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去把這件事情跟杜家說清楚吧,他杜家會給出什么懲處你的意思,我也只好照做了”凌滄海凝視了凌若久一會兒,突然說道。
“不是啊,我們講道理行不行?”本以為凌滄海是在考慮要不要放自己一回,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話,凌若久自然不會一口答應下來。
“我跟你沒有道理可以講,你只有兩個選擇,宇光監(jiān)獄十萬年,要么就是杜家追問起來,我實話實說,讓他們給出處理意見”凌滄海面無表情,但聲音逐漸是說著說著越發(fā)冰冷下來。
“我懷疑我是撿的”凌若久東拉西扯,答非所問起來。
凌滄海冷冷注視著他。
“別這么嚴肅嘛,大家開心一點,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反正杜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最多知道航空母艦沒了而已”凌若久見凌滄海盯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尷尬一笑,在凌滄海的目光下,周圍甚至連一點風聲都沒了,顯得如此的嚴肅。
“好吧我選擇十萬年”
終于,在凌滄海那極其嚴肅目光下,凌若久低下了頭。
……
所謂“宇光監(jiān)獄”,實際上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監(jiān)獄,就凌若久出生以來,在很久以前還是觀看過宇光監(jiān)獄的,實際上只是凌滄海手中一件法則重器“宇光盤”而已,有著控制空間的能力。
第二天凌若久便在凌滄海催促監(jiān)督下,先是將能源石的賠償上交,隨后再前往到了宇光監(jiān)獄去報道,在那里,無一人看守,但是進去了,想要強行出來,基本不可能了。
凌若久極其不情愿下,到了超神學院的北方,那里便是宇光監(jiān)獄所在之地,并且超神學院北方地區(qū)也是十分的空曠,唯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漂浮在北方的半空之中,這恐怕是這超神學院北方地區(qū)唯一的東西了。
那圓盤與太空昨日拿出來的宙光盤長得一模一樣,漂浮在半空,向下方投射出一面錐形光芒,光芒看起來十分祥和寧靜,而宇光盤則是在半空之中緩緩旋轉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宇光監(jiān)獄是什么,這里就只有這么一個圓盤而已,周圍甚至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此刻凌若久看了看,四下無人,終于是苦著臉往那錐形光芒走去,身體站在錐形光芒之中,一陣恍惚后,眼前場景變換,如斗轉星移,出現了一條昏暗的長廊,長廊盡頭是一扇透著光亮的鐵窗,但顯然光亮十分有限。
而長廊兩邊,則是真正的牢籠,長廊一左一右,分別是五個牢籠監(jiān)獄,一共加起來便是十個,每一個牢籠監(jiān)獄里都是十分簡潔無比,一個砌在右邊墻壁靠邊的石臺,看起來是供人休息的,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凌若久很久以前就進來這里觀看過,自然知曉這只是凌滄海手中“宇光盤”所虛化出來的一個空間,而能來到這里被囚禁的,都不是普通人,可即便不是普通人,那也是度日如年,十分難熬,原本四下打量的凌若久想到這一點,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已經進來了,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強行出去,當下他也不再遲疑,往走廊盡頭走去,那里的兩間一左一右的牢房,光亮無疑是最為充足的,他可是要被囚禁十萬年,有著光亮的地方自然要光亮,他自認為自己不會傻乎乎的選擇后面這些牢房。
當他幾個呼吸時間走到回廊盡頭之時,原本還在想著到底要左邊的牢房好還是右邊的牢房好,卻是驚奇的發(fā)現右邊的牢房里竟然已經有人了!
只見右邊那牢房里,一身著白色休閑衣衫的金發(fā)女子坐在石臺之上,一只腳踩在石臺上,背靠著身后墻壁,枕在自己手臂之上,看著像是睡著了一般,金色發(fā)絲在窗外的光亮下顯得徐徐生輝,并且還將女人的半張臉擋住,還剛好是擋住了凌若久站在牢籠外看去的視線。
如此之下,看起來,女人哪里像是在坐牢,反而更加像是在這里休息一般。
而在凌若久的左看右看打量下,即便是站在牢籠外,女人的金色發(fā)絲還擋住了臉,凌若久還是依稀看清楚了這女人的一點點模樣,頓時他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這女人竟然是熟人,只是他不理解她怎么也會被關在這里,顯然不可能是自己父親凌滄海,安排給在這兒給他十萬年里解悶。
凌若久在牢籠外站了許久,女人依舊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他不禁出聲:“真是的,你這樣裝睡有意思嗎?”
“嗯?”
凌若久的聲音顯然是湊效了,枕著自己手臂的金發(fā)女人終于是抬起頭,一雙明若皓月的眼眸帶著絲絲疑惑,直到將目光落在牢籠外的凌若久身上,那一絲疑惑才是解開。
“是你?”女人從石臺之上起身,蓮步輕移來到鐵欄前,展現出那出塵的風華絕代,胸前的山巒隨著她的每一步踏出,都在凌若久眼中展示出來了傳說中的“波濤洶涌”。
“怎么?來看我笑話?來探監(jiān)來了?”女人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弧度,絲毫沒有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有絲毫的擔憂,依舊是笑得出來。
凌若久不禁苦笑道:“別說了,我連你為什么會被關到這里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來探監(jiān)?”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關到這里來的?”女人自然明白,但眼中明顯是不信的意思。
“是的你猜對了”凌若久點頭,沒有避諱。
“呵呵”女人卻是不禁輕笑幾聲,又重新坐回了石臺之上,皓腕交叉抱在胸前,背靠著墻壁撇過頭看著凌若久,輕笑道:“你老爸可是凌滄海,執(zhí)政團的人,以前你犯了多少錯都沒事兒,現在就有事兒了?整個神河星云或者其它星云有你老爸扛不起的事情?”
雖有幾分嘲諷的意味,可凌若久也只能是苦笑一陣,在女人那原本絲毫不信任的目光中,推開了左邊那與女人對著的牢房鐵門,沒有絲毫猶豫便走了進去,不用凌若久自己關門,在他走進去后,那鐵門自己在無聲無息之中關上,連一點聲音都未發(fā)出。
凌若久帶著滿臉的無奈,面對著同樣在牢房里的那女人聳了聳肩,以證明自己說的話。
“喲?”
金發(fā)女人明顯是驚訝無比,看著同在牢房內的凌若久,顯然是感到了不可思議。
她不禁半開玩笑道:“你是造了多大孽你才被你老爸關進這宇光盤里?。俊?br/>
“寒煙,怎么說嚴格算起來我都是你的長輩,你不應該對我尊重一些嗎?”凌若久這時在石臺上坐下,輕微笑道。
“怎么?難道你覺得我說得不對?若不是你造孽深重你老爸怎么會把那關進來?”寒煙面帶一些戲謔說道,明顯對凌若久以長輩身份來壓她不感冒。
凌若久聞言,也只能是笑而不語,她還真的說得八九不離十。
整個空間十分安靜,連一絲流動風聲都沒有一絲一毫,甚至沉默得有些壓抑。
良久,凌若久才是打破了安靜,先開口道:“你怎么會被關進來的?你們天使,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個被關進這宇光盤的吧?”
“虧你還自詡長輩,我這么個女子不就嘲笑你幾句而已,你就要馬上嘲笑回來,你這長輩氣度未免也太小了吧?”寒煙卻并未回答,反而是給凌若久的話挑毛病,奚落著凌若久。
凌若久笑道:“那你作為晚輩也沒必要跟長輩計較這么點小事情吧?快說,你怎么被關進來了?!?br/>
“你先說”寒煙道。
“可以”凌若久倒也不去計較,非常干脆的點頭,簡單明了道:“我跟帝鴻坤出去炸了一艘兩大家族特供給超神學院的航空母艦,就是這么簡單,沒別的了?!?br/>
寒煙聞言,不禁嗤笑一聲,大肆嘲笑道:“怪不得你父親要把你關進來,我估計杜家知道了是你炸的航空母艦,恐怕會在執(zhí)政會上直接指責你父親的過錯,子不教父子過?!?br/>
“停停停”被一個晚輩大肆嘲笑,凌若久臉上自然掛不住,趕緊是揮手叫停,將話題轉移:“趕快說你怎么會被關進來,快點,你們天使可是言出必行的,我都說了你再不說你就是違背了你天使一族言出必行的特點?!?br/>
“言出必行確實是我們天使一族的特點,但是我覺得我不應該對你這個禽獸言出必行”寒煙則是不知何原因冷笑道,直接像是翻臉不認人。
被罵“禽獸”二字,凌若久當即心里咯噔一聲,眼神閃躲,有些心虛道:“你這樣就沒啥意思了,我一直相信天使一族是美麗善良的,到了你這里,你要是不言出必行的話,你可就是違反了天使的準則,會被貝琳達懲罰的?!?br/>
“懲罰?”寒煙滿不在乎道:“我現在已經被懲罰到這里來了,懲罰什么的已經不在乎了?!?br/>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冷笑著瞥了一眼凌若久,道:“而且我說了沒必要對你這禽獸言出必行,你別忘了你以前可是有事沒事往我天使一族的駐扎地跑,干了什么你別告訴我不清楚,或者不記得,就算我和你差距巨大,但是我的洞察之眼捕捉到你的一點蛛絲馬跡還是可以的。”
“咳咳”凌若久不由得老臉一紅,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干咳兩聲。
“哼”寒煙撇過頭,嘴角浮現出來一抹標志性的弧度,明若秋水的眸子帶著一絲絲的得意之色,顯然凌若久的尷尬讓她極為滿意。