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為神,絳宮為心,丹田為氣,三者合一即為本源。武者以武入道,修自身本源,本源越精純,道基自然也就越是深厚,如此日后才能達(dá)到更高的成就。
武修雖說修的是鴻蒙紫氣,但除了極少部分是每日清晨日出時修煉吸收所得之外,其余皆是自身本源與麒麟血脈相融合之后修煉而來。雖然也是紫氣,其實(shí)要稀薄許多,但無論如何,也算的上是源自自身,所以歸根結(jié)底,武修修的還是本源。
天地洗禮的第三關(guān),就是精粹本源,筑造道基。此關(guān)也是天道洗禮最關(guān)鍵的一步。要訣只有一個字,就是‘守’。堅持的時間越長,本源淬煉的也就越精純。只是說來容易,各中痛楚,豈是常人可以忍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加倍提升。至于機(jī)會,更是只有一次,一旦放棄抵抗,精粹就會立刻結(jié)束,造化止步。
早在第二關(guān)淬煉肉身結(jié)束,鴻蒙紫氣徹底成型的那一刻,武修的意識就已經(jīng)回歸本體,感受著比以往更加強(qiáng)大的肉身,武修大感欣慰,這天地洗禮,果然非比尋常。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之時,卻是身中驟然一痛,武修連忙神識探去,卻見那一道鴻蒙紫氣竟然在慢慢的沁入他的本源之中。每沁入一絲,疼痛就加劇一分。而且這疼痛不僅僅是肉身之痛,更是痛入心神。本源本就是紫府、絳宮、丹田三者合一。精粹本源,自然一個也不能少。肉身之痛尚可忍受,畢竟武修曾經(jīng)所受之苦,并不比現(xiàn)在輕松。但是這心神之痛,卻直指靈魂深處。每一絲的痛楚,都千百倍于肉身,偏偏除了忍受,別無他法。紫府是孕育神識之地,而神識又來自靈魂。僅僅第一次的淬煉,就已經(jīng)讓武修痛不欲生,但卻被武修強(qiáng)忍住,沒有嘶吼出聲。但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呻m然如此,好處卻也是顯而易見,原本武修的識海只是混沌一片,只有微弱的神識存在,即使離體也不會超過三丈的距離。但隨著鴻蒙紫氣對紫府的精粹,武修的識海竟也慢慢清澈起來,每沁入一絲紫氣,便清晰一分,神識也會跟著壯大一分,而識海的顏色也漸漸向著紫色過度。絳宮為心,心主血脈,而鴻蒙紫氣對于絳宮的精粹,就是對武修血脈的精粹,只是武修先有麒麟血脈融合,后有麒麟圣藤附體,早已將武修的血脈精粹了不少,雖然精純程度上還差了許多,但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已經(jīng)打下了一個絕佳的基礎(chǔ),對于鴻蒙紫氣的接收更見容易,盡管疼痛,但武修卻早已習(xí)慣。丹田為氣,丹田既是生氣之源,也是蘊(yùn)氣之所,實(shí)乃人身之根本,因此鴻蒙紫氣對于丹田的精粹,也就至關(guān)重要,不僅僅要提純丹田內(nèi)的紫色真液,更要精粹丹田本身,精粹真液只為標(biāo),精粹丹田才為本,只有丹田更加強(qiáng)大,才能孕育更強(qiáng)大的真氣??烧f來容易,想要精粹又哪有那么簡單?丹田融于人體,看似雖小,可其內(nèi)卻自成空間,而每一絲鴻蒙紫氣的精粹,卻是要從丹田的內(nèi)壁開始,雖然單獨(dú)一個位置的疼痛不算什么,但若是整個丹田一起精粹,又豈是常人可以忍受,更何況雖然在丹田之內(nèi)是分散精粹,但在丹田之外,卻是萬千痛楚集于一點(diǎn),僅僅一擊,就似無盡精粹的疊加,可以說每一次的精粹都是千錘百煉。
能得到鴻蒙紫氣的洗禮,可以說既是武修的幸運(yùn),也是武修的不幸。得到鴻蒙紫氣,固然可以讓他得到天大的造化,但卻也因此要承受他人千百倍的痛苦,好處越大,付出的自然也就越多。以武修的修為來看,斷然不能堅持太久便會放棄,可武修卻擁有旁人所沒有的執(zhí)著,那是一顆永不屈服的心,一股勇往直前的氣勢,一道不懼生死的堅定信念!
外界之中,紫氣雖然漸漸消失,但這天地威壓卻并未磨滅,盡管有些人蠢蠢欲動,卻依舊無法靠近,只能還是遠(yuǎn)遠(yuǎn)的觀看,尋覓新的時機(jī)。倒是離在近前的蘇茹,卻是更加激動起來,盡管還是無法看清蓮臺之上端坐人的相貌,但她早已確定了武修的真身。雖然武修此時仍未醒來,但她相信,武修一定會平安無事!
蘇茹不走,李寰也不好獨(dú)自離去,盡管期間他也勸說過很多次,但是蘇茹始終無動于衷,對于李寰的話,更是置若罔聞,就那么一直站著,靜靜的等待著,只希望武修修煉結(jié)束之后,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是她。只是讓蘇茹始料未及的是,這一等,卻足足等了七天!若不是離那紫色神蓮夠近,有著神蓮香氣的滋潤,恐怕她早已身隕。
至于李寰,盡管平日里大大咧咧慣了,此時卻也不得不收起了囂張氣焰,自從五日前,他師父傳言有大事發(fā)生要耽擱幾日之后,便再也沒了音訊。沒了師父這座大靠山,讓他如何敢跟甘家老祖叫板,而蘇茹又不愿與他暫避,只得偃旗息鼓,做了一回乖寶寶,至于陳、馬二人,卻是始終都在一旁作陪。
如蘇茹這般七日未曾挪過身的還有一人,就是那甘家老祖。修為到了他的境界,短時間的辟谷已經(jīng)不是什么難事,況且他大限將至,對這神蓮是志在必得,絕對不允許有半分差錯,自然要嚴(yán)加守候,雖然比較耗費(fèi)心力,但讓他慶幸的是,李寰的師父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七日間,定州城早已恢復(fù)了往日的繁華。就連甘家也恢復(fù)了正常的生活,盡管一直沒有甘家老祖的消息,但也沒有人前來找麻煩,這讓甘家人放心不少。至于蘇家,卻也不著急離去,一是擔(dān)心蘇茹的安危,二的話,自然也是因?yàn)闆]了甘家的威脅。然而眼前的繁華,不過是流于表面,豈知定州城在這繁華的外表之下,卻早已是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