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社第一輪面試的地點設(shè)在了博文樓314。
我和艸哥上完晚課趕去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整。
看著燈火通明的博文樓,這讓我想起了高三大家奮發(fā)圖強的晚上,現(xiàn)在上了大學(xué)后的我們依然忙碌,只不過忙碌的東西不同罷了!
大學(xué),大學(xué),究竟是我們上了大學(xué),還是大學(xué)上了我們?當我和艸哥從一馬平川的大學(xué)教室里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后,伸了一個懶腰。
于是,我們真正的大學(xué)生活才剛剛開始!
艸哥一向就喜歡和漂亮的學(xué)姐糾纏不清,特別是像蘇曼和蔣婷這樣臉蛋和氣質(zhì)都還不錯的學(xué)姐。
所以秉著一顆有魅力的男人泡學(xué)姐的心態(tài),艸哥死活也拉我做了一個墊背,就在我以為入青社的事告吹時,艸哥還是對蘇曼上一周給出的面試時間爽約了。
而且現(xiàn)在坐在我對面的就是神經(jīng)大條的蔣婷。
“姓名?”
“嚴小武!”
“年齡?”
“十九歲!”
“籍貫?”
“......”
當我終于回答完了蔣婷的所有拷問犯人式的問題后,我成功的通過了第一輪面試,而且免試第二輪。
不過你不用驚嘆我的天生口才,其實我并非伶牙俐齒,而是由于前來參加青社面試的人數(shù)總共不超過四個。
除了一個是明顯表露出是前來泡蘇曼和蔣婷的一個白癡弱智兒外,其他三個人都成功的加盟了青社這個小家庭。
我,艸哥,還有那天那個被蔣婷意志后加入的白面書生。
白面書生是藝術(shù)學(xué)院學(xué)平面設(shè)計的,因為會吟兩首蘇東坡的詞,所以在我們這幾個理科生面前算得上是半個文藝青年。
在青社里,蘇曼是會長,蔣婷是副會長,我因為高中時跟任小萱慪氣而苦苦練習漢字的造字結(jié)構(gòu),終于寫得一手不算丟人現(xiàn)眼的楷體書法,所以我在青社里是作為秘書存在的。艸哥因為吉他彈得不錯,加上生得一副金嗓子,顧擔當了青社專管晚會節(jié)目表演的素質(zhì)拓展部部長。至于斯文小生,當然是作為宣傳部部長存在而體現(xiàn)他的價值,因為他的特長就是畫畫。
現(xiàn)在青社總算沒有因為因為招不到新會員而宣告解體,而且這個小規(guī)模組織還像昔日一樣中規(guī)中矩的選出了各部門的干事,盡管都是光桿司令式的模式,但它總算沒有淪落到解散的悲慘命運。
我真正了解許文強的為人是在這個奶油小生正式成為青社一員不可缺少的大將后。
對的!你沒猜錯,許文強就是那個白白凈凈的男生。
或許你也意識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好熟悉,他會不會和許文靜多少有那么一點點關(guān)系!
那么我只能告訴你,你太聰明了,因為許文強是許文靜的同胞弟弟。
“許文靜是我姐姐!”文強隨口對我說道。
“靠!怎么感覺不像啊?”
“哪點不像?”
“哪里都不像啊!”
當我邪۰惡地說出許文靜的胸部比文強的挺拔,身段比文強的婀娜,臀部比文強的陡峭后遭來了這個文弱男生的一頓“暴打”。
我們倚在映月潭的欄桿上,文強向我說出了一段鮮為人知的秘密。
“你知道我為什么背著我的姐姐放著具有大好前程的青志不入,而最終選擇了這個頻臨破產(chǎn)的青社嗎?”文強勾起了我的興趣。
“為什么?”我借著皎潔的月光奮力地掏著鼻孔。
“因為我想證明我姐姐也是一個好女孩?”
“你姐姐?好女孩!”雖然我知道發(fā)出這樣的疑問是很不禮貌的,但是我還是無法抑制住情感。
我相信只要你那天見過許文靜,你就不會再相信她是一個好女孩。
“你還記得招新的那天和我姐姐一起出現(xiàn)在青社招新現(xiàn)場的那個潘岳嗎?”文強問我。
“當然記得??!這......你怎么知道,你當時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嗎?”潘岳是后來我從艸哥的口中了解的。
艸哥身段挺拔,所以常常憑借著長得著急的健碩體魄和高年級的學(xué)長打球。
潘岳就是他在籃球場上認識的眾多學(xué)長之一,據(jù)艸哥了解潘岳是s大四大公子哥之一(s大的四大公子為潘、宋、陳、王,宋也在招新的百團大戰(zhàn)上出現(xiàn)過,就是那個吉他協(xié)會的前主席,至于陳和王從來也沒見過,也或許見過只是不認識,因為大學(xué)里像我這樣普普通通的人何止成千上萬,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和我們雖然同處一個屋檐下,卻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打個比方說吧,當我們大口大口地啃著紅薯時,人家已經(jīng)在顰蹙著眉頭嫌燕窩太膩!所以,不認識也在正常不過了!)
潘岳作為體育學(xué)院的一名悍將,這個獲得無數(shù)鮮花和掌聲的家伙自然也斬獲了無數(shù)無知少女的芳心。潘岳有如此大的魅力除了出生在一個極富的家庭里以外(聽說老爸是某國企里的一把手,老媽是s市的正廳級干部),而且還長得一表人才......
至于潘大公子的一系列讓人垂涎的優(yōu)點我就不一一列舉了,因為很有可能等我列舉到虛脫時,只怕是還沒列舉完。
當艸哥在我面前唾液橫飛,感慨命運不公時,我突然想到了像潘岳這樣的人只有在童話故事里才會出現(xiàn),那就是集萬身寵愛于一身里的流川楓。
所以現(xiàn)在文強和我提起這個人,我的印象非常深刻,甚至連潘岳高大的身影也開始在我的視網(wǎng)膜上若隱若現(xiàn)。
“我當時躲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文強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
“那這和你姐姐是好女孩也沒關(guān)系??!”我大傻叉地反問文強。
“你應(yīng)該在那天的場景下,看出了我姐姐很恨蘇曼姐吧?”
“當然!”
“那你明白我姐姐為什么這么恨蘇曼嗎?”
“大概她們是情敵吧!”我如實地答到。
從那天的情景,只要不是個糊涂蛋就可以看清一切。
“說實話,你覺得我姐姐和蘇曼姐哪一個更漂亮?”
“你姐姐!”我脫口而出,因為許文靜的確在姿色上略勝蘇曼一籌,所以我并非昧著良心說話。
“所以啊,這不就結(jié)了!”
“結(jié)什么???”我根本就不明白這和文強說他姐姐是個好女孩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小武,我問你個問題?!蔽膹姾苷J真地看著我,接著問道,“如果你把一個女生的肚子搞大了,你會負責嗎?”
“哈哈哈!當然是溜之大吉啊!”
“靠!我是認真的!”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文強爆粗口。
“我也是認真的啊!”
其實我并非認真地想過如果這種事情真的出現(xiàn)在我的身上,我會怎么辦?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辦!
很多年后,我因為酒后而將一個叫徐佳慧的一個好女孩的肚子搞大而茫然不知所措,我當時完全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說的那么坦然,逃之夭夭!
“其實,潘岳之前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他是后來才認識蘇曼姐的!”
“什么?!”我的嘴型直接變成了o型,表示對文強所說的一切表示懷疑。
“當時我的姐姐懷上了潘岳的孩子,潘岳剛開始不知道,而且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哪個不是風流成性,像潘岳這樣完美的人自然也不例外,當時潘岳背著我的姐姐四處拈花惹草,我的姐姐當時很傷心,她曾想過自殺,但是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人默默地將孩子打掉,你見過初成人型的胚胎嗎?我想如果你見過一次就絕對不想再見第二次,我所說的當然是已經(jīng)死了的胚胎,那個血肉模糊的小肉團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冰涼的手術(shù)臺上......我為了這件事還親自來到s大找過潘岳,當我質(zhì)問潘岳為什么要這樣的對我姐姐時,他似乎也才明白所發(fā)生的一切,最后潘岳向我保證了今后只會對我姐姐一個人好......所以,接下來就是你看到的一切!”
文強以一種極其傷感的語調(diào)向我訴說著這一切,當時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口中催人淚下的故事早已破綻百出,而且我當時還感動得為他姐姐悲慘的遭遇流下了一滴同情的淚水。
“哈哈哈!嚴小武,怎么樣?認輸吧!”許文強絕對是一個變臉專家。
當他陰郁的臉變得無比狡黠時,我還處于他的故事情節(jié)中深深無法自拔!
“認輸什么?”我的眼淚還沒有停止。
許文強那個卑鄙的家伙居然編了一個精彩絕倫同時也是彌天大謊的故事在面前瞎掰,這搞得我差點老淚縱橫。
這是多么的齷蹉啊!我真是找不出還有什么詞能夠形容許文強這種可惡的行徑。
“你欠我一條華萊士的雞腿!”
“什么啊?”
“你難道忘了嗎?”
“忘了什么?”
“在加入青社的那一晚,你說你再也不會為一個女孩子流淚了,因為你的心已經(jīng)死了!”
“是?。”緛砭褪?!”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可是你還是流淚了,不是嗎?”
“靠!這也算!耍詐不能算!”我萬分委屈。
“當然算了!故事是假的,但眼淚卻是真的啊!”
“干!”我無話可說,最后只好留下一個動詞。
我一臉憋屈的抱怨許文強人小鬼大,最后還是輸了一條華萊士的雞腿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