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大隊長這張紙條的意思正是讓陳關(guān)西他們幾個好好的當他們的普通人。
陳關(guān)西也終于明白上官小隊長不和他聯(lián)系的原因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上官攬月大致是默認了大隊長的想法,大隊長想要放棄陳關(guān)西他們仨,上官攬月選擇聽從大隊長的命令,決定放棄這三個她曾經(jīng)最驕傲的手下。
哥仨弄明白了此節(jié),心中頓時五味陳雜,既有惆悵和哀傷,又有一點束縛結(jié)束的解脫。
陳關(guān)西他們不是不喜歡當兵,他們也不是怕當兵吃苦,要知道,他們當初選入狼牙可是經(jīng)過無數(shù)的折磨和磨煉從無數(shù)人脫穎而出的,他們吃過的苦沒人能數(shù)的清,他們立過的功也沒人數(shù)的清,可他們確實不適合當兵了,這也是事實。
狼牙依舊是狼牙,沒了他們幾個,狼牙還會迎來新鮮的血液,屬于狼牙的輝煌還會繼續(xù),陳關(guān)西他們哥幾個已經(jīng)變成了大浪淘去的風(fēng)沙,勢必要長江的后浪拍死在沙灘上。
“我想喝酒了。”陳關(guān)西忽的說道。
“這好辦。”釘子咧咧嘴,起身走向吧臺:“伏特加還是二鍋頭?”
“二鍋頭!”
“好??!”
一人一瓶二鍋頭,哥仨拿起酒瓶,白酒倒在高教杯里,哥仨也不嫌高腳杯喝白酒的突兀,舉杯痛飲,一口半瓶。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瓶二鍋頭下肚,陳關(guān)西感覺眼前開始冒金星了,郭胖子和釘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哥倆一個傻笑一個流著哈喇子邊喝邊吹牛B。
“我要把整個濱海市的酒吧都盤下來!”釘子高舉胳膊大聲說道:“爺們兒我不當兵了,就當老板,我要嘗遍世界所有的好酒,喝完了咱中國的就喝老外的,雞哥,說說吧,你不當兵了想干啥?”
不當兵了想干啥?
這個問題,他們幾個當時離開部隊的時候都沒問這個問題,沒想到過了那么長時間他們居然不約而同的提到了這個問題。
陳關(guān)西打了個酒嗝,傻笑道:“我的目標,賺一個億,然后周游世界,然后在一個風(fēng)景好的地方蓋一個小屋,找一個懂我的女人過一輩子。”
不遠處,擦拭著酒杯忙碌著的吳瑤聞言,嬌軀一顫,看向陳關(guān)西的眼神朦朧了。
郭胖子哈哈大笑,“雞哥啊,你的目標能不能現(xiàn)實點?你那一個億實在太離譜了,不過找個好女人蓋個小屋的目標還比較符合現(xiàn)實,也對我的胃口?!?br/>
“呦?”釘子笑問:“你個死胖子還想找個好女人,那你先說說,你心里的好女人是啥樣兒的?”
“當然是柳如煙那樣的!”郭胖子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長得美,會掙錢,關(guān)鍵是屁股翹能生娃,主要是她的胸前的那兩團肉疙瘩,那叫一個大,那叫一個呼之欲出,先不說我捏著爽,她那么大的倆饅頭,以后我兒子肯定不會餓著,我覺著不但我兒子不會餓著,我還能跟我兒子搶著吃點呢,她的量絕對足夠,哈哈哈哈哈!”
郭胖子先是yy,接著就仰著脖子放肆的大笑。
喝多了,眼睛朦朧了,恍惚中,郭胖子好像看到遠處有個女人快步走過來,那個女人的影子漸漸的和柳如煙的身影重合,郭胖子傻傻的笑著,直到那個女人端起一杯涼水當頭直接澆在郭胖子的腦袋上。
冷水刺激神經(jīng),郭胖子打了個哆嗦,神智恢復(fù)了些,視線也恢復(fù)了些。
郭胖子瞪了瞪眼睛,眼前的虛影和實影慢慢凝在一起,郭胖子看清了,他眼前真的站著一個娥眉冷蹙一臉怒火的女人,這女人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粉色的脖子上炸起了一根根青筋,她雙目幾乎噴火,這個女人真的就是他剛才yy的柳如煙。
郭胖子使勁揉了揉眼睛,好像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一臉懵逼的反應(yīng)了半天才終于意識過來,眼前站著的這個女人真的是柳如煙!
柳如煙?她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郭胖子猛地扭頭詫異的看向陳關(guān)西和釘子,卻見這損色一臉猥瑣的沖著他擠眉弄眼等著看他笑話。
郭胖子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做夢,他剛才滿嘴跑火車的時候,柳如煙來到了酒吧,并且將他的那些污言穢語都聽到了耳朵里。
怪不得柳如煙會生氣,任何一個女人聽到有男人用那么粗俗的話語侮辱自己都會怒火三丈吧,柳如煙真想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和易拉罐砸爛郭胖子的圓腦袋,可是她受過冷靜教育還是讓她勉強克制住了幾乎爆炸的沖動,她咬著牙盯著郭胖子,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郭胖子怕是要被萬箭穿心。
這時候,郭胖子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趕緊道歉,
可,郭胖子是誰?他是個渾人,渾到了家的那種。
郭胖子腦袋一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這貨當著眾人的面忽然雙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柳如煙的眼前。
柳如煙本要發(fā)火,可突然看到郭胖子跪在自己眼前,她一時怔住,又不知道該怎么發(fā)火了。
旁邊的陳關(guān)西和釘子也是有些驚愕看著郭胖子,哥倆心說這死胖子就算道歉也沒那么拼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也沒必要跪在地上道歉吧。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直接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郭胖子跪在地上不是道歉的,他也沒說半句道歉的話,這貨轉(zhuǎn)著酒醉暈乎的腦袋突然抓起桌子上的一瓶易拉罐扯開了拉環(huán),在所有人懵逼的目光中,郭胖子一把抓住柳如煙僵硬的手,拿著易拉罐的金屬拉環(huán)就要往柳如煙的手指頭上套。
“親愛的如煙,嫁給我,好嗎?”郭胖子脈脈含情,打著酒嗝,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柳如煙呆滯住了。
任何一個女人突然被人求婚都會呆住的,只不過大部分女人都是由于激動而呆滯,可柳如煙的發(fā)呆完是因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的小身板輕輕顫抖著,那是憤怒的壓強正在增加。
郭胖子依舊舉著易拉罐的拉環(huán),深情的看著柳如煙:“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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