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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偷偷色 惡嬰靈的消散讓眾人都松了

    惡嬰靈的消散,讓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司命關(guān)掉了外擴器,開啟了耳機模式:“你……”

    “我怎么會安魂曲是吧?”那邊傳來黎夜的聲音,熟悉的欠扁語氣,“那貨教的,對付這類惡靈挺有用的。你想學?我教你?!?br/>
    “嗯?!?br/>
    司命看了眼青銅臺,被慕珥打碎的臺身下面似乎還有東西:“我可能找到你要的那破玩意兒了?!?br/>
    “收好!別讓別人經(jīng)手。”黎夜語氣嚴肅了些,“不然的話,黎葉和我又要多許多麻煩了。”

    “你怎么了?”

    “中招了。被一個百年前的變態(tài)給設(shè)計了,同一具尸體簽了遺愿契約。那黑匣子是遺愿關(guān)鍵?!?br/>
    “你是白癡嗎?”司命語氣冷了些,“別再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事兒?!?br/>
    “她可聽不見!你自己小心,到下面匯合?!?br/>
    黎夜那邊掛斷了通訊。

    司命冷冷地看了寧無衡一眼,他可還記得當時寧無衡出聲干擾惡嬰靈的事兒。

    后者好脾氣地笑了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老大,我們下一步怎么做?”

    司命沒回答,走向青銅臺,用冥力把慕珥燒毀的殘渣碎片給掃到一邊,這才開始用匕首挖掘青銅臺下方的東西。

    青銅臺下方是松軟的土地,司命只挖了一下,就感覺匕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就是它。

    他順著感覺找到了這東西的邊緣,一用力,把這東西直接撬了出來。

    入目是一個一尺長的黑匣子,看上去頗有些重量。

    “哇,老大,你找到寶貝了!給我看一下!”慕珥興奮地跑了過來,財迷屬性一覽無余。

    “一邊兒去?!?br/>
    司命揮開慕珥的爪子,把匣子包好,裝進了背包。

    “老大小氣!看一眼都不給!”慕珥把嘴撅得老高,一副“寶寶不開心”的樣子。

    司命看了她一眼,對這戲精頗為無奈:“等任務(wù)結(jié)束了,你慢慢看,抱著這盒子睡覺都沒問題!”

    “真噠?”慕珥突然覺得自家老大的性子轉(zhuǎn)得太快了,不太正常,“那盒子里裝的什么啊?”

    “一位三陰體質(zhì)的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活剖出來的。這匣子是用尸水池泡著的磁石打造的。你還要?”

    “不要了!打死都不要!”

    慕珥哭喪著臉。

    開什么國際玩笑,活剖三陰體質(zhì)所懷的嬰兒,還用這種惡毒的辦法關(guān)著。

    里面的小鬼一旦跑出來,那不是剛才那三只惡嬰靈能比的。

    如果說把剛才那三只比做炸彈,這盒子里的,就是一原子彈!

    “那好!等著?!?br/>
    “等什么?”

    “等通道自己打開!”

    ……

    楚涼和昆布看了兩出尸塊爭斗的戲碼之后,終于等來了黎葉的消息:

    一張冥紋更改圖以及說明。

    “黎葉,你確定讓我動手?”楚涼接通了黎葉的通訊,玩味兒地問道。

    “別自我貶低了?!蹦沁呎f話的是黎夜,“你有幾斤幾兩,不用我交代了。只是改個冥紋而已,連圖都有,你謙虛什么?”

    “黎夜?”

    楚涼聽這語氣就知道是誰了:“OK,我改。但你要在旁邊指導,不然我怕出錯?!?br/>
    “嗯!”

    黎夜自然知道楚涼的顧慮,也不揭穿他,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大熊,幫我照著,我改動一下這些東西。”

    “好,四哥,你小心些?!?br/>
    楚涼摸過匕首,裝模做樣地看了一會兒圖紙,這才開始動手。

    只見他先用匕首削去了一部分多余的冥紋,然后割破手掌如血,開始重新繪制空白處的冥紋。

    ……

    楚涼在繪制好冥紋之后,立刻退到了一邊。

    確保自己進入了安范圍之后,楚涼看著再次陷入了爭斗的尸塊,勾起了嘴角。

    之前的冥紋能夠在激起尸塊斗爭的同時,也壓制尸塊的過度爭斗。

    此外,還可以利用尸水池的陰氣來修復尸體。

    但是現(xiàn)在冥紋被改,原有的能力已經(jīng)消失了,現(xiàn)在是讓那些尸塊加大爭斗力度,卻沒有辦法修復,陰氣只會越來越多。

    等到打破了維持百年的平衡之后,這里的機關(guān)也就自動解開了。

    三處石室的機關(guān)是相連的,黎葉和司命那邊的都破開了,只差尸水池這一處了。

    而現(xiàn)在,只是時間問題了。

    ……

    “轟隆~”

    黎葉和阮元早就把組成八爻陣的棺材給移到角落去了。

    現(xiàn)在,他們看著那石臺緩緩打開,阮元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但是她沒有問,只是深深地看了現(xiàn)在正拿著身體控制權(quán)的黎夜一眼。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連八爻陣,即使是擬陣,都能輕易打開,還能遠程操控司命和楚涼那邊的機關(guān)進度。

    她看不懂,但是,放下對黎夜的偏見來說,這個人很強大,不會比司命差多少。

    準確地說,他在某些方面,比司命更加強大。

    石臺打開之后,露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通道口,由一個旋轉(zhuǎn)樓梯螺旋向下。

    “走吧,帶上那小鬼?!?br/>
    黎夜率先走入了通道。

    只是,一進入通道,黎夜立馬把身體控制權(quán)給了黎葉。

    阿夜,你沒事吧?

    黎葉有些擔憂。

    別的不說,但是他知道安魂曲特別費精力,意識不強大的人沒法唱。

    只是黎夜的意識本來就被禁錮了,現(xiàn)在還沒有完復原,他完是靠毅力來強行撐著的。

    我能有什么事?黎夜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疲憊感,我先睡一會兒,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就先別打擾我。

    好!

    黎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只要不是遇到特別復雜的場面,他都能輕松應(yīng)對。

    ……

    沿著通道走到底端,也是一條地道。

    地道不長,出了地道就是一出有籃球場大小的大廳。

    只不過在大廳四周有許多四通八達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老大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來了吧?”阮元打開終端,開始聯(lián)系司命和昆布他們。

    在旁邊沉寂了很久的花兒,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指著一處通道說:“阮元姐姐,那里有人!”

    “哪里?”

    阮元一聽,本能地往花兒指的那邊看去,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看見了,一個穿黑色衣服,帶面具的?!被▋阂荒樥J真地說,“那面具可嚇人了,像鬼一樣!”

    鬼面具?

    由于一些特殊原因,阮元本能地就想到了那幾人。

    “我沒有看到什么人,你是不是看錯了?!迸赃叺睦枞~突然出聲,但是語氣中帶著些許慌亂,似乎在掩飾著什么。

    阮元一聽,心里更疑惑了。

    她現(xiàn)在依舊對三年前黎葉被鬼族一行人救了的那件事情,而耿耿于懷。

    由于冥墮和冥隱的對立,以及鬼瞑同司命的勢均力敵,還有楚涼那邊的關(guān)系,阮元對鬼族的印象并不算太好。

    “花兒,你確定你看清楚了。是一個穿黑衣服,帶鬼面具的人?”

    阮元直直地看著花兒,盯著她的眼睛。

    “嗯!”花兒瞪大眼睛看著阮元,用力點點頭,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黎葉,你……”

    “你去看看吧!我和這小鬼在這里等著就行了!”

    黎葉打斷了阮元的問題,示意她直接去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是在這里等著老大他們過來好了?!?br/>
    阮元有意和緩和黎葉之間的關(guān)系。

    黎葉看了花兒一眼,后者低下了頭。

    他把自己的“破障”匕首遞向阮元:“你去看看,安心些!還有,把這東西拿著,做好防御準備。”

    阮元有些驚訝,但是還是伸手接過了匕首。

    只是兩人手指接觸的一瞬間,阮元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如常。

    “好吧,那你們就守在這里,別亂走?!?br/>
    阮元轉(zhuǎn)頭叮囑道,在花兒點頭保證自己不會亂走之后,這才開始往花兒指的方向走去。

    待阮元走遠之后,黎葉確保她沒辦法聽到自己和花兒的對話,這才開了口:“那條蛇是你的吧?”

    “大哥哥,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花兒瞪大了眼睛,無辜地說。

    “別裝了。那就是一看就是人工飼養(yǎng)的,能夠提前把蛇放入山洞的,也必須熟悉地形。我們這一隊人中除了你還有誰?”

    黎葉擺弄著手上的腕表,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花兒應(yīng)該是確定了阮元現(xiàn)在是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了,語氣變得張狂起來。

    “沒什么,那條蛇對我也沒有什么傷害?!崩枞~勾起了嘴角,“這幾天反正沒吃肉,剛好多了些口糧而已!”

    “你敢!”

    花兒惡狠狠地盯著他,一副欲生啖其肉的樣子。

    “我為什么不敢?別忘了,你唯一的倚仗就是阮元,但是我并不怕她!”

    “你要是不想死在這里的話,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花兒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威脅黎葉。

    她此時兇狠的樣子,與她天真可愛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黎葉有些好笑,這孩子居然威脅到他頭上去了:“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還是你覺得你有什么辦法能夠?qū)Ω段遥俊?br/>
    “哼!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手段,但是你們隊伍似乎不是一條心呢!”

    “所以呢?”

    “你覺得,我要是出了事,阮元姐姐信你,還是信我?”

    花兒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