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咯咯,道長真是好狠的心?!?br/>
那人影回轉身來,卻是一絕se女子,手若柔荑,膚如凝玉,唇不點而含朱,眉不掃而含chun,三寸金蓮著一雙纖繡紅鞋,嬌笑聲中花枝亂顫,粉se長裙不住搖擺。
“靈柩大王!?”
一見到這女子,黑貓立時驚叫著往女孩兒懷里鉆去。那絕se女子美眸一掃,黑貓渾身皮毛頓時乍起。那女子見狀嗤嗤笑道:“這不是喵喵大人嗎,居然被人拿了內丹,鎖了魂兒,真是叫人好生可憐。”繼而又在女孩兒的身上一停,微愕道:“咦,居然還有只小狐貍,有趣有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女子嘴里說著,手上卻是半刻也不停,取下發(fā)間的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幽蘭輕吐,白花隨之綻放,一縷淡淡的清香彌漫而出,隨著清風向寧采臣飄去。
一被長袖困住,寧采臣內氣陡的鼓動,向周身炸去。不想這長袖不知是何物制成,竟是繃斷不開。見此,他并不驚慌,使了個縮骨術,身子忽的變小,如靈鼠般竄了出來。一出來,寧采臣劍如明月就要劈向絕se女子,這時卻聽黑貓叫道:“十里枯榮香,喵喵,大事不妙,小狐貍,咱們快閃。”
話聲才落,那逸散而來的清香若有形的流水般,一道道被攝入了紫葫蘆之中。片刻的功夫,那白花飄散的香氣就消失無蹤。
“道長果然是好手段,咯咯,這葫蘆不錯,不妨也給奴家吧。”
白花一擊無功,那絕se女子嬌笑著,粉se長袖一揮,如兩道閃電,迅捷無比的直擊而上,一只卷向空中的寧采臣,一只奔著他手中的紫葫蘆而去。
故技重施,寧采臣可不會再上當。心知這長袖有古怪,他自不會自討苦吃。
迎著那火云,絕se女子長袖一抖,如顛球般,生生將火云抽了開去,直落到遠去的空中才爆炸開來。面對當空劈來的閃電,她口一張,竟是硬生生的吞了下來,半點也不能傷到她。吃完,還津津有味的舔了舔誘人的紅唇,委實勾人的緊。
趁此機會,寧采臣擺脫了她的糾纏,落到了地上,神se肅然的看向那笑意吟吟的絕se女子。符箓的威力他自己最清楚,尤其是那五雷符更是鬼物的克星,沒想到對方不但輕而易舉的解決了,甚至還一口吃了下去。這樣輕描淡寫的手段完全出乎他的想象。若不是他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廝殺,早就拋卻了生死,此刻怕是早就膽寒了。
寧采臣心下感慨,這靈柩大王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鬼邙山兩大王者之一,的確不簡單。正面對陣入微的楊天時候,寧采臣感受還不深,畢竟武者比修士沒落的更厲害,手段相對也少了許多。但正經(jīng)的與命宮境的妖魔碰上,在對方手段、法器不遜se的情形下,才深切的體會到命宮與養(yǎng)氣之間的巨大差距。雖然談不上壓倒xing碾壓,但那種無力感絕不好受。
盡管如此,寧采臣并不畏懼,現(xiàn)在也容不得他退縮。不過他也清楚自己不是這靈柩大王的對手,那被奪走的石碑等一應寶物是不要想拿回來了。好在他需要的幾件都已經(jīng)收入了紫葫蘆中,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當然這次的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面對寶物之時絕不能得意忘形,忘乎所以。剛剛靈柩大王若是不搶寶物而是直接對他出手,在被偷襲的情況下,他可能就身死了。若說這是靈柩大王疏忽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能在鬼邙山中稱王稱霸,豈會犯這樣的錯誤。很明顯的,這是對方有意放他一馬。
然而這正是寧采臣想不明白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不是多想的時候,這里可是青面大王的老巢,拿了這么多寶貝還是早走為妙。雖然被對方半路截胡,給生生搶走了一半,心里不爽的很,但此時也不是計較的時候。
寧采臣道:“閣下手段不凡,貧道佩服。不過這里不是爭斗的地方,你我不妨罷手言和先離開這里,閣下以為如何?”
絕se女子嗤笑道:“咯咯,道長莫非怕了。”
力不如人,這是事實,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者寧采臣也無意作口舌之爭,他淡然道:“自踏入道途,貧道早已忘卻生死。閣下修為高深,貧道自認不如,但貧道又豈會懼怕?!鳖D了頓,他又道:“剛剛閣下有意放貧道一馬,想必也是不想做這無意義的爭斗吧?!?br/>
寧采臣這般坦然認輸,倒是讓絕se女子愣了下,又笑道:“道長果是個明白人,咯咯,不枉奴家手下留情。”繼而笑臉一收,道:“奴家嬰寧,見過道長。此次卻是有事相求,望道長能助奴家一臂之力。”
聞言,寧采臣不禁愕然。靈柩大王居然就是嬰寧,這可真是不曾想到??墒撬皇呛偵膯?,怎么會是棺材化形的?
絕se女子見他有些發(fā)愣,怔了一怔,輕輕舉起手來掠了掠鬢邊秀發(fā),纖指拂動下,粉袖滑落,露出了一截雪嫩的手腕,姿態(tài)柔媚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