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時,因為魔力暴動所造成的力竭而導(dǎo)致的身體疲軟很快的就襲上身來,面對小女巫化身母獅沖著自己咆哮的景象,安西婭不自覺的往被窩里縮了縮:為毛她會覺得,炸毛的小女巫是多么像發(fā)飆的簡女王呢?
好吧,簡女王發(fā)飆也沒有那么恐怖,至少她還記得,她是她的小主人??尚∨咨涎莸臏I水戰(zhàn)…
頭疼的揉了揉額心,安西婭每每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便被赫敏的淚水給噎住了。無奈,她秉持著沉默是金的名言耐心的傾聽著小女巫的‘教育’。
適才等到小女巫結(jié)束自己的說辭,不料,真正令她頭大的人來了:沃爾圖里那邊這回來的竟然是凱厄斯!
金發(fā)、血眸,長相偏近于妖艷的美的凱厄斯,引來了霍格沃茨之內(nèi)眾人的窺探。
不過,美色雖誘人,可凱厄斯周圍環(huán)繞的殘暴而血腥的氣息,著實讓小巫師們嚇了一跳。就連發(fā)出了通知信的鄧布利多,都有點后悔:他的原意本是想要借此打探一下這個從開學(xué)開始就沒有叫他放松過警惕的女孩,不想,竟然引來了這個麻煩——如果他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屬于血族的氣息吧?!
那一邊,鄧布利多還在為自己的引‘魔’入室而犯愁;這廂,在凱厄斯強大的氣場下,安西婭只得沉默的傾聽著他的冷嘲熱諷。至于還嘴?對不起,饒了她吧,她沒有這膽!
嘴上雖說不敢,不過安西婭心中還不忘嘀咕和叨念著阿羅的不著調(diào):該死的dad,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想我嗎?為什么來的會是凱厄斯?!
“因為是我,所以令你很失望嗎?”凱厄斯的陰測測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抬頭對上他那雙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呈現(xiàn)出黑紅色的眼睛,安西婭小肩膀抖了抖:爸爸救命?。?br/>
只可惜,某爸爸不在服務(wù)區(qū)之內(nèi)。
遂而,某人只能沒出息的抖啊抖,仍由凱厄斯大魔王的爪子親上她的瘦小的肩頭,撫摸著她銀白、略微有些偏紫的長發(fā)。隱藏在銀色發(fā)幕之下的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哀怨的透過發(fā)間的縫隙打量著惱羞成怒的某只。
見她這沒出息的樣子,難得與她享受兩人時光的凱厄斯就算有著更大的不滿和怨氣,也應(yīng)該消失了。
他粗粗的嘆了口氣,自她的發(fā)間將手抽回;隨后又伸出有力卻也纖瘦的臂彎,將她瘦小的身軀攬入懷中:我的安西婭,我的歌者啊…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有多么的愛你……
“凱厄斯…”或許,她是一個膽小鬼,因為玖蘭樞的事,遂而變得不再會相信感情。他們給予她的這一份厚重的感情,讓她該用什么來償還?
雖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可如此多的虧欠和有些終究會辜負的諾言,她真的不想再背負如此多的重擔(dān)和壓力。所以…“不要對我那么好…”因為你的情,我終是無法償還。
“安爾…你沒有什么虧欠我的!我對你的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你只要接受就好了,無需許諾我什么!”略微收了收攬著她的手,縱使情緒如此失控,卻猶然記得控制著自己巨大的氣力、以免在不經(jīng)意間傷害到他。不得不說,只看易怒、殘忍、霸道的他,很難想象他也會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可是,越是因為這樣,她越是無法寬心…心中的重擔(dān)也越壓越重。
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拖下去了,打馬虎眼打不了多久的,再拖延下去,也只會傷害到彼此甚至于動搖到沃爾圖里的統(tǒng)治。
所以…
“凱厄斯,放棄我吧!我是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你們值得更好的!”放棄我吧,凱厄斯,作為朋友,這樣不好嗎?
“對于你來說,那則契約算什么?如果你真的要這樣說的話…那么,也可以,從今之后,我不會再喝你的血!”既然你要拒絕我,倒不如就這樣讓我‘死去’來的好!
盡管以死相逼這種方式很卑鄙,可是無可奈何的至今,凱厄斯發(fā)現(xiàn),他也只能用這種他自己都不恥的方法來挽留他的心上人。因為他知道,一旦撒手,那么,他就再也無法擁抱她…失去她的日子,他無法想象;這種情況一次就夠了,他再也無法承擔(dān)第二次!
“不…你不能這樣做!我…”見凱厄斯如此固執(zhí)的不肯撒手,又見他以生命相逼;安西婭伸手推開了凱厄斯攬著她的手臂,仰起頭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便反駁道。
“承認吧安西婭,你心中并不是沒有我,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認罷了!”見安西婭沒有任何遲疑的反駁,凱厄斯適時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又一次在試探之中取得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你…”見他綻開的那抹魅惑的笑,安西婭哪里不知道,這是被他給整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凱厄斯的話;思忖片刻之后,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只得保持沉默以此抗議著他的**。
“好了,安爾,你該休息了!而我,也該去找那位‘鄧布利多校長’談一談了!”為炸毛的安西婭順了順毛,凱厄斯收斂起笑容,表情又一次恢復(fù)成了往常的冷淡。
他不顧安西婭的抗拒,將她塞回了潔白的被褥之中,控制著力道為她掖了掖被角,隨即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療翼。
看著他黑袍紛飛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安西婭慢慢合上了眼。
在合眼的最后一瞬,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位黑袍紛飛的、不討喜的斯內(nèi)普教授,對比凱厄斯方才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重合了!
這邊,安西婭在同凱厄斯會面之后便沒心沒肺的進入了夢鄉(xiāng)。而另一邊,凱厄斯氣勢洶洶的跟在同樣黑袍翻滾的斯內(nèi)普教授身后,撞開了校長室的大門之后,便毫不遲疑的朝著室內(nèi)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而剛剛從閣樓之上拾級而下的鄧布利多,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主客不分、自然熟的血族坐上了本該屬于他的位置。
不過他也不生氣,一揮魔杖,在凱厄斯的座椅對面變出一張類似的椅子,一甩灰藍色的長袍坐了下來,他示意斯內(nèi)普先行離開,隨后一如既往的拉開一抹慈愛的笑,意圖以此為突破口打開話茬。
卻不料,活了三千多年的凱厄斯早已看穿了這一切。
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率先諷刺道:“霍格沃茨,號稱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就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確實,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一次家族之內(nèi)的事情有些復(fù)雜,加上阿羅被重創(chuàng),他才不會將安西婭再留在這里。
不過,就目前而言,說不定,留在這里反倒是比回去更好。對方這一次針對的,極有可能就是安爾本人;只要安爾不回沃爾圖里,那么沃爾圖里就不會有更大的麻煩。至于這里,雖說也不怎么安全…可就他的親身經(jīng)歷,這一層防御還是不錯的!如果沒有教授的領(lǐng)引和請柬,或許他根本就無法找到這里!
“閣下…是血族吧?!”看著一臉不屑的凱厄斯,鄧布利多藍色的眸子透過半月形的眼鏡,折射出幾縷愣茫,犀利的問道。
“凱厄斯沃爾圖里?!痹缫淹⒘_、馬庫斯兩人商量好,適當(dāng)透露些內(nèi)容給鄧布利多,遂而凱厄斯并沒有過多的毒舌,便徑直將自己的身份說出。
“沃爾圖里…血族之中的皇族,那么安西婭·沃爾圖里小姐,應(yīng)該就是那位沃爾圖里家族傳說之中的小公主了吧?!”無須凱厄斯多說,接到了鳳凰社打探到的沃爾圖里家族因為最近動亂而走漏出的消息,鄧布利多很是肯定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動亂起,第一部即將完結(jié)。第二部即將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