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內(nèi),一片枯寂...
“好冷....”
一個少女蜷縮著身體,在這個空間中不斷沉淪著,此時的她感到無比的虛弱與寒冷。
“我是死了嗎?”
少女無法發(fā)出聲音,甚至眼睛也是緊閉著的,身軀完全動彈不得。
“也好...”
少女接受了命運...
“......”
就這樣不斷沉淪著,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這片黑暗的空間中,一道翠金色的光芒滲入!起初還只是一縷細微的光芒,到后來則越來越多,翠金色光芒也越老越大,少女的身軀也在這過程中漸漸被光芒籠罩。
“好暖...”
翠金色光芒下,少女的身軀漸漸有了反應。
“好熟悉...”
“......”
而在外界,石殿內(nèi),夜云正將右手撫在沐晴雪的胸口,手掌上不斷散發(fā)著翠金色的光芒并融入到沐晴雪的體內(nèi)。
這自然是道始天晶在夜云識海內(nèi)借夜云的右手施展的神跡。
看著沐晴雪不斷快速流逝的生命能量漸漸開始穩(wěn)住,何永昌和林靈神情也漸漸激動起來,但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攪到夜云施展神跡。
雖說夜云只救治沐晴雪一人,但他們也知足了,畢竟沐晴雪的命比他們重要得多。
而夜云也有自己的打算,救沐晴雪這姑娘,其一,這是一場交易,其二,確實自己不忍心這么美的女孩就此凋零,其三便是,只救沐晴雪一人那自己還有與他們交談的資格,若是三人全救了,到時候以他們聯(lián)合起來的實力,夜云可不奢求他們會是好人能遵守交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沐晴雪身上的魔息正在漸漸被凈化,此時的她似乎恢復些許機能,只不過沐晴雪傷得實在太重了,魔息極為濃郁,凈化速度很慢,意識直到現(xiàn)在也仍然沒有恢復,且呼吸仍然有氣無力,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凋零。
“道始天晶,能不能加快治療的速度?”
夜云對著識海里的道始天晶詢問道。
“已經(jīng)最快了,再快恐怕這姑娘身體承受不住了,她受的傷太重,若是我再晚一點出手,恐怕也無力回天了吧,不過放心,很快便能幫她恢復到能自我調(diào)理的程度的?!?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沐晴雪的傷勢也開始緩慢恢復,但她的呼吸仍然紊亂,似乎她在做著一場噩夢,經(jīng)歷著什么痛苦的事情。
也就在某一時刻,沐晴雪的小嘴輕張,微微顫動著,似乎說著什么,雖然很細微,但夜云卻能聽得見。
“哥...哥...”
夜云聞言,雙眸一顫,心神震動,甚至施展神跡的右手都有點不穩(wěn)。
察覺到夜云異象的何永昌趕忙詢問道:“夜兄臺,怎么了?是消耗太大了嗎?”
何永昌與林靈離沐晴雪都有點距離,再加上他們此時乃是重傷之軀,所以沐晴雪的低嚀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夜云沒有回應何永昌,而是繼續(xù)聆聽著沐晴雪無意識間的低嚀。
“別...離開...我...”
“別...離......我...”
“......”
夜云靜靜地聆聽著,雙眼沉重而緩慢地上下眨著,隨后他轉(zhuǎn)過頭對何永昌問道:“這位沐姑娘有位哥哥是嗎?”
何永昌聞言先是一愣,略微沉默后回答道:“如兄臺所言,沐師妹確實有一個哥哥,而且還是曾今天痕帝國的太子,其實,沐師妹便是當今圣上最小的女兒?!?br/>
夜云聞言點了點頭,一邊繼續(xù)治療沐晴雪,一邊閉起雙眼對何永昌輕聲說道:“和我講講他們的故事吧,簡要講講就好。”
何永昌和林靈對視了一眼,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夜云會突然在意這件事,如果說夜云圖謀不軌的話,根本不用這么麻煩,所以肯定是有夜云自己的理由。
想到此處,何永昌便開口說道:“沐師妹和兄長的關系從小便很要好,那時候的沐師妹也不是現(xiàn)在這樣冷冰冰的,臉上都會掛著一抹微笑?!?br/>
“可是直到那一天一切都變了,那一天歸墟戰(zhàn)場再度開啟,沐師妹的兄長前往參戰(zhàn),卻再也沒有回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沐師妹整個人就變了,性格變得凜冽冰霜,而且修煉也變得極為刻苦,甚至可以說是到折磨自己的地步,所以骨齡雖說只有十六歲但卻已經(jīng)是造化境一重修為了。”
話到最后何永昌的語氣也開始感傷起來。
歸墟戰(zhàn)場?那是什么?
隨后閉著眼睛的夜云微微點了點頭,而此時沐晴雪再次低嚀起來,只是這次說的話更加模糊,夜云也聽不懂了。
可是夜云卻懂她內(nèi)心深處想說的究竟是什么。
伸出左手,夜云與沐晴雪五指相握,他的大拇指還在不斷緩慢撫摸著沐晴雪白皙的手背。
這一幕讓何永昌與林靈一愣,他們完全不懂夜云想做什么。
張開雙眼,夜云柔和地看著沐晴雪,一邊用左手安撫她一邊柔聲道:“已經(jīng),什么事都不會有了,哥哥我已經(jīng)將所有打倒敵人都打倒了,沒有人會在來傷害我的晴雪,沒有人!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哥哥我?guī)慊丶??!?br/>
夜云的話語似乎有魔力一般,沐晴雪眼角流下一滴清淚,隨后本來無力紊亂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嘴里的低嚀也結(jié)束了,似乎真的緩緩睡了過去。
“呼~”
夜云輕呼一口氣,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而何永昌與林靈早已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想不通,為什么夜云一句話就讓沐晴雪呼吸順暢平穩(wěn)了下來。
然而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即將睡下的一瞬間,沐晴雪微微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到了她面前偉岸的身影。
即使這道身影很模糊,但是她仍然記住了他的所有特征,并將其牢牢烙印在自己的心底。
永遠,永遠,永遠,無法再被抹去。
很快,對沐晴雪的治療算是告一段落了,夜云也收回了右手。
見夜云停下,何永昌趕忙踉蹌的走上前,查看沐晴雪的傷勢,發(fā)現(xiàn)沐晴雪傷勢好了有八成后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感謝夜兄弟出生相救,何某若是有來生,夜兄弟就盡管吩咐,何某萬死不辭!”說罷何永昌便欲俯下身子,施禮。
夜云連忙走上前扶起了重傷的何永昌后嘆了口氣,又看了看仍然躺在草席上氣息萎靡,卻笑嘻嘻看著自己的林靈,他開口說道:“你們的傷勢我來治愈吧。”
“誒?”
何永昌與林靈聞言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欣喜若狂起來,本來暗淡的雙眸再次綻放神采。
“夜兄弟!我!我...”
何永昌很想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與感激,可是話到嘴邊后卻不知說什么,林靈也是如此,不斷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夜云復雜地看著二人說道:“兩個大男子的就別矯情了,這次救你們算是我上輩子欠你們的了,唉。不過在救治的過程中你們要把你們有關那道白色光束的消息都說出來,因為那很可能是我們能逃出去的唯一線索?!?br/>
聞言,何永昌和林靈感情地點了點頭。
......
“情況大概就是如此,那道白色光束不久前突然從這個石殿深處向上爆發(fā),我們當時也被嚇了一跳,也想過去探查一下。”
何永昌坐在林靈身旁,而夜云則坐在他們的對角,左右手分別釋放翠綠色光芒幫助二人恢復著傷勢。
“唉,可惜的是,我們受傷太重,光是行動都會加速我們的生命流逝,根本無力前去探索,而且石殿深處與我們這邊似乎還隔了一個屏障,這個屏障很是堅固,那時的我們根本打不破,不過現(xiàn)在嗎?!?br/>
說到這,何永昌嘴角咧起一抹驕傲道:“只要等沐師妹醒來,再加上我和林師弟,合力之下破掉這個屏障并不是什么難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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