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鼻鼗赐蝗话戳艘幌吕?,我身子猛地往后,他竟然一踩油門,直接沖了出去,“上班要遲到了?!?br/>
“嘔——”我蹲在路邊,差點把胃液給吐出來。
后面遞上一張紙巾,我接過紙巾,回身就打了一下秦淮:“你趕著投胎啊?!鼻鼗催@人的膽子也是夠大的,竟然把車子開得那么快,我這種八百年不暈車的人竟然都暈了。
“我說了,上班要遲到了?!鼻鼗蠢鹞?。
“你是老板,還怕上班遲到?”話沒說完,秦淮一個用力,直接把我拉進了懷里。耳邊傳來“咔嚓”一聲,我想要回頭,卻被秦淮死死地把我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
過了一段時間,他才放了手。我掙脫開了,大口喘了口氣:“秦淮,你要悶死我???剛剛怎么了?”
那個聲音我不會聽錯的,絕對是相機的聲音。
難道,我這是被狗仔給拍了?
想到這里,我推了一把秦淮,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誒,我這頭發(fā)不亂吧?”
秦淮低頭看著我,半晌才搖了搖頭:“亂!”
我抿著嘴,也過了半晌,才松了口氣:“還好,我的腦袋被你按懷里了。不然真的太難看了。那個,我上報紙,有沒有上鏡費?”
“上鏡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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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被拍了,怎么著也要補償一下我的臉面損失?!?br/>
秦淮哼了哼:“還臉面,你這臉面都可以媲美城墻了,還要補償?”
“誒,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就因為我這臉面比城墻還要厚,所以這補強費就更貴了。”我挑眉,“秦總,那要不,就肉償吧?”
“果然是肉償?!鼻鼗词种械氖髽嗽谑髽藟|上飛快地移動著,“路喬,你學了那么長時間的設計,這配色還真不怎么樣?!?br/>
“所以要你來操刀。”我站在秦淮的后面,看著他在我的設計圖上改顏色。我一直覺得自己這個設計怪怪的,顏色怎么看怎么不對。這現(xiàn)代家居,不像是仿古家具,一個紅木的顏色,相反,現(xiàn)代家居的配色十分重要。
最簡單的就是黑白搭配,可是這黑色和白色應該怎么處理分配,卻是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
秦淮這么一改,整套家具都顯得協(xié)調(diào)了很多。
“你不去做設計師,真是可惜了?!?br/>
我忍不住贊嘆。秦淮這段位真的比我高了不少,這改的幾下,粗略一看根本就沒有變化,可是仔細看起來,卻十分協(xié)調(diào)。
“還好。你要是再碰到這種問題,可以多試幾次,次數(shù)多了就有概念了?!鼻鼗捶畔率髽?,伸了個懶腰。
我坐到電腦前,把剛剛的設計圖打印出來:“是你說要和我合作,怎么,想反悔?”
“不是反悔,只是教你。能找到我這樣的老師,你應該心懷感恩。”
“能找到我這樣的朋友,你才應該心懷感恩。”徐哲藝從門外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幾乎是癱在沙發(fā)上,“我說秦淮,你媽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厲害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br/>
“我媽呢?”秦淮很不高興地看了一眼徐哲藝,似乎很不滿意他那么早回來。
“阿姨回家了,不過回去之前我?guī)ベI了一套睡衣,等下跟你報銷?!毙煺芩囌f著就要從懷里掏發(fā)票。
“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媽就是你媽,你媽買個東西還要找我報銷?”
徐哲藝的手一頓:“什么,合著你是來坑我的?”
“你沒錢?”秦淮挑眉,“沒錢的話,你手上叁零肆的股份,我全要了?!?br/>
徐哲藝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誒我說,秦淮,你不能過河拆橋。干嘛,你還想獨占叁零肆?。恳穷檻鸦貋?,肯定……”
“我跟你說過什么?”秦淮打斷徐哲藝的話。徐哲藝瞪大眼睛,猛地閉住了嘴巴,然后舉雙手做投降狀:“好,我知道了?!?br/>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顧懷這個名字,我算是明白了這幾個人的關系。這顧懷,秦淮,還有徐哲藝是大學時候的同學??墒乔鼗春皖檻阎g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一提到顧懷,秦淮的表情就變了。
我這人就是會腦補,聯(lián)想到之前周芳華說的話,一場大戲就這么在我的腦海中展開了。
兩個好兄弟,還是大學室友翻臉了,能因為什么?一是因為金錢。但是秦淮這種人,有錢,有權,看他對徐哲藝的態(tài)度,也不像是會斤斤計較的人,所以為錢的可能性很小。那么剩下來的,估計就是為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