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的吻帶著火氣,帶著懲罰,也帶著解釋和愛意。
他不停的索取惡衣嘴里的芳香,也不停的和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只想用此行動證明自己想要和她重新開始的決心,告知他的心意是真,并不作假。
因為這吻,惡衣的火氣漸漸息怒,她的沖動也被消散,一瞬間的迷惑,她才知他吻她,他真的在吻她。
許久,直到惡衣快不能呼吸了,花子梨才放開惡衣。
惡衣大喘氣,一臉疑惑而又擔(dān)憂的望著花子梨,不解地問:“你真的想通?而不是玩弄我?只是希望我回去幫你救人而已?”
“是的?!被ㄗ永嬲J真回答,目光里透出一絲關(guān)心,和聲道:“我想通了,我要的人是你,而不是別人,即便你對我有誤會,可我會用時間來證明我如今的決定,也會讓你不再后悔選擇回到我的身邊?!?br/>
因為想通,所以他可以坦然而鳳之地說出這話。
過去是他不懂珍惜身邊的人,一次次的讓愛擦身而過,這次他不想錯過,也想好好的生活,想要有一個家。
他以前的心里是有魏雪盈,一顆心都落在魏雪盈的身上,也想陪在魏雪盈的身邊,但是這不可能,因為有楚翎在,如今魏雪盈又原諒了楚翎,兩人有一個孩子,還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他不能去打擾,永遠只有拿著好朋友的身份去守護。
正因為如此,他不能沉寂在過去的人物和感情里不能自拔,他應(yīng)該站起來,珍惜自己身邊的人,何況對惡衣,他有情誼,如今發(fā)展到有愛意,他便不想放棄,只想擁有,也過一次夫妻幸福的生活吧!
惡衣的眸里含著一絲笑意,她淡淡地望著花子梨說道:“真是難得,從你的嘴里聽到這樣的話?!边@樣的話居然是他說的,呵呵.......
花子梨的眼眸帶著一絲笑意,他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憐惜的撫摸了一下,輕輕的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栽在你的手里?!?br/>
惡衣微微挑眉,緩緩地道:“可我卻一直都在想?!彼冗@一天等了好久,等的心力交瘁,都快奔潰了。
而在她真正奔潰的時候他挽留了她,現(xiàn)在她就激動的無法言語那種心情,既高興又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這一天真的等到了,還是自己在做夢?
她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吃疼的喊了一聲,但是臉上卻是欣慰的笑意,因為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不知不覺,她的臉上即是笑又是淚,看著都很奇怪,不知情的人根本就分不清她到底是開心,還是傷心。
花子梨似是了解惡衣剛才的舉動,他笑了笑,不由的疼惜道:“傻瓜。”然后溫柔的伸出手去揉她剛才所掐的部位,輕輕的,似在緩解她臉上那剛才掐時的疼痛。
她承認,自己真的好沒骨氣,愛他愛了這么多年,只要他一句話,她便可以無所顧忌的待在他的身邊。
“你才是傻瓜,我是你的妻子,我若是你的傻瓜,你就是大傻子?!睈阂履抗馕⒗涞恼f,而菱唇含著優(yōu)美的笑意,那是一種滿足的口氣。
花子梨輕輕笑著,然后將她帶入懷抱。
惡衣貪婪的吸收花子梨懷抱里的溫暖,一雙手緊緊的回抱著他,就怕他忽然反悔而不認賬。
“我告訴你,花子梨,這次可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要是你這次騙我,說什么我都不會離開,并且還會殺了你,作為你欺騙我的代價,永遠都不原諒你?!睈阂碌难劾镩W爍著堅定的目光,她已經(jīng)有了決斷。
花子梨點頭,慎重的道:“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br/>
惡衣點頭,他們都和好了,有些話不用說都知道該怎么做,所以她便不再說,好好的享受他的懷抱。
多少年了,她從不曾像今天這樣被他抱著,而兩人還如此心平氣和,同時也懷放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許久,花子梨推開惡衣。
“惡衣,跟我回去,好吧?”花了梨的目光里有著一絲詢問,臉上帶著和緩大方的笑容,身上的緊張也消失了,在惡衣的面前不再繃著一張臉,反而很隨和。
惡衣用復(fù)雜而濃郁的眼神看了花子梨好一會兒,見他神色認真,看著她的眼神也帶著情誼,便知道他沒有說謊,就和顏悅色一些,思考了一下才道:“我跟你回去,反正我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br/>
花子梨滿意點頭,這才牽著惡衣的手離開,朝著清欣園回去。
清欣園:
立春正趴在床頭睡覺,當(dāng)然,她守著昏迷的于鳳城。
因為怕于鳳城會隨時醒來,所以她不愿意回房歇息,都是在他旁邊守著,實在累了就埋下頭靠著床頭歇息。
這時,立春聽見外面?zhèn)鱽泶蚨仿?,還有尖叫聲,以及驚慌異常的呼救聲,很顯然,這是出事了。
這是在清欣園,還是在宮外,怎么回事呢?
立春臉色微沉,一臉疑惑著,她正想走出去看看,就見到一丫頭慌慌忙忙的跑進來,小臉極為蒼白:“不好了,出事了?!?br/>
立春站起來,嘩的一聲,渾身一驚,眼睛俯視著比她矮一個頭的丫頭,一臉緊張的問:“出什么事了?”
“有人殺了進來,就快朝這邊來了,姑娘趕緊走吧!”丫頭急切地說,臉上極為詫異和震驚的神色。
她也被嚇到了,她們都在睡覺,就聽見了聲音,出門一看就見到許多黑衣人進來殺戮,為了活命便趁著混亂逃出來。
在逃脫的時候,想著立春還在這里,就趕緊來通報。
立春同樣意外,透著一絲驚訝的問:“怎么可能?"雖然聽見了外面的響動,可也不敢相信會有人侵犯清欣園。
“姑娘,我說的是真,所以姑娘你趕緊走吧!我先走了?!蹦茄绢^說完便跑了,因為那些人殺了過來,再不跑連命都沒了。
立春想喊住那丫頭,可是那丫頭的身影快速的如一陣風(fēng),話還沒出口,人就已經(jīng)跑走了。
她的眸子透出慌張,人也緊張起來,有人殺了進來,她要逃脫一個人還可以,可是帶著于鳳城顯然不行,因為于鳳城昏迷,她一個女子的力量帶不走他。
此刻屋外一團亂,她想要找人幫忙帶于鳳城一起出去也不行,瞧剛才那丫頭跑的樣子就如洪水猛獸,外面的人也必定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