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吙明遠,你知到僵族為什么要復活這個莫玄嗎?”神秘人的聲音在此傳到納蘭明遠的耳朵里來。
納蘭明遠有些詫異起來,不知道為啥,這位存在自己意識里面的神秘人突然對這個莫玄很感興趣起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是不會讓僵族人的陰謀得逞的!”納蘭明遠狠狠的說道。
“陰謀?什么樣的陰謀?”神秘人被納蘭明遠的用詞給嚇到了。
“當然是僵族人為了復活莫玄所策劃的大陰謀了!為了得到幽靈丹,塵夢花以及木文軒的樹神之血,僵族人竟然策劃了這么一個陰險毒辣的陷阱,把我們大家耍的團團轉,還害死另外我吙族二十條人命。此仇不報,就枉為吙族人!”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神秘人被納蘭明遠的仇恨怨氣給嚇到了,開始緊張起來。
“此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奔{蘭明遠說話的語氣完全變了,沒有了以前的那股善良淳樸味道了。
神秘人好像也意識到了點什么,也沒有在開口說話了。房間里也慢慢安靜了下來,兩人的談話也就到此終止掉了。神秘人也消失了,因為納蘭明遠的現(xiàn)存的意識里沒有了神秘人。
盡管神秘人消失了,但是納蘭明遠卻還醒著,昨夜一夜失眠,今天夜里也難入睡了。因為納蘭明遠已經決定了,既然已經找到了莫玄的資料信息,以及僵族復活術的資料,那自己就一定要到僵族之地去,親自去阻止僵族的復活大計去!
似睡似醒之中,納蘭明遠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朦朧之中,納蘭明遠從床前的矮柜上面摸到自己的手機,“喂,哪位?”
“納蘭明遠,是我呀,你趕緊到天翔醫(yī)院來一趟把,祁秋瑤的尸氣毒又復發(fā)了!”電話那頭說話的正是祁秋瑤的閨蜜明月秋。
納蘭明遠一個躍身,就從躺著的床上翻身坐起,著急的問道:“什么!不是已經全都治好了,怎么突然又復發(fā)了?”
“我不知道呀,早上一覺起來,她身上又跟原來一樣,全身的紅點,密密麻麻的。嚇的我趕緊帶他到醫(yī)院來了?!彪娫捘穷^傳過來的明月秋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很明顯是因為害怕緊張而導致的。
“明月秋,你先別著急呀,我這就往醫(yī)院趕過去?!奔{蘭明遠掛完電話之后,急急忙忙中穿好衣服,臉都來不及洗一個,就開車出門準備趕往天翔醫(yī)院去。
因為自己的禁足期還未結束,在天炎會都的門口,門衛(wèi)保安不讓納蘭明遠出去。沒辦法吙族內部都是這樣規(guī)定的,即使門口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認識納蘭明遠本人。因為事情緊急,最后還是納蘭明遠給德叔打電話,說明緣由之后,德叔才通知保安放行了。
出來天炎會都的納蘭明遠一路狂奔趕到了天翔醫(yī)院的病房里面。
“納蘭明遠,你來啦?!泵髟虑锎蚱鹆苏泻?。
“嗯!”納蘭明遠點頭示意了一下,只見祁秋瑤躺在病床上,捂著被子,頭上還戴著一頂帶這遮臉絲巾的帽子。而祁秋瑤好像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納蘭明遠自然不好意思去掀開祁秋瑤的面巾,只能透過面上的絲巾看進去,祁秋瑤的臉上隱約中看見了很多芝麻大的紅點,密密麻麻的。
“這次看著怎么比原來還要嚴重呀!”納蘭明遠對著明月秋感嘆道。
“嗯,我看著也是,比原來嚴重多了!”明月秋回應道。
“怎么樣,醫(yī)生檢查完了怎么說?”
明月秋一副傷心抑郁的表情,難過的說道:“醫(yī)生剛檢查完,最后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不過醫(yī)生說這個復發(fā)病的話,可能是因為原來體內的毒氣并沒有清理完成,外加上病人情緒上的不穩(wěn)定,上下波動大造成的快速復發(fā)病?!?br/>
“啊,這樣呀!她就不應該這么早將隕石還給木文軒的?!奔{蘭明遠有些傷感的哀嘆道。
“納蘭明遠,你還好意思說呢!你不知道為什么祁秋瑤要急著將隕石掛件還給你嗎?”明月秋的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態(tài)度大轉變,一點過度都沒有。
納蘭明遠一臉懵,很謹慎地看著明月秋問道:“為什么嗎,跟我有關系?”
“當然跟你有關系啦,要不是你再一次拒絕了祁秋瑤,她就不會傷心欲絕,情緒低落了!她要是不傷心的話,也就不會想著要跟你劃清界限,急著把隕石掛件還給你啦!你還敢說跟你沒有關系嗎”明月秋情緒越來越激動,越說聲音越大,排山倒海之勢,大有要將納蘭明遠怕死之勢,完全沒有了往日安靜的淑女形象。
納蘭明遠細想了一下,好像明月秋說的還真跟自己有關系了,“額,明月秋,你這么一說的話,好像我真有有很大的責任。都怪我,太著急了,不應該這么早做決定的。”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還有你不是不應該這么早做決定,而是就不能做決定!”明月秋繼續(xù)叫囂著:“納蘭明遠,你耍人玩呢?祁秋瑤生病的時候,你為人家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不要命的去找塵夢花,你這明顯是表示對祁秋瑤有意思。等祁秋瑤意識過來,回應你的時候,你就表示拒絕,還是人家誤會你的意思了。你這分明就是耍流氓啊你!”
“我耍什么流氓了我!”納蘭明遠被莫名其妙的按上了個耍流氓罪,被明月秋給氣到了,“明月秋,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吧!我知道你是看見祁秋瑤尸氣毒復發(fā)了,很難過。我跟你一樣,我也希望祁秋瑤能夠幸福,快樂,健康的活著?!?br/>
“那你為什么要拒絕她呢?你敢說你不喜歡她嗎?”
“我…”納蘭明遠欲言又止。
“說呀,你怎么樣?”
納蘭明遠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祁秋瑤,沉默了一會,“我承認我是喜歡祁秋瑤,但是我們就是不能在一起。”
“為什么?”祁秋瑤突然大坐起身來,大聲的問道。
明月秋瞪了一眼祁秋瑤,而納蘭明遠卻沒有想到祁秋瑤在這時候竟然醒了過來,還聽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祁秋瑤,你醒啦?”納蘭明遠小聲的問道。
“納蘭明遠,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為什么要拒絕祁秋瑤呢?!泵髟虑锞o緊追問著。
納蘭明遠狠狠瞪著明月秋的眼睛,示意她不要再問這個問題啦。
“你瞪我干啥,反正你今天必須把話個說清楚了!”明月秋完全不在意納蘭明遠的反應,也不顧納蘭明遠的尷尬。
納蘭明遠被明月秋逼得滿臉通紅,面對明月秋的步步緊逼,他想逃走,但是又當著尸氣毒復發(fā)的祁秋瑤面,怕走了祁秋瑤的病更加嚴重,真是左右為難。
“納蘭明遠,你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癥了,不想拖累祁秋瑤才拒絕她的?”明月秋依然沒完沒了的。
納蘭明遠眉頭一緊,這明月秋還真是吃錯藥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呀,“明月秋,你才得了不治之癥呢!”
“既然你沒有不治之癥的話,那你說呀,你既然喜歡祁秋瑤,為什么還要拒絕她呢?”明月秋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今天當著祁秋瑤的面,你必須說的清清楚楚!”
被明月秋這樣窮追不舍的逼問,納蘭明遠實在受不了了,“好,居然祁秋瑤醒了,那我就當著她的面再說一次,我是喜歡祁秋瑤,但我卻不能跟祁秋瑤在一起!”
明月秋也看出來了,這納蘭明遠能夠當著祁秋瑤的面說出喜歡祁秋瑤的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至于什么原因,是咬死了不會說了的,或許納蘭明遠真的有什么苦衷呢,再怎么逼他也不會有用了。
“明遠,你走吧。”祁秋瑤突然讓納蘭明遠離開。
納蘭明遠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祁秋瑤和明月秋。
“聽見了沒,祁秋瑤叫你走呀?!泵髟虑镏貜土艘槐?。
“可是,她的?。俊币驗槠钋铿幍牟?,納蘭明遠根本不想走的。
“她的病不用你管的,你趕緊走吧?!泵髟虑镩_始動手往門外方向推納蘭明遠的身體。
“那怎么行呢,這可不是一般的病呀?!奔{蘭明遠掙扎起來。
“我沒有復發(fā),你走吧!”祁秋瑤朝著納蘭明遠大喊了一聲,然后抬手手一揮,頭頂的帽子就拉落了下來,只見祁秋瑤用手掌心在自己臉上揉了幾下,整個臉就紅成了一片,“那,你看見啦!”
納蘭明遠這下看清楚了,祁秋瑤臉上的紅點不是因為尸氣毒而產生的紅斑點,而是人工涂上的紅色顏料。經手掌揉過之后,祁秋瑤整個臉就都成紅色的了?;腥淮笪虻募{蘭明遠,嘴巴一張一閉,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又不知道該說啥了。
明月秋一下子尷尬起來了,臉一下就跟納蘭明遠前面的臉一樣紅了起來,也不敢再看納蘭明遠的眼睛了。
納蘭明遠用手指著明月秋,然后說道:“你今天果真是吃錯藥了!”然后頭也不會的就徑走出病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