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媽,我大二的時候不是給你說過,我交了一個男朋友,就是這個人,不過都是過去式了。
楚千千一邊幫忙做飯,一邊給景惠然說。
那就好,那就好。
景惠然安心。
吃過晚飯,景惠然因為身體原因早早就睡著了,楚千千把整個屋子都打掃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寫字臺前,找出結婚證,雙眸微酸。
楚千千看著結婚證上,她和霍司承的合影,這才注意到,霍司承在合影的時候是有笑的。
雖然很淺,卻很好看。
霍司承,我對你媽媽說了哪有的話,我們再也沒有可能性了,對吧。
楚千千看著照片上的霍司承自言自語,心像被無形的手捏著,很難受。
你最終會娶和你門當戶對的人,而我……我就一個人吧……
人生兩次遭遇霍司承,恐怕以后她的心誰也進不來了。
楚千千拿出手機,找出霍司承的號碼,發(fā)了一條短信給他。
「約個時間見面吧,最后一次好好談一談。」
她能感受到,自己在發(fā)這條短信時,手指在不聽的顫抖,在這一刻,楚千千真的很明白。
她心里那塵封了這么多年去的感情,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早已重新開啟。
可,這又有什么用,他們從來都注定不可能。
楚千千看著手機屏幕,靜靜等待男人的回信。
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當楚千千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一早。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依然沒有霍司承的回信。
楚千千講之前霍司承給她的銀行卡,和結婚證以及戶口本都裝在包里,如果霍司承什么時候來找她,她可以隨時跟他辦理手續(xù)。
——
楚千千上班第一天,就想著去感謝一下自己的經(jīng)理。
畢竟在自己被看押的時候,如果不是經(jīng)理給她家打了一通電話,說已經(jīng)有證據(jù)證明自己無罪,恐怕媽媽的心理防線早就崩塌了。
楚千千在去經(jīng)理辦公室的路上,卻看見抱著箱子的秦千雪。
她臉上的傷雖然結疤了,卻還沒有完好。
秦千雪看見楚千千,本來郁悶的神色,變得憤恨起來,楚千千!你別得意!
嗯,我不得意。
楚千千對她再也沒有什么好臉了。
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當時站在樣品室的陽臺時,看著落在下面的秦千雪時有多害怕。
在自己被警察壓著,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時,有多絕望。
以及在看守所被關押的這三天,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害怕自己被冤枉,被以故意傷害罪判刑,有多恐懼。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秦千雪自導自演的這場跳樓所賜!
楚千千,你以為霍司承愛你就會跟你在一起嗎?告訴你,霍司承愛誰他都會跟他的青梅竹馬阮月薇在一起!
秦千雪抱著裝著自己東西的紙箱,狠狠的看著她。
嗯,我知道。
阮月薇,她自然知道。
那天對能牽動霍司承的女人,在上次霍奶奶出院時,當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楚千千就知道,霍司承屬于這個女人,而不是她。
知道?你不知道吧,霍司承跟我們都是玩玩的,你別以為你比我有多特殊,不過是他排遣寂寞的工具罷了。
秦千雪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霍司承,也可能再也見不到楚千千了,她只有這個時候可以好好地刺激楚千千!
嗯。
楚千千站在那里,也沒什么反應。
反正這種豪門,我攀不上,你也別想,就算你現(xiàn)在是霍太太,過一陣子阮月薇回來,你也一定會被掃地出門。
你先考慮你自己吧。
楚千千沒有什么好臉色,而且這次秦千雪跳樓的經(jīng)歷,讓她的心里素質真的是升了個等級。
她說完話沒有搭理秦千雪,而是抬腳走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
在得到經(jīng)理許可后,才進去。
紀經(jīng)理,我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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