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楓皺著眉頭,嘴角使勁抽搐,此刻的他,渾身赤裸,只穿著一件濕噠噠的褲頭,這褲頭屁股的位置還破了個洞,他拿著一節(jié)木棍,使勁鉆火,可,未見半點火星子,他的臉色有點陰沉,他把氣都撒在那節(jié)木棍上,使勁的鉆木取火,一個半時辰了,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兩個時辰了,那時天可就黑了,可沐子楓仿佛在與天作對,他鉆了這么久,手都起好幾個水泡了,就是連點煙都沒出現(xiàn),更別提火星子。
江蘇站在他旁邊,與他一樣,一身赤裸,只穿著個濕噠噠的褲頭,看他幾乎瘋魔的樣子,有點于心不忍,輕聲的問道:“要不我來吧?”
可就這么一問,仿佛點了火把一樣,沐子楓瞬間大聲沖著他喊:“滾!”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我以前鉆木取火最長不過半時辰就可出火,為什么現(xiàn)在會……我不信,我就不信了。
沐子楓卯足了勁,使勁的鉆,水泡破了,出了血,他也不顧。
江蘇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瞬間反應(yīng)說道:“好勒,哥!”看他鉆火鉆上了頭,卻見不半點火星子,知道要花的時間不少,看著地上的三條淡水魚,砸巴砸巴嘴,嘆了口氣:“那你繼續(xù),我去個恭?!?br/>
“去去去!”
就在江蘇離開去出恭時,那一刻,奇跡般的事發(fā)生,火終于被他給鉆出來了。
這一刻,沐子楓哽咽了,看著那微弱的火苗慢慢變大,眼睛竟逐漸濕潤。
終于,終于啊,我終于弄起火了。
沐子楓緩緩地站起,看了下自己的雙手,起泡磨血的雙手竟在人眼可見情況下,瘋狂長出,前后不過幾秒,便愈合了。
沐子楓對此見怪不怪,這是他的獨有能力,除此外還有一顆特殊的眼睛,不過,基本用不上,大用用不到,小事小材大用,也就通過透視來偷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有想過用眼睛的聚焦來對物體造成傷害,結(jié)果,不會動的物品以及行行慢小動物可以,速度快的,根本無法聚焦在一點上,沒用,還有體形大點的,他試過,體形大過貓的,基本不行了,體形大過狗的,壓根沒用了,頂破天就讓他人視力模糊一下下,然后沒了。
他把一件濕漉漉的衣服從樹上扯下來,擰干,再從衣服上撕下兩根布條,包扎在雙手上,裝作以為傷未愈,從那動作及表情來看,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不過也確實,正常人哪會有瞬間愈合的能力。
看著那火焰慢慢成大火,沐子楓架起了木架子,衣服一掛,晾烤衣服,也烤魚肉,剛烤上魚肉,江蘇就出恭回來了。
看著火焰不斷閃耀,江蘇也呆住,一會,問沐子楓:“你,為什么不幫我晾烤下我的衣服?”
“沒木頭棍子了?!?br/>
“呃~好吧,那我自己去扒拉兩根來用?!?br/>
吃著烤魚,烤著火,三條魚瞬間被吃的干凈,許多魚骨頭都被他們嚼爛給吃了,這是他們幾日來吃的唯一一次能正常夠果腹的食物,在這一餐之前他倆是和乞丐一起討食吃的。
吃時,江蘇的嘴巴還喋喋不休使勁的嘮叨,沐子楓連理都懶得理他,讓他一個人在那獨角戲,吃完,兩人衣服衣服也烤干了,穿上衣服后就躺在草上,看沐子楓吃完就躺在地上,江蘇也跟著他一起躺下仰望星空了。
望看星空,良久無語,只是靜靜的看著,這種安靜中又夾雜著昆蟲的聲音,格外好聽,聆聽著周遭昆蟲的聲音,既安逸又舒服。
沐子楓先打斷了這寧靜,依舊看著那星空,沒有轉(zhuǎn)頭看向江蘇,問道:“你說,那衙門真的只是讓我們當個替罪羔羊,替他人認罪,就讓我們一路平安的走嗎?”
江蘇一呆,回問:“不好意思,沒聽清,您,再說一遍?”
沐子楓無奈,又復(fù)述了一遍。
“哦,你說這事??!”
他一聽江蘇這么云淡風(fēng)清,轉(zhuǎn)頭問江蘇:“你說下你的猜想?!?br/>
“我也不太清楚,我目前就只能猜到一種可能性?”
見江蘇一改平日,他沒有扭頭看沐子楓,也沒有以往的嘻嘻哈哈,只是怔怔地看著那星空,似在想什么?
如果這家伙能一直這么正經(jīng)那該多好??!
沐子楓露出這幾日難得的笑容:“說來聽聽!”
“官衙的反常不是一天兩天,而且,周兄,不知這幾日的生活中有沒有發(fā)現(xiàn)城內(nèi)的居戶人們的反常?!?br/>
沐子楓一回想這幾日,九死一生的經(jīng)歷猶如夢魘,他沒去觀察什么,他現(xiàn)在能活下來都是奇跡,還有什么閑心情去看奇奇怪怪的事,淡淡的說道:“不清楚,這幾日過的這久慘,哪有心情去觀測什么!”
“也是,我發(fā)現(xiàn)咱們在城邊跟那幫乞丐乞討的時候,有一幫身穿同款衣服的人,手拿著刀來回查探,好像是在找人,通過我那一兩天的觀察,好像是在找一個紅衣女子,不過具體我就不清楚長啥樣了!”
沐子楓一愣,問:“這關(guān)官衙什么事?”
“呃,好像沒關(guān)系。”
沐子楓:“……”
江蘇陡然坐起,一臉賤賤的說道:“冷靜冷靜,緩解一下氣氛嘛!”
看著江蘇那一臉的嬉皮笑臉,前腳看著他一邊正經(jīng)了,這才不一會兒,又不正經(jīng)了,看著江蘇的表情,沐子楓的頭又大了。
看著沐子楓一臉奇怪的表情,也不逗他了:“官衙牢獄的目的我不清楚,不過按咱們這幾日的推測來看,極有可能,在過幾日咱們估計就會成為通緝要犯,然后再給我們安排一個越獄的罪名,屆時殘月都的通緝榜上就有咱的赫赫大名了吧,不過希望這只是我的猜想!”
聽著江蘇的分析,沐子楓也坐了起來,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按江蘇的分析發(fā)生,那可真的是太倒霉了。
一想如此,沐子龍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撇了一眼江蘇。
見沐子楓撇了自己幾眼,江蘇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就是說不出。
沐子楓問道:“是啊,畢竟都是未知數(shù),真按照你說的那樣,那可真的是太憋屈了,強行洗黑呀!”
“不管怎樣,我覺得吧,咱們還得想個辦法,盡可能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
沐子楓剛想回話,可這時,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的肚子感覺一陣翻涌,對江蘇說道:“怎么回事?兄弟,我肚子開始有點痛,啊不行,越來越痛了,我有點憋不住了!”說罷,起身而去。
江蘇被沐子楓突然這么一說,他發(fā)現(xiàn)他的肚子也慢慢有了感覺:“我,我肚子好像也有點疼,一定是那烤魚,哎呦,不行,我也要去上廁所,哎,你等等我,一起上?。 ?br/>
“你滾,我才不跟你一起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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