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比賽已然結(jié)束,無論是第一場的雙人武斗,還是第二場的絕對碾壓,亦或者第三場的歌舞華奏,各有各的精彩,凡是有幸看見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份收獲。
比試之后便是到了“分贓”,而玉冰宗的弟子也想一睹寶物的風采。
眾人奔向山頭,炫耀的華光使人睜不開眼,大家都紛紛在眼上綁一塊布,減少光亮。
他們來到一棵樹下,提供其生長養(yǎng)料的土壤,五光十色,散發(fā)著耀眼光芒。
“就是這了,言兄你來吧。”
顧長生也沒客氣,點點頭,拿出一把鏟子,正當眾人好奇為什么會有鏟子的時候,顧長生已經(jīng)開始了工作。
顧長生小心翼翼地挖開土壤,露出了一個散發(fā)著強烈光芒的寶物。
身邊眾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他知道這是一件品階為“通天”級別的寶物,才會擁有的特殊光輝。
“真的賺大了!”顧長生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繼續(xù)挖開泥土。
寶物逐漸出型,是一件羽衣!
這件羽衣由九種不同的的羽毛制成,整件羽衣呈現(xiàn)出五彩斑斕的色彩,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每一根羽毛之上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屬性,如金、木、水、火、土等等
款式簡約而典雅,有著寬松的袖子和長裙擺。袖子上鑲嵌著精致的珠寶和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裙子的下擺則繡有細膩的花紋,流動起來宛如仙境中的云霧。
“好美的羽衣……”沐彩衣不禁感嘆,哪怕是身處華裳錦繡之中的她也不禁為這件羽衣感到動容。
顧長生激動地伸手去拿這件寶物,但就在他的手觸碰到羽衣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涌入了他的體內(nèi)。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雷電擊中一般,疼痛難忍。但他并沒有放棄,而是咬緊牙關(guān),催動靈力硬生生打散了這一點小小考驗。
“九山羽衣,乃集九峰之精華凝聚而成。每峰各主一性,金、木、水、火、土之類皆備。此寶非但能御諸般攻擊,更能增強使用者之力與速。”
顧長生拿起羽衣,在下面便刻有關(guān)于這件寶物的介紹。
“怪不得能感受到不同的屬性,原來這是集于一體的大寶具!”顧長生拿著羽衣比劃身材,愛不釋手。
“言兄!別忘了這里面還有我們其他人的份額!”沐彩衣硬生生地從顧長生手中搶過羽衣,魄力十足。
“知道知道。”雖然被搶了很不開心,但這也是在之前定好的,顧長生占三成積分,其余霓裳宮弟子共占七成。
沒有顧長生霓裳宮弟子可能拿不下這羽衣,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沒有他們在這,顧長生還不一定能碰上這一份機緣。
顧長生摸索著面料輕輕說道:“等著我噢小衣衣~”
“寶物我們也已見了,先在此別過,下次有機會再來切磋?!焙墓笆肿饕鞠蜚宀室赂鎰e。
沐彩衣也沒有留客,豪爽笑道:“秘境這么大,肯定還有一些好機緣,望寒兄武運昌隆?!?br/>
寒心點點頭,率領(lǐng)一眾玉冰宗弟子離開此地,臨走前韓風還望了一眼在傻樂的顧長生,眼中的情感極盡復雜。
羨慕,鄙視,崇拜,嫉妒,惋惜……這些年所有的所有都在這個眼神中得到體現(xiàn)。
只可惜,被注視的人一直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待到玉冰宗弟子全部消失后,顧長生一行人就向著最近的一處秘境口走去,畢竟這種東西是沒經(jīng)過處理是藏不住的。
暫時的氣息遮蔽不是長久,只有盡快兌換成積分才是關(guān)鍵。
顧長生一行人跋涉在前往秘境口的路上。
突然,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他雙眼幽深,氣勢凌厲,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沐彩衣立刻警覺起來,她迅速抽出手中的長槍,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她不敢大意,畢竟這個男子給她一種強大的感覺。
“你是何人?”沐彩衣見來者沒穿兩宗任何一個制服,頓感疑惑。
“你不必知道?!蹦侨碎_口說話,然后將手指向顧長生,言語中似乎有著無盡的滄桑氣味。
沐彩衣心頭一震,九山羽衣現(xiàn)在就在顧長生身上,莫不是沖著羽衣來的!
沐彩衣緊緊盯著白袍男子,警惕地準備迎接他的攻擊突然木材一個前沖,白袍男子抬手一道絢麗的靈力迅猛地向前沖去。
沐彩衣瞳孔猛地一縮,她來不及反應(yīng),只感覺一股強烈的力量從槍上爆發(fā)出來,瞬間擊中了她的身體。
"咔嚓!"
一聲脆響,沐彩衣整個人仿佛被閃電擊中,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般被擊飛出去。她飛速地旋轉(zhuǎn)了幾圈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其他人目睹著這一幕,都不禁變色。他們心中充滿了震驚,沐彩衣竟然在白袍男子的一招之下,瞬間被擊敗。
“可惡,竟然這么強!”沐彩衣捂著胸口艱難起身,但她還不能放棄。
就在沐彩衣要再度出手之際,那個穿白袍的男子竟然發(fā)出一聲輕笑。他慢慢地邁出一步,輕描淡寫地說道:“別誤會,我不是要你們的寶物?!?br/>
沐彩衣聽了他的話,有些詫異。這個男子的實力明顯超過她,她不禁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對方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顧長生瞇起了眼睛,這個白袍之人自然是公成玄甲,不過此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昂的戰(zhàn)意,不似偽裝。
“彩衣,你先走,這人是來找我的?!鳖欓L生毫不畏懼地走到了沐彩衣的身旁,他知道自己必須留下來攔住這個男子,讓其他人先走。
其他人看著顧長生的決定,紛紛表達了自己的不舍和擔憂,面前之人明顯強到離譜,他會怎么應(yīng)對?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他并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凝視著顧長生,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很清楚,我是來找你的啊。”白袍男子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顧長生點了點頭:“沒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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