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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將眼前的情況講清楚,司音走到了一身焦黑的雷方身邊,蹲下來用力戳了戳他的身體,看毫無反應(yīng)后,不由得轉(zhuǎn)身問南宮月道:“他還活著嗎?我可不能讓一個蜀山派的長老死在我的門派里,就算原因和我無關(guān)也不成?!?br/>
“如果他真要是死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救活一個死人的……但是你可以放心,雖然他現(xiàn)在傷得很重,以他的修為也不會有什么問題?!?br/>
南宮月的話總算是讓司音恢復(fù)了一點希望。
文華閣畢竟是剛剛成立的門派,沒有準(zhǔn)備全面的醫(yī)療設(shè)施,為了雷方長老的身體恢復(fù)看來眼下必須得將他送回蜀山派。
為此司音使用了傳聲符,呼叫蜀山派的掌門丘長生。
“是音嗎?”
通訊接通后,丘長生立即親熱地呼喚起了司音的昵稱。
司音笑了笑說道:“能不能別用我時候的昵稱稱呼我了?我已經(jīng)都00歲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自立門派,再叫我是你徒弟時的昵稱是不是不大合適?”
“有什么關(guān)系?你和那時一樣可愛,什么時候你可以回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啊?”
盡管知道丘長生無法透過傳聲符看到她的樣子,但司音還是露出了愁苦的表情說道:“說實話,掌門您的年紀(jì)在修真界也不算大……當(dāng)初知道您的年級時我還真是嚇壞了,不說這個,我這一次找您是有正事的,雷方長老不知道為什么在我們文華閣被炸成了非洲人,而且失去了意識,除此之外好像沒受什么傷,不過我最近的課程比較多,實在沒時間將他送回去,所以能不能派個人過來接一下他?”
“雷方長老這么快就行動了?我的天哪……那些長老真的很瘋狂,音你最近可得多加心啊,我一會兒就讓弟子去你們那邊接雷方長老回來,你放心就是了。蜀山派別的人長老的事情我管不著,不過我可是堅定地站在音你這邊,今后再有什么事情你可得跟我說哦?咱倆可沒必要見外?!?br/>
司音謝過了丘長生長老的好意,并用法術(shù)燒掉了手上的傳音符。
看來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不過丘長生長老的言辭引起了南宮月的疑惑。
從他的話不難判斷出來,這一次好像的確是蜀山派高層打算找文華閣的麻煩,可是丘長生似乎完全不打算隱瞞這件事,而且言語中似乎有提醒司音要當(dāng)心一樣。
可笑的是,這一次雷方長老在文華閣出事,似乎讓丘長生誤以為司音已經(jīng)意識到了蜀山派的陰謀詭計,即使如此他還在提醒司音要多加心,難道說他其實是站在司音這一邊的?
“音啊,那個丘掌門……”
“嗖!”
南宮月一句話還沒說完,司音就一劍刺向了他的面門,幸好南宮月反應(yīng)夠快,急忙閃開了這一擊,但盡管如此還是讓他不免心有余悸。
“你這是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允許你叫我音了?叫我掌門,或者司音!”
看樣子能稱呼她音的只有丘長生,而且就算是他本人司音也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想到這里南宮月不禁有些羨慕起了丘長生。
“好了好了,我叫你司音就是……我是想問你那個丘掌門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覺的他是可以信任的人嗎?”
雖然南宮月知道即使問司音,這個問題也不大可能得到可靠的回答,但至少聊勝于無。
誰知司音忽然換上了衣服崇敬的表情,說道:“丘長生在我剛?cè)腴T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派的掌門了,聽說他天賦并不好,所以很大年紀(jì)以后才筑基,這使他的外表看起來十分蒼老,但這也讓他更像是一派掌門,你不這么覺得嗎?”
“原來是這樣……”
看來司音對丘長生的信賴關(guān)系是產(chǎn)生自當(dāng)初在他門下為徒。
“還不只是如此,”司音繼續(xù)說,“在我得到蜀山派中自立門戶的資格后,其實還有很多手續(xù)上的問題很難解決,也是丘長生幫著我闖過了重重難關(guān),說實話那些手續(xù)對當(dāng)時的我而言簡直比闖過蜀山劍陣還困難。”
因為蜀山劍陣對你而言根本就是菜一碟吧?
南宮月不禁撇了撇嘴心說。
不過聽完司音的話,南宮月已然對丘長生產(chǎn)生了一個評價。
至少在蜀山派中他是站在司音這一邊的。
大概他這個掌門在蜀山派中并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真正的決策應(yīng)該都是由那些長老決定,而丘長生這個掌門則只負責(zé)執(zhí)行。
但是如果丘長生當(dāng)時也是真心不想讓司音自立門戶的話,直接不幫她準(zhǔn)備那些手續(xù)就完事了,以司音的能耐和人脈,恐怕找不到其他能完成這件事的人。
看來以后遇到與蜀山派之間的麻煩事,可以試著找一下這個丘長生。
南宮月至此奠定了這個想法。
文華閣離蜀山本堂本來也并不算遠,而且修仙者本來也擁有騰云駕霧之能,即使是四海八荒,只要他們愿意一天之內(nèi)也能轉(zhuǎn)上好幾個來回,因此丘長生派來接雷方的人在他們結(jié)束通話后沒過多久就到了。
來的人司音并沒有見過,所以應(yīng)該不是丘長生門下的人。
雖說在蜀山派絕大多數(shù)人要么是和司音平輩,要不就是比他輩分高,但現(xiàn)如今司音已經(jīng)是一派的掌門,那就不能單以曾經(jīng)的輩分來對待她,當(dāng)然如果是曾經(jīng)的同門好朋友,那還可以看在以前的關(guān)系上稍微親昵一些,但眼前的人也并不是這種狀況。
他一上來就行了一個禮,說道:“蜀山派青葉道長門下大弟子,吳世陽參見文華閣司音掌門?!?br/>
“來得好快啊,希望沒有耽誤你的事情,這是貴派的雷方長老,請把他領(lǐng)走吧?!?br/>
吳世陽早聽丘長生說了此次來文華閣的目的,但卻沒想到雷方長老會是這副慘狀,乍一見不由得心中一驚。
雷方好歹也是蜀山派的長老,隨是最末位的一個,怎會被這門派的掌門傷成這副樣子?
吳世陽吃驚之余,心中不由得有氣。
作為堂堂蜀山正派弟子,我既然來了就必須得為我們蜀山,為雷方長老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