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比發(fā)誓,她這輩子從沒見過這么亂來的人。這個剛剛上任不到一天的教官,居然讓學員寫挑戰(zhàn)書,去挑戰(zhàn)綜合分數完爆f班一條街的e班。
這會安丘比也幸災樂禍不起來了,f班代表著西里黑軍團的榮譽。敗了,西里黑軍團有損名譽。贏了,別人只會認為那是徐軒教導有方!疤蓯毫,這種損人利己的毒計”為此安丘比氣得直咬牙,又奈何不了徐軒。
安丘比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感覺到無力,自己是西里黑軍團大佬的女兒,就算是學院其他人,見到自己也得低著頭走。偏偏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教官,搞得自己心煩氣躁。
和安丘比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同,徐軒美滋滋的抽著從車庫一銀幣便宜買來的駱駝牌香煙,吞云吐霧好不自在。一旁學員眼饞的用大牛眼瞪著徐軒手上那包香煙,在這連土煙都買不到的學院,聞到致命的尼古丁味道,看得男學員心理癢癢的。
輕笑幾聲,徐軒瀟灑的抽出一根根香煙,拋給那群餓汗子。拿到香煙的男學員如獲至寶,沒有了徐軒剛來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笑嘻嘻的向徐軒借火。
惹得沒抽過煙的雜碎蠢蠢欲動,在眾損友的鼓動抽了一根,結果咳嗽了半天,笑得那群學員痛苦的捂著肚子,眼淚都留下來。
見徐軒三兩下就和這群家伙打成一片,安丘比暗罵一聲叛徒,郁悶不堪的等待著去送挑戰(zhàn)書學員歸來。
徐軒和那群學員有說有笑時,遠處傳來戰(zhàn)車行駛發(fā)出的轟鳴,聲音逐漸變大。戰(zhàn)車鋼板閃耀著黝黑的光芒,一定就知道是經常保養(yǎng)。在羅曼人看來,這輛擁有四十毫米口徑的火炮戰(zhàn)車,足以摧毀一切低端戰(zhàn)車。
戰(zhàn)車艙蓋被打開,一位散發(fā)著軍人特有殺氣的中年男子,迅速的從戰(zhàn)車上翻下!澳愫,我是e班教官西摩,羅曼王國中尉!
對方很有禮貌的伸出手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徐軒。徐軒很是客氣道。“你好你好,請問有事嗎?”
一旁的安丘比白了一眼徐軒,這家伙關鍵時候怎么開始裝無知起來,剛才還不是氣勢洶洶說要滅了人家?現在人家找上門了,又給我們西里裝孬種?
“咳咳,我接到閣下的挑戰(zhàn)書,特意來問下,閣下說的是否當真?畢竟以f…”西摩掃視了一眼流氓外加雜牌軍一般的f班,憑借這雜牌軍配置,也想挑戰(zhàn)自己的e班?這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要知道,這個學院可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打個比方,a班享受的教學資源,自然要比bcd之類的班級要好。不止是教學資源,戰(zhàn)車全部都是剛剛出場的。
就拿f班和e班比吧,f班所用的戰(zhàn)車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最最致命的一點,也是為什么f班戰(zhàn)車協(xié)同在全學院最低的原因。f班并未像其他班一樣,配備了戰(zhàn)車通訊器,因為戰(zhàn)車通訊器價格過于高昂,這也是f班敗北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f班這種窮得連通訊器都沒有的班級,哼哼,不是西摩看不起他們,就連f班自己都有點虛。
徐軒呵呵一笑,很是認真的點下頭!皼]錯,只是一個友誼賽而已,培養(yǎng)培養(yǎng)各個班級的感情嘛!
“但是私自進行比賽…”西摩自然想讓一直倒數第二的出出風頭,只是私自進行比賽,如果沒有學院的授權,絕對進行不了。
“放心,告訴我學院院長是誰!毙燔幣呐男馗,一副沒有什么我不能辦到的模樣。
西摩一臉無語,這家伙怎么當上榮譽教官的,居然連院長都不認識。不過據說他和艾瑟琳公主有一腿,靠著艾瑟琳公主的關系才進到這個學院來當教官。身為王國中尉,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白臉教官有什么能耐。西摩心中如此想到,表面上卻很是客氣!霸洪L自然是艾瑟琳公主,閣下只要得到艾瑟琳公主的許可,自然便可!
“好,等著我三天后上門踢館去吧”送走暗笑不以的西摩,徐軒轉身看向身后的學員們!斑看什么看雜碎們快點把戰(zhàn)車維修好,別三天后給老子我丟人怎么?不服氣?等你們這群雜碎打敗了e班,再來對本教官發(fā)脾氣!
成功的用激將法讓那群小傻子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叫個不停后,徐軒這才滿意的準備離開。這時安丘比見徐軒身邊沒有其他人,快步走上前攔住了他!罢咀∩贰
早就預料到安丘比回來找麻煩,徐軒停下腳步,無奈的苦笑!霸趺戳,我的大秀!
“怎么了?哈啊,你這只色狗居然問本秀怎么了哼,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只想說馬上和西摩道歉賠禮,停止比賽!彬湙M慣了的安丘比,擺出不可拒絕的姿態(tài)。
“好一個威風啊好可怕喲,大秀氣質果然與眾不同。”嘴上雖然這么說,徐軒臉上可沒有表現出害怕,臉上擺明寫著你愛誰誰去。
捏緊雙拳,安丘比又控制不住自己嬌蠻的脾氣,抽出皮鞭就想揮去。輕易的抓住安丘比瘦弱的小手,制止住了對方。同時不忘在安丘比的小手上揉幾下,恩…觸感不錯。
兩人的舉動吸引來其他學員的目光,徐軒咳嗽了幾聲,好歹也算個老濕,自身可要保持為人濕表!肮怨詣e鬧,你以為我會打沒把握的仗?”
“你”安丘比咬著牙,身后傳來異樣的目光讓安丘比老實不少。收起皮鞭,安丘比雙手環(huán)胸!拔业故且茨,怎么打贏!
“那如果我打贏了呢。”徐軒戲謔的笑容刺激著安丘比的心臟。
安丘比恨不得就把徐軒就地正法了,一個想法猛然從她的大腦閃過,可愛面容上顯露出陰險!叭绻A了,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慢,別高興的太早了,如果輸了,我要你做我的男奴,整天享受本秀的細心呵護”說完,安丘比不忘抽抽皮鞭。
男奴?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副邪惡的場面,安丘比拿著皮鞭對著赤身果體的自己…
連忙甩開這個邪惡的想法,自己什么時候變成抖m了?“一言為定”
“好別讓本秀失望哦,失敗了的話,我會把你色狗削成人棍,人棍知道是什么吧?就是砍掉手腳,切掉你那里,然后擺在大廳里供人觀賞!卑睬鸨葻o比開心的說出這令人膽寒的話,她那可愛的表情,完全無法令人聯(lián)想到那恐怖畫面。
咽了咽口水,起身就要去找艾瑟琳,安丘比也要回自己的戰(zhàn)車,好好清理重新油刷一遍!奥毙燔幫蝗焕×税睬鸨鹊男∈,未能反應過來的她驚呼一聲,小臉刷刷變得粉紅。
“你…你你干嘛啊色狗,想對我…我做什么…什么事情。”緊張得變成嗅巴,安丘比還沒有被除了父親外其他男人牽過手。
安丘比的驚呼引起了學員們的注意,當學員看著自己西里大秀被教官抓住手,還罕見的滿臉通紅,所有人下巴驚得快掉到地上。
發(fā)現學員們都將目光看向自己兩人,徐軒連忙拉著安丘比的小手,走到一處角落!澳莻我有個要求!
“哈啊?要求?你…你這色狗,想再次對本秀做出什么圖謀不顧的事情嗎?我…我告訴你,我爹地是不會放過你的。”嚇得跟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低著腦袋,再安丘比可愛的模樣下,徐軒體內的血液又控制不住的往鼻孔外鉆。
火急繚繞的趁安丘比不注意擦去鼻血,平靜了下心情道!澳阆胧裁窗⌒∩,我不過像借輛車,去找艾瑟琳公主而已!
“誒?誒”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拉著自己的手,結果就是為了說這幾句話?“你…你個笨蛋,蠢狗哼,原來是這點小事要拜托本秀,還以為是什么呢!
“那你以為是什么?”抽搐著嘴角,敖嬌的安丘比一驚一乍,還好自己沒心臟病。
“死開。”安丘比怒氣沖沖的走出角落,對著訓練場門口招招手。
很快一輛黑色的甲殼蟲駛來,安丘比一臉不爽坐了進去,見徐軒還發(fā)愣,發(fā)脾氣道!斑看什么蠢狗,還不快上車”
“哦…哦!弊约河秩橇怂牧?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可憐的徐軒只能坐在生著悶氣的安丘比旁邊,那無形散發(fā)出的強大怨氣,讓人猶如鉆進了冰窟里。
提心吊膽坐在車內,安丘比一臉誰欠她錢的模樣。甲殼蟲汽車在眾學員詭異的目光下駛出學院,安丘比大秀車里居然坐著男人,這在學院內可是頭條新聞當徐軒所乘坐的甲殼蟲汽車游街似的駛出學院時,安丘比交男朋友這條新聞瞬間傳遍了整個學院。
坐在車內的徐軒自然不可能知道,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看著汽車緩緩駛入艾瑟琳所住的城堡內。有西里軍團的標志在,甲殼蟲汽車暢通無阻的進了城堡內。(剛才看到多了兩張評價票,還以為是朋友幫推的,結果那家伙跑過來說,有人幫你推評價票啦腦漿我很還是意外,問難道不是你幫我投的么?感謝張有才童鞋的兩張評價票,第一次收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