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露琪亞!”
病房之中,一身邋里邋遢,身上的死霸裝被撕的破破爛爛的,有著一頭紅色頭發(fā)的不良少年,有些不安地坐在距離病床有些距離的小圓板凳上,勉強的對著那依靠在病床上的朽木露琪亞笑了笑打著招呼。
“無禮之徒!你可知道這里可是只有貴族才能進入的病院,你這樣擅闖進來是會受到懲罰的!嚴重的話甚至?xí)型岁牭娘L(fēng)險!你腦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露琪亞雙手緊抓病床上的被褥,她面朝紅發(fā)不良少年,沒好氣地講道。
“但是……我并不是擅闖?。课腋麄冋f我的朋友在住院,我是來瞧我的朋友的!”
紅發(fā)不良少年有些倔強地看著病床上的朽木露琪亞,他可不認為自己闖入這里,有那些地方是做錯了,想要面見自己生病的朋友也是一種錯誤的話,那就讓尸魂界的高層盡力懲罰他吧!但是他絕對不會認錯!
“笨蛋……”
露琪亞聽到那紅發(fā)少年到了這種時候還管她叫朋友,眉頭微微蹙起,神色有些復(fù)雜。
“露琪亞。”
紅發(fā)少年看著露琪亞那復(fù)雜的表情,感到內(nèi)心一痛,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找不到好的說辭,況且這小小的病房之中,還坐著一位給予他莫大壓力的朽木白哉,讓他有些話語根本不好跟露琪亞去講。
一時間病房又一次恢復(fù)了沉默,不過這一次,病房之中的氣氛并不和諧,與最開始朽木露琪亞與朽木白哉相處的那種放松狀態(tài)下,和諧的寧靜完全不一樣,準確的說是正好相反……現(xiàn)在的沉默是一種情緒醞釀到了極致,但是卻刻意壓抑,所營造出來的沉默。
“我先出去一下?!?br/>
白哉仔細打量著露琪亞的臉頰,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從露琪亞身側(cè)的座位上站起,平靜地講道。
“兄長……”
露琪亞瞧著準備離去的兄長,下意識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嗯?!”
白哉回過身用那溫柔的眼神瞧著露琪亞。
“謝謝?!?br/>
露琪亞瞧著眼前這優(yōu)秀的兄長,最終縮回了自己伸出了手,低頭道謝。
“嗯?!?br/>
白哉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露琪亞的肩膀,接著轉(zhuǎn)過身瞪了紅發(fā)不良少年一眼,打開病房的大門走了出去。
“露琪亞……我們逃跑吧!不要在做這充滿危險的死神了,我們離開這里,離開瀞靈廷,從新回到流魂街去……我想流魂街那么大,誰也找不到咱們的。”
紅發(fā)不良少年一直等到朽木白哉離去,這才來到了露琪亞的身前,他坐在原本朽木白哉所坐的椅子上,朝著露琪亞講道。
“……”
露琪亞低著頭,她在聽了紅發(fā)少年的話后,選擇了沉默,當(dāng)然這種沉默同樣也是一種回答。
“……露琪亞……”
紅發(fā)不良少年瞧著露琪亞的樣子,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原來露琪亞已經(jīng)做出了回答。
“哈哈哈……露琪亞剛才是我開玩笑的,我看你實在是太沉悶了,所以特意講了一個笑話給你聽。”
“怎么樣?我講的笑話很好笑吧?”
紅發(fā)不良少年與露琪亞二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伴隨著紅發(fā)不良少年忽然間的大笑,打破了這僵硬的氣氛。
“噗哈哈哈……什么???這種笑話也太笨拙了?”
露琪亞聞言放聲笑道,不知道是在說紅發(fā)不良少年的笑話笨拙,還是紅發(fā)不良少年本身真的很笨拙。
“是??!太笨拙了,我??!真的太笨拙了……”
紅發(fā)不良少年不斷地重復(fù)著露琪亞的話,內(nèi)心有些酸苦。
“最近在瀞靈廷怎么樣?你已經(jīng)成為一名合格的死神了嗎?現(xiàn)在在哪個番隊?”
露琪亞不等紅發(fā)不良少年繼續(xù)講話,率先搭話道。
“嗯?哦!”
“那個我現(xiàn)在是在十一番隊工作,那里的同伴都對我很好,我學(xué)到了很多很多的知識?!?br/>
紅發(fā)不良少年聽了露琪亞的問話后,先是一愣,接著眼前忽然一亮,連連不斷地講道。
“十一番隊?你不是之前被藍染隊長選去了五番隊的嗎?”
露琪亞看著紅發(fā)不良少年眼神帶著些許疑惑,明明她打探到的消息是眼前的這個紅發(fā)笨蛋運氣爆棚,被五番隊的藍染惣右介隊長給選中,前往五番隊歷練了???!
“哈哈哈……那都是以前了,因為我在五番隊打架斗毆的原因,被藍染隊長推薦去十一番隊了?!?br/>
紅發(fā)不良少年說到這里臉色有些羞紅,這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大肆炫耀的消息,不過他依然很開心因為他從露琪亞的話語中得知,對方其實一直在暗處關(guān)注著自己,他知道這點就足夠了。
“你這個笨蛋!”
露琪亞無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她被紅發(fā)不良少年的話語給氣到了,五番隊是多好的隊伍??!工作輕松隊長又好,反觀十一番隊……那不就是個坑嗎?!
“其實十一番隊挺好的,在十一番隊會讓我的實力飛速增長?!?br/>
紅發(fā)不良少年不斷地對著露琪亞解釋道。
“實力嗎?!”
露琪亞聽到紅發(fā)不良少年提到了實力這兩個字,眸子微微一顫。
“額……那個露琪亞,就是……”
紅發(fā)不良少年忽然一愣,他想起露琪亞剛剛所經(jīng)歷的事情,知道自己好像踩雷了,他笨拙的解釋著,額頭上溢出了滴滴汗珠。
“嗯~我知道。”
“阿散井戀次……你一定要努力變強哦!”
“不要等到需要力量去守護心愛之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這份守護他人的力量。”
朽木露琪亞輕輕搖了搖頭,她理解眼前這位紅發(fā)不良少年的話語,她知道紅發(fā)不良少年也就是名為阿散井戀次的男孩的心情,所以她并不想讓對方走上與她一樣的路,那種面對絕望的無力感,有她一個人感受過就足夠了。
“露琪亞!”阿散井戀次望著眼前那眼底有著說不出憂傷的露琪亞,內(nèi)心一痛,他一把抱住了露琪亞的身子,“露琪亞你辛苦了!”
“嗯?!”
“誒???!”
露琪亞被阿散井戀次抱住之后,身子緩緩僵在了原地,下一秒,額頭上繃起了青筋。
“你個無禮之徒!”
露琪亞一腳將抱住她的阿散井戀次踹飛了出去。
“好疼??!你搞什么???露琪亞!”
阿散井戀次得力便宜還賣乖,惡人先告狀!
“混蛋!你自己心里清楚。”
露琪亞怒視著阿散井戀次,低吼道。
“這不是很有精神嗎?”
阿散井戀次瞧著暴怒的露琪亞,微微一笑。
“嗯?哼!噗哈哈哈……你是傻子嗎?”
露琪亞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后,先是一愣,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搖頭笑著,這真是讓她打起精神的方法之中最差勁的一種了。
“噗哈哈哈……確實別人都這么稱呼我。”
阿散井戀次得意地講道。
“我沒有夸獎你啊!”
露琪亞嘆了口氣,這孩子沒有救了。
“對了,露琪亞!你在休養(yǎng)好了之后,會去哪個番隊???”
“我聽說你們十三番隊的志波海燕隊長引咎辭職了,一個人擔(dān)下了所有責(zé)任。”
阿散井戀次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出言講道。
“海燕隊長辭職了?為什么?”
露琪亞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后,激動地講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br/>
并不清楚內(nèi)幕,不知道是志波海燕故意如此的阿散井戀次,以為這一切全都是尸魂界最高審判機構(gòu)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
“可惡!”
“一切……都是我的錯!”
露琪亞用力地敲擊著身側(cè)的床板,怒聲道。
“露琪亞……露琪亞要不要我們偷偷從這里跑出去,去見一見志波海燕隊長?”
阿散井戀次瞧著身子微微顫抖的露琪亞,眼神中充滿了心痛,他思考了一會后,提議道。
“見一見海燕隊長嗎?額……”
露琪亞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后眼前忽然一亮,但是下一刻她又低下了頭。
“還是算了,現(xiàn)在的我沒有臉面去見海燕隊長,等我變強之后,等我獲得了力量之后,再去‘負荊請罪’!”
露琪亞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她知道她需要力量,她需要可以保護一切的力量。
“露琪亞要不要來我們十一番隊,雖然我們番隊名聲上可能差了一點點,但是實力上絕對是所有番隊里面最強的!”
阿散井戀次可是知道的,他們番隊的三席斑目一角,可是一位領(lǐng)悟了卍解的強者,這個實力放在其他番隊可是能擔(dān)任番隊隊長的狠角色,還有平日里經(jīng)常與斑目一角打鬧,完全不輸于一角的綾瀨川弓親,以及強悍到根本無法觀測的更木劍八以及草鹿八千流,他相信十一番隊絕對是護廷十三番隊里面最強的番隊。
“十一番隊嗎?”
露琪亞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后眼前一亮,如果是號稱攻擊番隊的十一番隊的話,確實一個不錯的選擇,如果她去了的話,一定可以讓她短時間內(nèi)脫胎換骨變得強大起來,但是……但是露琪亞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要前往的番隊。
“感謝你十一番隊確實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選擇?!?br/>
“我打算前往二番隊修行!”
露琪亞面對阿散井戀次微微一笑,出聲講道。
“二番隊?!”
阿散井戀次實在是沒有想到露琪亞打算去那個神秘的番隊,老實說目前他來到瀞靈廷這些年,就沒見過二番隊隊長到底長的是個什么樣子,以往代表二番隊與他之前所在的五番隊進行交流的人,全都是一個小巧的女孩子,阿散井戀次還記得那個二番隊的代表,曾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們五番隊的成員,惹得他還生了好半天的悶氣。
“沒錯!海燕隊長曾經(jīng)跟我說過,想要變強的話去二番隊是最合適的?!?br/>
露琪亞輕輕頷首,她從志波海燕那話里話外的意思里面,聽得出來二番隊實力的強大,一個被總隊長給予特權(quán)不需要去開隊首會的隊長,本身就是實力的象征。
“我……我明白了?!?br/>
阿散井戀次瞧著露琪亞那堅毅的眼神,輕輕頷首,他雖然很期待自己與露琪亞共同在一個番隊的一天,但是,既然露琪亞心中已有決斷,那他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阿散井戀次又與露琪亞聊了一會,待朽木白哉從新回到了病房之后,阿散井戀次這才告退離去。
回到了十一番隊的阿散井戀次也沒有閑著,他還記得露琪亞提起二番隊的時候露出的堅定神情,雖然他無法在這方面幫助露琪亞什么,但是他至少可以提前問問番隊里面的了解二番隊的老人,問清楚二番隊究竟是一個怎么樣子的番隊,提前為露琪亞排雷。
說道十一番隊里面的老前輩,阿散井戀次又找到了一直鍛煉他戰(zhàn)斗技巧的斑目一角。
“一角桑!我有個事情打算拜托你。”
十一番隊無人的街道,阿散井戀次對著斑目一角嬸嬸鞠躬,講道。
“又什么事情???今天應(yīng)該還沒到鍛煉的時間吧?”
斑目一角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后,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疲憊地問道。
最近一角因為一直被阿散井戀次纏著進行戰(zhàn)斗教學(xué)的原因,身心都有些疲憊。
“請問您知道護廷十三番隊第二番隊嗎?”
阿散井戀次抬起了自己的腦袋,認真地講道。
“嘖~”
斑目一角聽到二番隊三個字,神色頓時驚恐起來,他那象征著強者的腦殼上,不斷地溢出滴滴汗珠。
“為……為什么你要提到二番隊?!”
“難道……你惹上二番隊的人了嗎?”
斑目一角神色驚恐地問道。
“額……”
阿散井戀次來到了十一番隊之后,還是第一次瞧到斑目一角如此驚恐的表情,這時他才真的體會到了二番隊的特殊性以及不簡單,畢竟能讓一個習(xí)得了卍解的強者,露出如此表情,那這個番隊得恐怖到什么程度?!難道二番隊還能始解多如狗,卍解滿地走嗎?
“因為我有一個同伴要去二番隊修行,我想要知道二番隊的實力究竟如何?!”
阿散井戀次如實回答道。
“什么?。吭瓉硎沁@樣?。抗瓏樜乙惶?!”
“如果只是去二番隊修行的話,那簡直不要太好了,護廷第二番隊與其他所有番隊都不一樣,現(xiàn)在的護廷第二番隊,其實是和隱秘機動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全新二番隊,原隱秘機動里面的五個分隊長,現(xiàn)在都由二番隊的席官擔(dān)任,也就是說你那個朋友,無論是拜入了哪一位分隊長的門下,都能學(xué)到不少的東西,估計很快就能達到我現(xiàn)在的水平了也說不定……”
斑目一角朝著阿散井戀次解釋道。
“分隊長?請問二番隊的分隊長什么實力?”
阿散井戀次眼神一震,他心中升起了一種荒謬的預(yù)感,他聽著一角的話語,那意思就好像說,每一位二番隊的分隊長都有著與一角匹敵,甚至比一角還要強大的實力,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要知道斑目一角可是掌控了卍解的高手。
“每一位分隊隊長,都有著護廷十三番隊隊長的水平?!?br/>
斑目一角小聲地講道,這可是小秘密來著,一般人不知道。
“這?這也太恐怖了?那二番隊的隊長得強悍到什么程度,才能領(lǐng)導(dǎo)這個隊員滿是隊長實力的,第二番隊啊?”
阿散井戀次震驚地瞧著斑目一角,原本他以為十一番隊就已經(jīng)是瀞靈廷里面最強的番隊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第二番隊,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存在,才能領(lǐng)導(dǎo)一個復(fù)數(shù)隊員都習(xí)得了卍解,擁有一般番隊隊長實力的超級番隊。
恐怕那位二番隊隊長一定有著三頭六臂,好似神話故事里面的阿修羅童子那般恐怖吧?!
“什么實力?。亢咭惶岫牭年犻L,我的菊花就隱隱作痛?!?br/>
斑目一角沒有回答阿散井戀次的話,他輕輕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抬頭望著天空,下一秒便覺得自己菊花一痛。
“一角先生!一角先生你怎么下面噴血了?噴了好多的血??!這下子豈不是要出大問題?你可一定要振作起來??!”
阿散井戀次瞧著屁股不斷溢出紅色鮮血的斑目一角,緊張地講道。
“沒關(guān)系……老毛病了!”
斑目一角微微一笑,自從他被某人用斬魄刀捅了之后,那不可描述的部分,便有了一緊張就噴血的毛病,尤其是一提到二番隊以及二番隊隊長的時候,那里噴的格外的多。
“我現(xiàn)在帶您去醫(yī)院。”
阿散井戀次攙扶著斑目一角,朝著醫(yī)務(wù)室走去。
“麻煩你了,沒想到我的屁股居然如此的不爭氣,實在是失策?!?br/>
斑目一角神色有些悔恨,他對自己屁股受到了創(chuàng)傷的事情,感到悔恨,想當(dāng)初要是那場戰(zhàn)斗他不去就好了。
“別說了……您趕緊休息好,我還盼著您繼續(xù)鍛煉我呢!”
阿散井戀次攙著斑目一角,講道,既然他知道露琪亞前往的二番隊如此的恐怖,那么他也不能繼續(xù)怠惰了,他必須更加勤勉,變得更加強悍才行!
“我不會讓別人從我手里奪走我心愛之物的。”
阿散井戀次腦中回憶著露琪亞對他說的話,他心中暗暗發(fā)誓,絕對要擁有守護自己所愛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