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這種事,矛頭罪證都指向她,她竟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換做哪個女子,不應(yīng)該是哭著喊著為自己辯解的嗎?
傅菱雅的這份沉著冷靜,遠勝于一些男子。
慕容安的心理,逐漸對她刮目相看,甚至感到好奇,不解,從而想去探尋她,得到她。
這會兒,傅菱雅才正視慕容安,面不改色的吐出兩個字,“不是?!?br/>
慕容訣握著她的手很溫暖,但她不能依賴這份溫暖,如抹了油一般抽離了慕容訣的大手,目無波瀾的看著慕容安和傅煙兒。
“此事與我無關(guān)。”
簡單而又蒼白無力的一句辯解,可謂是沒有絲毫的可信度。
“你說謊!”傅煙兒第一個就不干了!怒氣騰騰的指著傅菱雅,“姐姐,我敬重你是我的親姐姐,你非但對我下狠手不說,居然還敢做不敢當!枉費你是將軍府的大小姐,一點骨氣都沒有!姐姐難道不怕丟了將軍府的顏面嗎?”
傅煙兒那一副中氣十足的樣子,哪像是個剛剛流產(chǎn)的婦人?。颗鸶盗庋诺臅r候,真是看不出一點的虛弱!
傅煙兒一提將軍府,才讓傅菱雅正眼看她,同時也讓她面色微冷,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譏諷,“妹妹……或許我該叫你側(cè)妃娘娘。”
“側(cè)妃娘娘既說骨氣,那側(cè)妃娘娘又是否有骨氣承認自己的心腸狠辣呢?而顏面,我想側(cè)妃娘娘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真正丟了將軍府顏面的人又是誰?”
“側(cè)妃娘娘這一身的污穢,難道就不嫌丟人嗎?”
她不說話,可不代表就能讓傅煙兒得寸進尺了。
“你……你說什么呢?!”傅煙兒眼里的怨毒格外的瘆人,那眼神兒恨不得將傅菱雅給活剮了!
“我說什么,側(cè)妃娘娘該是比誰都明白?!备盗庋藕敛谎陲椀某爸S,自己愚蠢害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人拿來當槍使還不知道,這種人就算死了也只能是死不足惜。
“你……”
“夠了!”
傅煙兒還想繼續(xù)反駁她,冷不防就被慕容安斥呵打斷。
“本王不是要聽你們姐妹二人算舊賬的,本王問的是今日之事?!?br/>
慕容安積其不耐煩的甩手,撩開了傅煙兒的攙扶,傅煙兒也因失了助力,跌坐回了床上。
“殿下……”傅煙兒淚眼欲滴,楚楚可憐的望著慕容安冷峻的側(cè)臉。
可慕容安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可見傅煙兒已經(jīng)消磨了慕容安對她的憐惜之心。
傅菱雅瞧著傅煙兒那可憐的模樣,冷笑一聲,慕容安那個偽君子,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沒忘記之所以讓傅煙兒嫁進安王府,目地就是想攪得安王府雞犬不寧,今日這事雖不是她設(shè)計的,但能讓安王府傳出丑聞,她樂見其成。
不過有人只是想借此來算計她?門兒都沒有。
林汐月在一旁看著,隱隱察覺到,傅煙兒落了下風,本想著既然慕容訣叫住了她,那她便留下來看看傅菱雅的下場,不過看來,傅煙兒似乎奈何不了傅菱雅!
“雅雅,你告訴本王,發(fā)生了什么事?”
慕容訣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她的身上,他的女人他了解,即使她想要覆滅安王府,可也不會蠢到自己動手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