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要等到大部隊趕到之后才能展開搜索,但是沒有想到福寶可以那么快鎖定具體的位置,他們就不用經(jīng)歷那幾個小時焦灼的等候了。
白樂天也不用等待太久就可以獲得支援了。
在天色將要暗下來前大概一個小時,安德烈找了一個沙丘,將車子停在了沙丘的下面,這樣至少從高處看的時候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車子停了一會兒之后,喬姍姍的嘔吐才漸漸好了一些。她閉著眼睛躺在車后座上休息了好一會兒,終于緩了過來。
白樂天見她醒過來,把水遞過去。
喬姍姍接過水,目光卻有些茫然地問道:“我們這是在那兒呢?什么時候到了這兒的?”望著車外漫漫黃沙,她有些慌亂了。
白樂天忙回答:“我們暫時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等你稍微好受一點再出發(fā)。你忘了?”
“好受一點?出發(fā)?”喬姍姍有些發(fā)呆,她努力回憶,卻想不起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翱蛇@里是沙漠啊,我們不是來南非度假的嗎,怎么跑來沙漠了!眴虋檴櫾较朐接X得害怕起來,怎么自己的記憶中似乎出現(xiàn)了斷片,一股莫名的空虛恐慌占據(jù)了她的頭腦。
白樂天也心慌意亂,她到底怎么了,難道是剛才車子開得太猛,她的大腦受不了這么厲害的顛簸,這說不過去啊。
不管心里怎么慌張,白樂天還是微笑著對喬姍姍道:“沒事,可能是剛才暈車的后遺癥,你剛才吐得很厲害,知道嗎?”
喬姍姍看著黑暗的四周,無望的撲進白樂天懷中,“我想要回去,離開這個地方,回我們的家里去,我太害怕了!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手卻緊緊抓住白樂天的衣服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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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天能夠感覺她全身的緊張和恐懼。
她到底怎么了。
白樂天無力至極,心愛的人忍受著這種可怕的折磨,他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被困在這荒蕪的沙漠里。
他自責懊惱,不該把她帶來,本來以為是一個求婚的旅程,卻沒有想到把她牽連進了一個痛苦的漩渦里。
“沒事,有我在,我們很快就能回去。從這兒開回酒店不用幾個小時,等到了酒店,我們就收拾行李去機場,然后坐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國。”白樂天這么輕輕地在她耳邊念著,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
喬姍姍竟依偎在他懷里又睡了過去。
經(jīng)過剛才的嘔吐和刺激,她實在太虛弱了。
安德烈在駕駛座上全程看著喬姍姍,她的整個癥狀都令他感到熟悉。
在很久以前,他曾經(jīng)聽那個人講起過這種癥狀。
他當時以為那個人不過是在開玩笑,但是沒有想到在若干年之后,這個癥狀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看來她研發(fā)出了那種藥嗎,還是僅僅只是一個巧合?
安德烈心里劇烈掙扎著,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訴白樂天。
“安德烈?你怎么了,臉色好像也不太好!卑讟诽鞆姆垂忡R中看見他面上一閃而過的恐慌神情。
“沒事。我為她難過,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