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公司原本的生意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談解約,那些客戶就算是賠錢也不愿意繼續(xù)合作。
白昂仿佛知道了背后有人在算計,白氏總部聽聞這件事,也沒打算插手。
白家三個兒子,一個從商,一個從政。
到了白昂,他們想讓他出國留學(xué)。
白昂喜歡做生意,執(zhí)意留下來,他們給了一個子公司,讓他去做。
做好了留下,做不好,出國。
云桉看著他周旋于那些人當(dāng)眾,陪著笑,有時候甚至一晚上要去好幾個局,但是都一無所獲。
她是真的心疼。
程燁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像是催命魂似的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白昂被總部的人叫了回去,這里的公司只剩下這幾個人。
云桉去了程氏,前臺像是認(rèn)識一半,直接讓她上了電梯,畢恭畢敬,“云小姐,程總在上面等您?!?br/>
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云桉的心思復(fù)雜,還是上去了。
敲了敲門,云桉被帶進去,程燁含著笑看她。
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程燁招招手,語氣里甚至帶著寵溺,“過來。”
云桉想起呂昭的話,要是有了那筆錢,云垣就能活下來。
“程燁,你說的,只要我來,職位任我挑的?!?br/>
程燁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埋在她的發(fā)間,聞著她的味道,有些沉醉。
他一只手勾起她的一縷頭發(fā),打量著她,玩味的道,“你想做什么?”
“我要做總經(jīng)理?!彼恢皇謸狭怂牟弊?,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鼻尖,“行嗎?”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目光逐漸加深,像是在抑制著什么情緒,看不分明。
“行,不過不是現(xiàn)在,你要慢慢學(xué)。”他把她禁錮的更緊。
云桉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就站起身。
程燁懷里空了,也不在意。
“程總,我不收空支票,再見。”
程燁一把把她抓住,目光幽深,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俯身,低頭,在她耳邊輕嗤。
“怎么,想當(dāng)上總經(jīng)理把我的客戶都送給白昂?”
云桉的目光猛地一僵,程燁捕捉到,倒也不生氣,似乎早就料到。
云桉生氣,推開他,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
“對,我就是這個目的。”
程燁低頭含住她的唇,深深淺淺的碾轉(zhuǎn),她別過頭去無聲的反抗,被他捏著下巴正視著自己。
她目光清冷,眼里都是碎冰。
程燁停下,笑了笑,“云桉,你還沒這個本事,留下來,讓你當(dāng)我的秘書?!?br/>
他的聲音似乎能夠蠱惑人心,幽靜醇朗。
云桉冷笑,“沒興趣?!?br/>
她推開他要離開,程燁在后面補充了一句。
“我可以給他提供資金,和我們程氏合作,比你們現(xiàn)在找的所有人都有用,你應(yīng)該清楚?!?br/>
云桉心里一動,的確,這是最好的選擇。
遲疑了不過一會兒,云桉點頭答應(yīng),“好?!?br/>
程燁瞇了瞇眼睛,臉色有些冷,“白昂很重要?”
他既生氣她答應(yīng),又高興她答應(yīng)。
全是為了這個白昂。
“比你重要?!彼裏o所謂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