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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種合集全   08hc· c〇 m 回到綺霰齋寶玉便

    回到綺霰齋,寶玉便收到召喚,老太太有請。

    顧不上換衣裳,跟著鴛鴦去了榮慶堂。

    榮慶堂不止老太太一人,還有賈赦、賈璉、王氏,及一個面皮黧黑頗有威嚴(yán)武將模樣的魁梧中年男子。

    從與王氏三分相似的眉眼不難斷定,此人便是王子騰。

    王氏一看見寶玉,便笑著招手:“快來拜見你舅舅。”

    重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大名鼎鼎的王子騰。

    隨著寧榮二府的衰落,王子騰卻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不止在四大家族中越來越有話語權(quán),甚至在朝堂上也越來越有影響力。

    書中提到他曾任九省統(tǒng)制,升任九省都檢點(diǎn),最后官至內(nèi)閣大學(xué)士。

    內(nèi)閣大學(xué)士可了不得,等同宰相。

    不過此時王子騰尚未入閣,應(yīng)該正在謀求機(jī)會。

    難怪賈家對王夫人多有容忍,賈母更是對王熙鳳頗為寵愛,或許在王熙鳳出嫁時,賈家已經(jīng)唯王家馬首是瞻。

    榮國府的聲勢除了兩代國公的遺澤,顯然也有王子騰的巨大作用。

    不管賈家對王家、王氏、王子騰的真正觀感如何,但不敢得罪對方毋庸置疑,籠絡(luò)懷柔的手段少不了。興許自己受寵也與此有關(guān)。

    不過一霎,寶玉腦中就想了很多。

    “見過舅舅!”彎腰深深行了一禮。

    在禮儀上,盡顯世家貴公子的修養(yǎng)。

    王子騰深深看著這個外甥,曾經(jīng)不得不放棄的孩子。

    他沒有兒子,自然對胞妹親子很喜愛。但因種種原因,不得不看著賈府將人養(yǎng)廢,說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誰能想到這孩子還有絕處逢生的一日?

    腦中想法數(shù)轉(zhuǎn),王子騰一時出神,沒有叫寶玉起身。

    寶玉彎著腰遲遲沒聽到回應(yīng),有些懵了。只有傳說中的下馬威才會如此吧?哪里得罪了這位老娘舅?

    賈母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以為寶玉在外闖了禍,且禍還不小,頓時緊張起來。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緊張而凝重。

    王夫人也摸不著頭腦,不知兒子哪里做錯了。然而看到兄長嚴(yán)肅的臉,又不敢出口相問。

    “舅舅?”寶玉直起身,喊了一聲。不管是不是下馬威,他都不想忍受。當(dāng)然,也同他沒感受到惡意有關(guān)。

    到了暗勁境界,五感得以脫胎換骨,可輕易感受到數(shù)丈內(nèi)針對自己的負(fù)面情緒。除非王子騰是遠(yuǎn)超于他的武道強(qiáng)者,否則任何一點(diǎn)惡意都能感覺到。眼下王子騰非但沒有惡意,反倒有種如釋重負(fù),十分蹊蹺。

    “寶玉,來,到舅舅這里坐?!蓖踝域v帶著笑意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讓眾人放下心來。

    “是。”寶玉并不推辭,坦然走了過去,在王子騰下首坐定。

    “蕭霸天海外建國記是你寫的?”王子騰渾厚有力的聲音帶上一絲久居上位的威嚴(yán),似乎暗示寶玉要認(rèn)真回答。

    “是的,舅舅?!睂氂癫换挪幻Φ卮鸬?。對當(dāng)前的形勢他早有預(yù)料,但誰讓賈府上下沒人把他當(dāng)回事,更不把他的意見當(dāng)回事呢。

    要的就是當(dāng)頭棒喝,一鳴驚人,不容輕視!

    “我看了!”王子騰聲音再度帶上笑意,“很不錯!”

    “謝謝舅舅夸贊。我也覺得不錯?!睂氂翊笱圆粦M。這話是事實,不信隨便拉出一個讀者問問。

    “哈哈?!?br/>
    王子騰笑出聲來,數(shù)年不見,這個外甥臉皮厚了不少。

    他一笑,王夫人等也跟著笑。

    “聽說你的船隊已經(jīng)出海一段時間了?”話音一轉(zhuǎn),王子騰忽然冷冷道。

    “是的舅舅?!睂氂顸c(diǎn)頭,不以為意。

    賈赦、賈璉、賈母及王氏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寶玉,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事。

    王氏一把抓住寶玉的胳膊:“我的兒,你什么時候有的船隊?”

    因外室子的問題同王熙鳳鬧翻的賈璉一直縮著脖子,唯恐王子騰抓住機(jī)會罵他,聞言也顧不上了,大聲道:“二弟,你哪來的銀子養(yǎng)船隊?”他做生意的錢被收入公中大半,寶玉卻能例外?

    賈母盯著寶玉眸光閃爍。

    賈赦臉上詫異之色不變。

    “為何不讓家中知曉,也不和我傳信?”王子騰又問。王家仍有船隊在跑海貿(mào),只是寶玉并不知道。

    寶玉道:“事不成沒什么好說,事若成自然會告訴大家,時機(jī)未到罷了。”

    王氏、賈母包括賈赦都聽的稀里糊涂,這是怕海上遇到災(zāi)難,船隊回不來?

    只有賈璉腦中靈光一閃,一拍大腿道:“寶玉,你那只船隊莫非真的是去海外尋找建國疆土的?”

    雖然知道堂弟的書又熱賣了,到底沒放在心上。

    “海外建國?”其余諸位剛聽說這事的均滿臉不解。

    王子騰點(diǎn)點(diǎn)頭,看起來很滿意寶玉的表現(xiàn):“或許此時你尚且不明白,舅舅不能不說你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好的人生?!?br/>
    若是海外建國真的可行,相信越來越多的權(quán)貴會照做。如此一來,“含玉而誕”便會失去意義,這點(diǎn)子異像就不會讓上位者感到膈應(yīng)。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海外一個個的小國主都是大順臣子,膈應(yīng)不過來啊。

    “王家也有船隊,下次不妨一起?!蓖踝域v如此道。

    寶玉眼睛亮了:“舅舅,袋鼠國和邊上的毛利國都很好,土地遼闊,礦藏豐富,還有優(yōu)良的深水港?!?br/>
    王子騰笑道:“這個等你的船隊回來再說?!?br/>
    “是?!睂氂褚幌胍彩恰S型踝域v這個實力派的加入,計劃可以加快。

    想到原書提到王子騰出差時莫名其妙被一個山野大夫治死,他忙道:“請舅舅一定要注意身體。”

    轉(zhuǎn)念又一想,這是王子騰入閣數(shù)年后的事,還早著呢,便又放了心。

    “朝堂上必會有人針對你的話本,但也無須擔(dān)心,最好不要胡亂摻和進(jìn)去。”王子騰又叮囑道,“你是怎么和忠順混到一起去的?”潤王世子倒也罷了,忠順可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寶玉苦笑道:“哪里是我跟他混,是他看中了我的鐘表生意,非要入股。”

    王子騰奇怪道:“鐘表生意?你還做了什么?”

    寶玉摸摸鼻子:“送節(jié)禮時送的多數(shù)都是我的生意?!?br/>
    看著王子騰腰間的表鏈,他滿心驚訝,懷表還能掛在腰上?有創(chuàng)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