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找的?!卑灿殖空f道。
他將顧婉雪抱在了床上,他本來是想要狠狠的教訓她的,而他的手指也已經(jīng)是撕開了她的衣服,下一秒更是吻上了她的脖子。
但奇怪的是,就在他狠狠的如她所愿,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的時候,他的心卻反而是變得柔軟。
安又晨就在想著,是不是就因為此時此刻她的眼眸是迷蒙的,卻又透著單純目光,所以在這種注視之下,他的心反而是軟了下來。
但這時顧婉雪的臉是俏生生的發(fā)紅。
她全身都是無力的,身體更是軟綿綿的,就像是所有的力氣都全部都抽走了似的,只是輕輕一碰,碰到的都還要小心翼翼似的,因為她的皮膚太嫩,身體又太軟。
而她還偏偏比那樹袋熊都要要粘人,整個人都更緊的湊到他的胸膛處,就仿佛是這種動作她也早已經(jīng)重復了上千次了,這時也只能是化作為了本能。
安又晨僅僅是看上幾眼,就覺得心口和嗓子處都像是是在發(fā)熱似的,
安又晨還以為她表面上是大膽引誘,但這個時候身體反應倒是挺誠實的,卻還害起來羞。
只他不知道的是,顧婉雪的身體都在發(fā)燙,藥效發(fā)作得太快,就仿佛是要燒灼著她大腦里的每一根神經(jīng)似的。
緊接著,他的手指一顆一顆的正剝著顧婉雪身上的紐扣,露出她雪白的皮膚。
安又晨覺得自己的心都跳得厲害,仿佛變成了青澀的少年似的,正在小心翼翼的對待著呵護在手心里面的寶貝。
這種感覺既奇妙卻又莫名的熟悉,仿佛是早已經(jīng)千百回在心頭中縈繞過了,只是這時又突然冒了出來似的。
但就在他將顧婉雪的外面套著的長衫給脫下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那還僅剩下包裹著她身體的小背心,無意間稍微露出來的那點點皮膚處有一處鮮紅色如同血一般的痕跡吸引了他的目光。
安又晨當下就皺起了眉頭。
他的手指這就將那布挑起來,但沒有挑徹底只是恰好露出了那所有痕跡。
而當這鮮紅色痕跡徹底將面目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中了腦袋似的,只有憤怒和震驚。
因為這女人的皮膚上,那在心臟處的位置竟然是生生的紋上了一個人的名字!
慕軒宸!
瞬間,安又晨就覺得心口處蔓延開來一種難以名狀的憤怒,仿佛是原本是自己的所屬被搶走,甚至是被玷污了。
說來也正是巧,顧婉雪的腦袋都已經(jīng)是發(fā)熱,發(fā)燙,甚至都可以說是熱得糊涂了,她的全身就只剩下欲望和本能在支撐著她。
什么是她內(nèi)心深處最大的欲望和本能呢?
顧婉雪的嘴角處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既像是天使一般純潔,卻又是妖孽一般誘惑。
她的眼眸迷蒙蒙的看著安又晨,紅唇輕啟,念著:“……宸……我……愛你……我愛你整整五年了……你知道嗎?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都不會向你告白了。只能是將暗戀一直都藏在我心里。”
她的手指豎在了唇旁邊,笑得卻充滿了苦澀,“所以……誰也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想忘記你,對我自己說,不要再繼續(xù)愛你……這是有罪的!是……可恥的!我不能夠去傷害其他人。但是怎么辦?”
顧婉雪的眼淚這就從眼角處滑落下來。
于是這副場景就落在了安又晨的眼里。
這女人一邊哭著,卻一邊還在笑著,但是這兩種卻偏偏不矛盾,反而是讓他的心臟都泛著異樣的感覺。
安又晨的手指都忍不住去擦拭著她眼淚,沉默許久,卻終究還是開口了,“那么現(xiàn)在告訴我……顧婉雪,不要撒謊……宸是……”
也就是在這時,冷靜下來的安又晨才真正發(fā)現(xiàn)了這女人的狀態(tài)看起來十分怪異。她的臉是紅的,身體更是出乎意料的發(fā)燙,而且整個人包括說話,精神狀態(tài)都是含糊的。只除了一點,她的動作倒是變得主動和大膽,而且非常粘人,不斷在他身上蹭著。
但還沒有等他說完,顧婉雪卻是突然的咳嗽了起來。
她就是覺得熱……
熱到她口干舌燥。
剛才又說了那么多話的,她更加覺得口渴了。
因此顧婉雪忍不住含糊說道:“水……”
安又晨這就拿起了放在床頭處的水杯遞到她的唇邊,想要給她喝點水。
然而顧婉雪卻是喝得太急了,以至于一咳嗽,就嗆住了,手指一揮,就將安又晨手中的水杯給揮落了下來,讓水潑在了她的身上。
而濕了一大片部位從她的脖子一直到她的領口處,自然包括原本就別在了她領口處的別針。
安又晨沒有注意到的是,伴隨著一聲輕微“撕拉”聲音,但很快聲音就消失了。
安又晨拿著手帕給她擦拭嘴角。
但是他還是沒有放過這次機會。
他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看著臉紅得發(fā)魅的女人,一字一句的問道:“顧婉雪,先告訴我……宸指的是誰?”
在他心中,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肯定顧婉雪一直都暗戀著的人就是自己!
要知道,一年前的她種種舉動,不斷的挑撥他和王雪君,又不斷的制造出和他相處的機會,甚至是還因為嫉妒讓王雪君流產(chǎn)……
這種種行為難道還不足以說明,顧婉雪愛的人就是自己嗎?
那完全是一個女人處于嫉妒的心理才會有的。
顧婉雪卻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熱得受不了,她看著這正抱著她的男人,嘴唇動了動……怎么辦,現(xiàn)在好想一口就將眼前和這個男人當成布丁似的,一口就吞下去好了。
因為太熱了,太難受了!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但偏偏,這男人還是和平時一樣都是那樣的霸道還有強勢。
此時的顧婉雪一旦是失去了平時的克制,不管是在哭泣的時候,還是在喝醉酒,或者在這時,那么就會徹底的釋放出自己的大膽來。
或哭或鬧,或大笑,或者再也不掩飾。
因此人們才說,理智是情感最大的敵人。
一旦是沒有了理智,情感自然是會釋放出來,哪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欲火難耐了,但卻還是有著她的本能和最深的情感。
因為既表白以后,安又晨又繼續(xù)這樣說,顧婉雪雖然身體難受,但卻是沒有再遮掩。
她的眼眸著迷的看著他,眼淚更是流得厲害,“就是你啊……一直都是你啊……”
慕軒宸,我一直愛著的人一直就是你??!
安又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厭惡和反感,但現(xiàn)在他卻是一種悸動。
然而就在這時,安又晨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來電顯示,正是王雪君。
他猶豫著接通了,聽到王雪君帶著虛弱的聲音,“又晨……又晨……我……我出車禍了……你快來……我就在酒店的門口不遠處……”
瞬間,安又晨的手指緊緊握住。
但就在電話的另外一端,王雪君還在哭泣著,“我……流了好多的血……又晨……你快來。我……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敢讓他們碰我,我真的怕……我只要你……”
安又晨的眉頭更緊皺著,此時他的眼眸看向了女人,他的心頭處莫名都是泛著疼痛。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出來的嗓音都不像是自己的,“好……我馬上就過來。不要怕……”
當電話被掛斷后,安又晨看著依舊是如同樹袋熊抱著自己的女人,反而是猶豫了,然而也只是一瞬間的時間。
不管怎么樣,在事情真相還沒有弄清楚之前,雪君都是他的妻子。
而眼前這個女人……也許他真的是暫時被她給迷惑住了吧。
雪君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
而現(xiàn)在,就將顧婉雪留在這里,然后他又很快的趕回來,應該不會出多大的問題!
一想到這里,安又晨這才堅定了決定。
他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頭,看著仍然迷糊的顧婉雪,說道:“等我……我回來以后,就會告訴你……是親自要了你,還是帶你去看醫(yī)生。”
他將旁邊的被子給拿了過來,然后蓋在了顧婉雪的身上,之后又多看了好幾眼,這才離開房間。
安又晨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原本的車輛車頭都已經(jīng)撞得變形了,而車玻璃也碎了一地,最重要的是,雪君還在車里面,手臂和腿都是鮮血,是被玻璃渣給劃傷的。
司機更是不知去向!
王雪君撲向了安又晨的懷抱里,哭得梨花帶淚。tqR1
果然,他終究還是來了。
安又晨這才連忙的將她給抱了起來,搭乘另外路過的車趕往醫(yī)院。
就在車輛啟動,一輛黑色低調(diào)的豪車從這車旁邊擦肩而過!
這時,躲在一旁的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車輛遠去身影搖著頭。
這女人啊,真的是太可怕了!
就在剛才十幾分鐘前,也不知道這小姐到底是抽了什么瘋,竟然是讓他主動去撞另外一輛車!
這撞了還不止,她更是直接拿著那車碎玻璃就向手臂和腿上割著,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而且明明是受傷了,小姐竟然還在一邊割著,一邊笑著,嘴里甚至都在一聲一聲的罵著,“賤人……賤人……”
房間里。
顧婉雪還躺在床上。
安又晨更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離開,顧婉雪的藥效就達到了極致。
而且這種藥效極其霸道,要是有著男人的觸碰的話,還會緩解一些,但是一旦離了的話,藥效的折磨只會是更讓人痛苦。
她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痛苦的在床上扭動著。
而也就是在此時此刻,男人正一步一步的向房間走過來。
安磊和冷鋒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也在男人后面跟著,那地上不斷的滴落下來鮮血,正是從……他身上所滴落下來的,但是他卻根本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