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要做幾張員工遲到通報表和標語放在辦公室走廊和車間里。下午,我就去天馬廣告公司找張毅商談具體的尺寸和內容。
當我走進天馬公司時,并沒有看到張毅。我就向門口的職員打聽著:“你好,怎么沒有看到張經(jīng)理?。俊?br/>
門口的職員抬起頭回答說:“張經(jīng)理已經(jīng)辭職,他已經(jīng)不在這里做了?!?br/>
張毅不在這里做了,兩天前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沒聽他說要辭職啊。我詫異地想。
在我站在門口發(fā)呆的時候,有一個人來到我身邊說:“你是莎莎吧,還認識我嗎?我叫何飛,現(xiàn)在這里由我負責,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吧。”
何飛我認識,以前是張毅手下的一個平面設計師。
既然張毅不在這里上班了,那我就把這次帶來的業(yè)務直接跟何飛說了。
等我把工作上的事情都談完后,我就向何飛打聽說:“原來的那個張經(jīng)理什么時候辭職的?”
“前天?!焙物w回答說。
“前天”,也就是說我和他見面后的第二天。那見面的當天怎么一點辭職的征兆都沒有呢?難道這里面有什么問題?我心里納悶地想。
離開天馬公司后,我馬上給張毅打電話,可電話想了很久都沒人接聽。我又撥了第二個電話,這次響了幾聲后,總算接起來了。
電話里傳來了睡意朦朧的、并不友好的聲音:“喂!誰啊?”
我馬上回答說:“張毅,是我,莎莎?!?br/>
張毅一聽說是我,就馬上睡意全無了。他說:“莎莎,你今天怎么會主動打電話給我,還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呢?”
“我剛才去過你們公司了,他們說你辭職了?!蔽伊⒓凑f出打電話的目的。
“你去過天馬公司啦?去那里干嘛???”張毅問。以前張毅都會稱天馬公司為我們公司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改口為天馬公司了。
“是給我們公司做一些標語呢。”我回答完夏天的問題后,就馬上問:“你怎么突然辭職了?那天我和你見面的時候,我也沒聽你跟我說起過啊。”
“辭職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有什么好說的。”張毅以無所謂的態(tài)度答。
我故意以很生氣地語氣說:“喂!你這樣也太不地道,沒把我當朋友了。我如果有什么事情都跟你說,可你卻要向我保密?!?br/>
“我是確實沒什么好說的,才沒跟你說?!?br/>
“不說拉倒,我也懶得知道?!蔽夜室鉄o所謂地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