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外。
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已經(jīng)將整個監(jiān)獄團團圍住。
上官月俏臉帶煞,一身軍裝站在諸多士兵之后,雙目緊緊地盯著監(jiān)獄大門一動不動。
保持著沉默的眾人,給監(jiān)獄四周的空中,增添了一分緊張地氣息。
門口守門的幾個獄警,望著眼前的這個景象,只感覺胸膛中的心臟都在不停打顫。
他們在監(jiān)獄做事,平日里面也是見過不少兇惡之輩,自負(fù)心性絕對勝于常人。
但在這只軍隊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們便被那如同滔天巨浪的氣勢給徹底壓垮,再也生不出一丁點小覷的心思。
尤其是當(dāng)他們沉默著將監(jiān)獄圍起來之后,那好似惡狼環(huán)伺感覺,已經(jīng)讓他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小月,需要我們攻進去嗎?”
一個相貌英俊的高大男人瞥了眼無人的監(jiān)獄大門,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上官月,語氣平淡,似乎未把帶兵圍剿監(jiān)獄一事放在心上。
若是普通的軍人,在面對這樣明顯出格的事情上,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膽氣。
但是長官月帶來的這群人,并不是普通的兵,而是上官家手中軍區(qū)中,最為強大的‘尖刀’大隊!
毫無客氣的說,他們每個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這樣特殊的存在自然有特殊的待遇,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官方向來都是從輕發(fā)落。
更何況他們這次全隊出動,背后還有上官家撐腰,別說是圍住一個監(jiān)獄,就是真的打進去,也無非是受到一些責(zé)罰而已。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越有能耐的人往往就越有特權(quán)。
“不用進去了,他們自然會出來的?!鄙瞎僭峦媲暗拇箝T淡淡道。
那俊美男人聞言,眼神微動,“不知道是什么人,值得讓長官出動整個‘尖刀’大隊?”
上官月聞言微微一頓,好似回憶起了什么,撇著嘴抱怨道,“一個討厭的家伙!”
俊美男人見狀,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妒忌神色,旋即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哦?既然小月你討厭他,為何還要帶人過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上官月沒好氣的頂了那男人一句,表情有些不耐煩起來。
“好好好,我不說了?!蹦悄腥诵χ鴶[了擺手,十分果斷的閉上了嘴巴。
就在這時,監(jiān)獄的大門口終于是有個獄警小跑了出來,“請問哪位是負(fù)責(zé)人?請跟我進去?!?br/>
“薛龍,你這里等我?!?br/>
說罷,上官月便跟著獄警走進了監(jiān)獄之中。
很快上官月便在一個房間中見到了白子龍。
“你沒事吧?”見白子龍面色如常,上官月急忙走了過去。
白子龍微微搖頭,表示自己無妨,“本王自然不會有事,反倒是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來救你啊,你怎么動了長孫明那個家伙,長孫無忌是出了名的護短,你動了他的兒子,他日后是不會罷休的?!?br/>
“無妨,這種小人本王還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白子龍擺了擺手,并沒有把上官月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才坐下沒有多久,長孫無忌便帶著石仁推門走了進來。
“上官小姐,不知今日到來有何貴干???”長孫無忌望著上官月微微一笑。
“明知故問!”上官月眼神一凜,啪的一掌拍著了桌子上,強悍的氣勢便從她身上瞬間爆發(fā)出來。
見到上官月的樣子,長孫無忌上的表情瞬間便垮了下來,“給你連臉面叫你一聲小姐,要是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屁!”
他原本還打算給這個上官月一定面子,但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這個態(tài)度,一下子就把他惹火了。
“我實話告訴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要向把這個家伙給我從監(jiān)獄里面帶走!”
他不管這個白子龍和白大師有個什么關(guān)系,有關(guān)的犯罪信息已經(jīng)被他釘死在了檔案之上。
現(xiàn)在白子龍就是一個罪犯,按照規(guī)定就已經(jīng)歸到他長孫無忌的管轄。
沒有京城那邊的的口令,就算是上官尉遲來了,也不可能把白子龍從監(jiān)獄中帶走。
“不饒長孫局長費心了,不是我要帶他走,而是你壓根就沒有資格關(guān)押他!”
上官月望著長孫無忌微微一笑,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證件,隨后丟在了桌上。
“他現(xiàn)在是‘尖刀’大隊的總教官,擁有刑事豁免權(quán),在未經(jīng)罷免或解職之前,不受任何刑事上的追究?!?br/>
長孫無忌望著桌上證件臉色一白,他沒有想到上官月竟然會拿出總教官的職位,去保下這一個人。
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武者的身份一向是屬于比較偏灰的,平日有武者參與的爭斗,往往都是民不舉官不究的。
就算偶爾有事情被捅了出來,官方也是大多都是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官方真的要是追究起來,那沒有那個武者能夠逃得過追責(zé)。
畢竟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國家。
所以長孫無忌才敢用這種手段對付白子龍。
因為他代表的是官方的力量,那么白子龍再厲害,他現(xiàn)在一個人也對抗不了整個國家的力量。
可是現(xiàn)在有了軍方的背書,那結(jié)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見長孫無忌沒了話說,上官月也沒有在出言刺激他,而是看向白子龍說道:
“走吧?!?br/>
白子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忽然開口問道:“這刑事豁免權(quán)沒有什么限制吧?”
“限制?倒是沒有,你問這個做什……”上官月話到一半,又是一愣,驟然扭頭看向了白子龍。
一旁的長孫無忌臉色瞬間慘白,蹭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慌張無比。
“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
白子龍?zhí)忠恢?,一道金光便瞬間射出,沒入長孫無忌的胸口。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長孫無忌望著自己不停顫抖的雙手,萬分驚恐的望向白子龍。
“本王打亂了你體內(nèi)的陰陽調(diào)和,一個小時之后,你就只能躺在床上了,享受你最后的健康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