢啊,但是,他無法什么都不做,就算是這種局面啊。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睅炻迓逭f出了這樣的話,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這種話他并不常說,或者說比起直白來,他比較喜歡引導(dǎo)式的?!叭绻f你能做到你所說的,甘愿到小丑也沒有關(guān)系的話。那么你想得到的保護是……不被那天那個神秘的人攻擊?”
說的這么直白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這么說是最好的。看上去簡單又直白,仿佛沒有陰謀在里面一樣。但是實際上,完全是為了把對方拉進一個局,這個局很簡單,甚至容易讓人看明白,但是在對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了解的情況下,就會變得復(fù)雜,不容易被對方看穿。
肯尼斯到時對對方猜出了他跟那個神秘人,是這種敵對的關(guān)系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是很明顯。對于對方稱他為小丑,他很憤怒,心里有種,‘他不是小丑,明明對方才是’的感覺。
他的計劃則是拿到圣杯,圣杯會以最大的惡意來解讀冰實現(xiàn)你的愿望,那么如果本身的愿望是是充滿惡意的,圣杯能把‘惡’再放大多少呢?
比如說‘讓世界毀滅’,那么圣杯是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就把世界抹去的,有可能是讓人類互相殘殺,或者是讓人類一睡著就看見自己心底最不希望看見的東西,知道承受不了選擇自殺等等。
當然,對方滿不滿意這種戲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中,只要贏了那個人,什么都無所謂,就算是這個世界真的毀滅了無所謂,當做給那個最重要的人陪葬也是不錯的選擇。
“直到你們滿意如何?”肯尼斯以著一種很無所謂的態(tài)度許下承諾。
庫洛洛不置可否。
“如果你演出來的戲住夠精致的話?!奔獱栙っ朗蔡裘肌?br/>
“如果做到了,就拜托你們也履行諾言了。那么就先行告辭?!?br/>
“真是無聊的對話?!奔獱栙っ朗部粗鴮Ψ竭h去的身影嗤笑道。
“順著對方的意思,才能讓對方覺得‘事情都掌握在我手里,絕對不會有意外的’啊?!睅炻迓灏驯患獱栙っ朗泊輾埖牟怀蓸幼拥氖澄锿崎_,“走吧?!?br/>
“果然這種人自大看不清自己的人就是喜歡不起來。”
應(yīng)該說從來就沒打算喜歡過吧……
庫洛洛并沒有說話,他看到了rider以及他家的小master。
“居然可以在這種地方碰到你們?!眗ider露出了豪爽的笑容,“啊啊,吾今天打算開一個宴會,打算邀請archer和saber,然后討論圣杯應(yīng)當由誰獲得。如果是王的話,不會拒絕的吧,archer既然自稱為王了,那么就不會拒絕的吧。”
“本王可不是僅僅是自稱為王的存在啊。”吉爾伽美什抬起下巴,永遠都是這么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啊啊,又是這樣的表情?!眗ider撓了撓頭下巴,不過就是因為對方那種表情以及氣勢,才不會讓人懷疑他不是王,畢竟所謂的王者氣勢并不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那種傲氣,以及真正當過王的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這絕對不是看看就能模仿的,“caster也在的話,作為旁觀者也是可以的,恩,當然,若是能在其中發(fā)現(xiàn)吾的魅力,臣服于吾,作為吾的麾下的話,那是更好的。”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完全是你的妄想?!奔獱栙っ朗怖浜?,“本王的人什么時候能允許他人窺視了?”
“原來是這樣嘛,已經(jīng)臣服于你了啊?!眗ider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已經(jīng)被對方招為下屬了,這么想的原因,主要是庫洛洛的表情與氣勢不是很像那種被培養(yǎng)出來,專供娛樂的人?!罢媸强上О?,沒想到archer你這樣的性格……”
但是一直旁觀的韋伯看著這種場景,心里想著的卻是‘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會不會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