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死了,只剩下她一人,下人欺負她不給吃的,所以她常常一個人半夜跑去廚房偷吃的,吃的都是冷飯冷菜,若能有兩個饅頭,一定會被偷藏起來。..cop>母親祭日那晚,她拿著兩個饅頭偷偷的去后院祭拜,便看到了個小乞丐倒在大雪中,身哆嗦著。
“你沒事吧?”
稚嫩的聲音,清澈透亮的眸子,那時的她,還很單純,也很善良,看到同齡人比她還慘,不禁起了同情心。
可是那小乞丐卻沒回答她,好像被凍暈過去了,她輕手輕腳的走上前,想幫忙,可是才剛一靠近,那一動不動的小男孩突然撲了過來,當即就把她給撲倒了。
“啊。”
看到他手中拿著的石頭,她嚇得大叫,雖然他很瘦小,可是眼神很兇,好像要殺人一樣,她嚇得渾身顫抖,差點兒就哭了。
可下一秒,那小男孩就退到一邊了,在房檐下蜷縮著,一動不動。
若是尋常人,只怕被嚇得早就叫救命了,其實她也不例外,只是平日里被人欺負慣了,她很能忍,再者,他不是放過自己了嗎?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往前走了兩步,那小男孩又忽然抬起頭兇狠的瞪著她。..cop>她嚇得趕緊挺住,這才看到他身上有很多血,面黃肌瘦的他,凍得一直哆嗦,衣衫單薄不說,她還聽到了他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
好可憐。
這是她當時僅有的想法,鬼使神差的,便將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距離他兩米的地方。
“你拿著這個,去買點兒吃的吧,我也只能幫你這么多了。”
年幼的小姑娘,聲音稚嫩,可卻故作老成的說道。
見那小男孩一動不動的望著那顆珍珠,她便回了屋子,自己一直在這兒,他許是不會過來拿的。
那顆珍珠不算值錢,可也該能換點吃的。
夢中,那可憐兮兮的小男孩忽然就變成了奕王,并且十分兇狠的朝著自己撲來,洛紅止驚出一生冷汗,被嚇醒了。
“主子,您沒事吧?”
巧兒在旁邊守著,這一下就醒了,把她嚇得不輕,一臉的擔憂,這些日子主子受苦,人都瘦了一圈,她很是心疼。
洛紅止搖搖頭,喝了杯茶,壓壓驚,便再無睡意了。
拿出那封情意綿綿的詩來研究,這么柔情似水的,只怕連她都寫不出,更別說是原主了。
她認為,偽造的可能性極大,是誰偽造這些陷害她呢?說她與秦府大公子有染,還害死了秦桑柔,這樣的手段,只有后宅女人會做,洛紅止自打嫁給奕王之后,極少插手朝廷之事,而且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沒人敢陷害她。
如今看來,這些罪名落實的話,就是奕王休了她,厭惡她,那這樣對誰會比較有好處呢?
柳側妃?洛紅止首先想到這個女人,可是她有這樣的手段嗎?還精心籌謀這么大的局,過了這么久,是奕王查出來的,若是她的話,恐怕早就按耐不住揭穿自己了,又怎會讓她在聽雨軒待這么久呢?
洛紅止認為,她沒這么大的能耐。
秦大公子,看來,她很有必要見一見這位便宜大哥了,總要搞清楚,這些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不信還有不怕死的人往她身上潑臟水,所以身體稍微好了些后,就正大光明的約見了秦大公子在酒樓會面。
身邊帶著初一和可兒,至于香蘭,吩咐她去向奕王稟報一聲,自己今日來干嘛了。
“她去見秦海?”
可她不會想到,奕王一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都變了,一臉不相信。
“是,王妃讓奴婢過來說一聲,晚上便會回來?!?br/>
香蘭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覺得王妃這是在挑戰(zhàn)王爺?shù)牡拙€。
然后,她就看到王爺手中的杯子碎成粉末,嚇得她趕忙跪地,希望奕王能忽略了她這個渺小的存在,千萬不要動氣。
該死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昨日就不該放過她,應當直接掃地出門,只要她被休了,和哪個男人在一塊兒都沒干系,可她現(xiàn)在明顯還是奕王妃,就做出這種事情,擺明了是故意讓他難看的,好,很好,他會讓她知道,和他對著干的下場。
“老林,把聽雨軒給本王拆了。”
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還好意思住在他的王府嗎?奕王絕不會人忍氣吞聲。
林海管家一聽這話,一個勁兒搖頭,不知該說什么的好了。
這王妃,當真不是一般人啊,為了不讓奕王太生氣,他決定好好的去解釋一下,王妃這么做,其實也沒錯。
秦尚書的大公子秦海,雖是長子,卻是庶出,在秦府地位一般,老太監(jiān)你倒很喜歡這個孩子,文學武功都不錯,玉樹臨風,對老人家都很孝順,按理說,這是個好人。
可秦家的幾個兒女,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了,這秦海自私自利,只顧自己利益,表面上對誰都好,但實則任何人在他手中都是顆棋子,無情無義,否則他又怎有本事在家人都很寵愛二公子的前提下,仍舊能在朝為官,且有一番作為呢?
“洛小姐,好久不見?!?br/>
沒想到洛紅止會突然約見他,所以秦海高興的發(fā)瘋,特意換了件寶藍色的長衫,精心裝扮一番,這才來見面。
看到他雙眼發(fā)亮的看著自己,洛紅止實在是尷尬,畢竟這是自己大哥,可現(xiàn)在…好像成了暗戀她的人,實在是難以接受。
盡管她一直告訴自己,他暗戀的是洛紅止,可現(xiàn)在面對他的終究是自己。
“大公子,還請稱呼我奕王妃?!?br/>
她提醒道,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成了婚了。
秦海臉上的笑容一僵,目光也暗淡了許多,只是點點頭,并未按照她所說的,仍舊是洛小姐。
看來,他對洛紅止的心意,非同一般。
“不知您約我來,是為了何事?”
秦海認真的進入話題。
洛紅止深吸一口氣明人不說暗話,她打算當面質問,也順便洗脫自己的冤屈,她絕不會寫那么肉麻的情詩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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